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兜里有粮心里不慌,天门算个屁!
作品:《陈二狗和村里的女人们》 省城最豪华的天海大酒店门口。
陈二狗带着三个大美女,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这四个人的组合,简直比走红毯的大明星还要抢眼。
王翠花穿着那身火辣的红裙子,踩着十几万的水晶高跟鞋,走起路来摇曳生姿。
张巧芬换上了一套温婉的旗袍,把江南水乡小女人的韵味展现得淋漓尽致。
至于冷寒霜,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打扮,白T恤配牛仔裤,但那张绝美的脸蛋却让人移不开眼。
陈二狗夹在三个大美女中间,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旧T恤,脚下踩着回力鞋。
活脱脱一个进城务工的包工头。
“二狗,咱们这排场是不是太大了点?”
张巧芬挽着陈二狗的胳膊,看着大堂里那些金碧辉煌的装饰,连说话的底气都有些不足。
“嫂子,你现在可是身价几十亿的大老板娘了。”
陈二狗拍了拍张巧芬的手背,笑得一脸得意。
“这兜里有粮,心里就不慌。”
“今天咱们敞开了吃,专挑贵的点!”
大堂经理是个长着一对势力眼的中年胖子。
他一看陈二狗这身打扮,本来想上前赶人。
但是再一看陈二狗身边那三个气质各异的绝色美女,他立刻就把迈出去的脚收了回来。
这年头,有些喜欢装穷的富二代就爱玩这种低调的把戏。
大堂经理赶紧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小跑着迎了上去。
“四位贵客,请问有预约吗?”
陈二狗大手一挥,从兜里掏出那张带着体温的黑金卡。
“没预约。”
“给俺开个最顶级的包厢。”
“顺便把你们这儿的招牌菜,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全都给俺上一份。”
大堂经理看到那张黑金卡,腰弯得更低了,简直恨不得贴到地上去。
“得嘞!”
“四位贵客楼上天字号包厢请!”
陈二狗一行人在服务员的带领下,浩浩荡荡地上了顶楼。
就在他们走进包厢的同时。
天海大酒店最顶层的另一间至尊私人会所里。
这里的气氛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巨大的落地窗前,站着一个穿着白色高定西装的年轻男人。
男人手里摇晃着一杯猩红的罗曼尼康帝,手里把玩着一枚古朴的玉扳指。
这人名叫白子轩。
他是隐世武道宗门“天门”的内门少主。
也是省城那些顶尖豪门都要跪舔的真正大人物。
白子轩的身后,单膝跪着一个穿着灰色长袍的老者。
老者连大气都不敢喘。
“少主,孙家那边出事了。”
灰袍老者低着头,语速极快地汇报着情况。
“孙啸天被一个叫陈二狗的乡下小子敲诈了五十个亿。”
“连武盟的副会长赵罡,也被那小子一巴掌拍进了墙里。”
白子轩听完,甚至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他漫不经心地抿了一口红酒。
“孙家不过是我们天门养在世俗界的一条狗。”
“狗被打了,再换一条就是了。”
“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也值得你来跑一趟?”
灰袍老者的额头上冒出了一层冷汗。
他赶紧把头埋得更低。
“少主息怒。”
“若是普通的江湖仇杀,老奴自然不敢来打扰少主清修。”
“只是那个陈二狗用的武功路数,极其古怪。”
听到这话,白子轩停下了摇晃红酒杯的动作。
“说下去。”
灰袍老者咽了一口唾沫,继续汇报。
“根据我们在场线人的描述。”
“那小子出手的时候,真气外放,刚猛霸道,隐隐有龙吟之声。”
“而且他的真气极其精纯,绝对是纯阳一脉的顶级功法。”
“啪啦!”
白子轩手里的高脚杯直接被捏得粉碎。
猩红的酒液顺着他白皙的手指滴落在纯白的地毯上。
但他却完全没有在意。
“纯阳真气?龙吟之声?”
白子轩转过身,那双细长的桃花眼里满是狂热和贪婪。
“难道是失传了整整六十年的《龙王诀》?”
灰袍老者立刻附和。
“老奴也是这么猜测的。”
“当年天门内部大乱,陈氏一脉的那个叛徒陈老狗,偷走了宗门最高传承《龙王诀》。”
“这么多年来,我们天门一直在暗中追查陈老狗的下落。”
“少主您这次屈尊来到这小小的省城,不也是为了探寻那条多年前的线索吗?”
白子轩把沾满红酒的双手在洁白的手帕上擦了擦。
他走到沙发前坐下,随手将那块名贵的手帕丢进垃圾桶。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没想到那个老不死的居然躲在乡下。”
“而且还把《龙王诀》传给了一个小畜生。”
白子轩把玩着手上的玉扳指,语气里透着一股子高高在上的傲慢。
“难怪一个乡下土鳖能一巴掌拍死赵罡。”
“有了我天门的绝顶功法,一头猪也能变成绝世高手。”
灰袍老者小心翼翼地抬起头请示。
“少主,既然这小子身上有《龙王诀》的下落。”
“我们要不要立刻派人去把他抓回来严刑拷打?”
白子轩摆了摆手,轻蔑地笑出了声。
“抓?”
