第三十五章 女人的眼泪

作品:《闪婚后,把禁欲大佬哄成宠妻狂魔

    橘黄色灯光。


    女人今年的泪滴缓缓落下,我见犹怜。


    察觉到周聿白心疼的目光,简知又动了动,露出了最凄惨的侧颜。


    “以前的事你也知道,我那个可恶的未婚夫太没品了,分开之后竟然利用手中的权力和金钱,把我从心外调去了急诊,这明显就是在报复。”


    “知道吗?我为了获得去心外的资格,付出了多少,从上学开始,每天头悬梁锥刺股,睡得比狗晚,起得比鸡早,几乎是拼了半条命才成功成为心外的医生……”


    说着叹了口气,她擦拭着眼角的泪水,“人家都说男人心胸开阔,看看我那前未婚夫多缺德,断我钱财就相当于杀人父母,这样的人,欠收拾。”


    “我的夜班结束了,终于上白班,我打算报复回去套个麻袋或者是画个小人诅咒,祝他不孕不育,儿孙满堂……脑袋上绿油油,可以跑马……”


    女人红唇一张一合。


    诅咒人的话,张嘴就来。


    周聿白看愣了。


    这女人到底是什么心情?刚刚还哭的梨花带雨,现在又开始诅咒。


    重要的是脑袋里面怎么有那么多骂人的词儿,简直是不重样。


    更重要的是,他耳廓发烫,心虚的很。


    他清了清嗓子,“你就这么恨他?”


    “那当然了,不要给我机会,有机会我一定会收拾死他,这样的人没品,我要抠他的眼珠子,抓他的子孙根,然后,诅咒他喝水呛到,走路摔的狗吃屎……”


    “你的语言倒挺丰富的。”


    眼见着简知的咒骂又要开始,周聿白连忙开口打断。


    他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子,“其实你工作的事只要我一个电话就能解决,交给我吧……”


    “那怎么行,我要让罪魁祸首给我道歉,求着我回去,总之,灰溜溜的回去多没面子,你说对吧。”


    简知擦干眼泪,笑颜如花拍了拍胸口,“他们把我调去那儿,不就是想看我过的愁眉苦脸吗?我偏要闯出名堂,让他们看看。”


    “总之心虚的不是我,我每天早上晚上都会诅咒他的……”


    ……


    不孕不育,儿孙满堂。


    喝水呛死,走路摔的狗吃屎……


    落地窗前。


    周聿白摇晃着手中的酒杯,脑海中不断徘徊着简知的咒骂。


    他身体不由的颤了一下。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周聿白助理从外面走了进来,感受到房间内怪异的气息,走路轻了几分。


    “怎么能不动声色的将人调回原来的岗位。”


    重点是不动声色。


    周聿白助理满脸愁容,“我又调查了一遍,所有人都知道咱们少夫人被调去急诊是因为得罪人,咱们要是出手,少夫人一定会知道是咱们。”


    重点是事情闹得太大。


    整个医院对少夫人都是冷嘲热讽。


    当他拿到调查结果时,简直快疯了。


    他想弥补,却又不知从何入手。


    周聿白烦躁的将酒杯放到一旁,“所以呢,换个思路?”


    想要到孤儿院,他眼前一亮,“比如说弄一个义诊,这样也能够暂时放松一下。”


    至少先熬过这段时间,想到别的办法,再把人调回去也不迟。


    “或许可以换个院长……”


    堂堂医院院长,竟然就因为一个人的话就调动员工工作,这样的人不合格。


    他虽未完全说完,但,意思明显。


    助理嘴角抽搐,“好,那我去弄一个义诊。”


    ……


    夜色正浓。


    许多人进入梦乡。


    简知哼着小曲,泡了个热水澡,正要回房间睡觉呢,突然门外传来脚步声。


    她心头一紧,回手要拿一个工具,结果左脚绊右脚,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前倒去。


    就在她以为身体会与地面两个亲密接触时,突然腰间多了一个大手,紧接着稳稳的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男人身上独特的香气在鼻尖萦绕,同时感受到了炙热的温度。


    简知吓了一跳,慌忙站稳,挣脱怀抱,“你怎么来了?”


    不是说以后不来这边住,要住楼上吗?


    周聿白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空荡荡的回抱,手指轻轻摸索着,感受着刚刚的柔软。


    在简知疑惑的目光,他清了清嗓子,“一会有人来送东西,所以我要在这边住。”


    怕她不信,他再次开口,“我给你发了信息,打了电话,但是,一直没回,我着急,所以就过来了。”


    他话音未落,敲门声响。


    简知焦急,正要回卧室换身衣服,突然,慌乱之下,左脚绊右脚又倒了下去。


    而这次,没有那么幸运了,身体直直的向前倒去。


    人在慌乱时会抓住一切能抓住的东西。


    简知一手着地,另一只手则抓住了一个坚硬无比的东西。


    硬硬的,热热的。


    完了完了。


    闯大祸了。


    一时间,脸颊通红一片,像火烧一样。


    叮咚叮咚。


    “少爷,少夫人,是老夫人让我给您送东西来了。”


    门外的声音响起。


    慌乱之下,简知想要站起身,下意识的抓紧手里的东西,试图借力……


    “你想干什么?”


    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简知反应过来,慌忙松手,“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有没有坏掉呀?”


    回忆了一下。


    刚刚的确很用力。


    站直身体后,她视线由上而下,面露担忧。


    那视线太赤裸了,想忽视都难。


    周聿白喉结滚动,袖子下的手慢慢的攥紧,极力压制才没失控。


    他耳朵红的滴血,“你先回房间,我去应付……”


    说着大跨步向门口走去。


    只是那背影,颇有些慌乱。


    走路姿势也怪怪。


    简知皱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快步跑回房间。


    周聿白,“……”


    脸色阴沉,黑的能滴出水来。


    是疯了吗?


    他刚刚同手同脚了。


    ……


    几分钟后。


    看着桌子上的两碗汤药。


    简知捏了捏鼻子,“老夫人不是不喜欢我吗?为什么会送这个。”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佣人,面无表情的开口,“少夫人,这你应该问老夫人,我只是来送东西的,而且老夫人说了,要亲眼看到你喝掉。”


    说着,将那碗黑乎乎难闻的汤药递到了简知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