“对付这种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还需要我们天门大动干戈?”
“去查查他现在在哪。”
“派阿彪过去,让他滚过来见我。”
“只要他肯乖乖交出《龙王诀》的全本,我或许可以发发善心,收他做一条看门狗。”
灰袍老者立刻领命。
“老奴这就去办。”
“根据情报,那小子刚刚带着几个女人,进了咱们楼下的天字号包厢。”
白子轩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
“这倒是巧了。”
“看来老天爷都在帮我天门拿回属于我们的东西。”
“让阿彪带人下去吧。”
“告诉阿彪,动作利索点,别打扰了我喝酒的兴致。”
另一边,楼下的天字号包厢里。
这里的气氛那是相当热烈。
巨大的红木圆桌上,摆满了各种山珍海味。
什么澳洲大龙虾、极品鲍鱼、几万块一盅的极品燕窝。
简直把能想到的好东西全都端上来了。
陈二狗左手拿着一只硕大的帝王蟹腿,右手端着一杯茅台。
他吃得那叫一个满嘴流油。
“翠花姐,嫂子,邻居。”
陈二狗举起酒杯,跟三个大美女碰了一下。
“这城里的菜虽然看着精致,但分量太少了。”
“这大螃蟹吃着也就那样,还不如咱们村水库里捞的大王八有嚼劲。”
王翠花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用纸巾擦了擦嘴。
“你就知足吧。”
“这一桌子菜加起来十几万呢。”
“也就是你今天敲诈了孙家一笔横财,不然谁敢这么吃?”
冷寒霜倒是一如既往的安静。
她只是默默地夹着面前的几道素菜,对那些昂贵的海鲜完全提不起兴趣。
张巧芬贴心地给陈二狗剥了一个虾,放进他的盘子里。
“二狗,孙家毕竟是省城的地头蛇。”
“你今天把他们得罪得这么死,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咱们以后还是得小心点。”
陈二狗把剥好的虾仁一口吞了下去。
他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
“嫂子,你就是胆子太小。”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俺现在可是亿万富翁了,谁敢找俺的麻烦,俺就拿钱砸死他。”
就在陈二狗吹牛皮吹得正起劲的时候。
“砰!”
包厢那扇厚重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实木的大门重重地撞在墙上,发出巨大的响声。
两扇门板当场四分五裂,木屑飞得满屋子都是。
屋里的四个女人全都吓了一大跳。
冷寒霜的反应最快。
她直接放下了手里的筷子,手已经摸向了腰间。
门外走进来十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壮汉。
这些人个个太阳穴高高鼓起,眼神凌厉,一看就是练家子。
而且实力绝对在孙家那些打手之上。
领头的是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魁梧大汉。
这人就是白子轩口中的阿彪。
也是天门在外围豢养的王牌打手之一。
阿彪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进了包厢。
他连看都没看那一桌子名贵的酒菜,目光直接锁定了正在啃螃蟹腿的陈二狗。
“你就是陈二狗?”
阿彪双手抱胸,下巴扬得老高,语气里满是不屑。
陈二狗放下手里的螃蟹腿。
他抽出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上的油渍。
“哪来的野狗没拴好,跑到这里来乱吠?”
陈二狗靠在椅子上,连站起来的意思都没有。
“没看俺正在陪三个老婆吃饭吗?”
“弄坏了这扇门,你们打算怎么赔?”
阿彪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放声大笑起来。
他身后那些西装大汉也跟着哄堂大笑。
“赔门?”
阿彪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指着陈二狗的鼻子,一脸看死人的表情。
“乡巴佬,你死到临头了还在心疼这扇破门?”
“你今天动了孙家,还废了武盟的人,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
“告诉你,那些人在我们天门眼里,连个屁都不是!”
听到“天门”两个字。
一直坐在旁边没出声的冷寒霜,脸色当场就变了。
她猛地站起身,死死盯着那个叫阿彪的大汉。
“你们是天门的人?”
冷寒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凝重。
陈二狗转过头,看着冷寒霜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他有些纳闷地挠了挠头。
“邻居,这天门是个啥门?”
“是卖防盗门的,还是修大铁门的?”
阿彪被陈二狗这句调侃气得火冒三丈。
“不知死活的土鳖!”
阿彪直接从腰间抽出了一把明晃晃的三棱军刺。
“我家少主就在楼上的至尊会所。”
“他发话了,让你滚上去见他。”
“你要是敢说个不字,老子现在就打断你的狗腿,把你像拖死狗一样拖上去!”
陈二狗听完这话,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他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到阿彪面前。
陈二狗比阿彪还要高出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脸横肉的壮汉。
“打断俺的狗腿?”
陈二狗伸出粗糙的大手,直接抓住了阿彪手里的那把三棱军刺。
在阿彪惊骇的目光中。
陈二狗就像捏橡皮泥一样,直接把那把精钢打造的军刺捏成了一团废铁。
“当啷。”
陈二狗把那团废铁扔在地上。
“回去告诉你们那个什么少主。”
“想见俺,让他自己滚下来。”
“不然。”
陈二狗拍了拍阿彪僵硬的脸颊。
“俺就上去,亲自教教他该怎么做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