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王寡妇的腰

作品:《陈二狗和村里的女人们

    六月的秀水村,日头毒得能晒掉人一层皮。


    正值晌午,村子里静悄悄的,大多数人家都在歇晌,只有树上的知了叫个不停。


    村东头那间独门小院里,王翠花正趴在凉席上,哎哟哎哟地哼唧着。


    “二狗,你轻点...哎哟,疼...”


    陈二狗蹲在炕沿边,一双粗糙的大手按在王寡妇的后腰上。


    这婆娘刚从地里回来,说是锄草时闪了腰,非要他给按按。


    “翠花姐,你这腰是真细,比村里未出门的大姑娘还带劲。”


    陈二狗嘿嘿笑着,手指不老实地往下滑了滑。


    王寡妇扭了扭身子,不但没躲,反而把脸埋在枕头里闷声笑:“少贫嘴,专心按你的。


    按好了,姐晚上还有奖励。”


    陈二狗是村里出了名的闲汉,二十五六了还没成家。


    说起来他也是陈氏神医家族的后人,祖上出过御医,可惜传到他这辈已经没落。


    他爹妈死得早,是吃百家饭长大的,小时候睡过张家的牛棚,住过李家的柴房,后来在村尾搭了个茅草屋,算是有了自己的窝。


    半个月前在河边摸鱼,一个猛子扎下去就没上来,差点淹死。


    醒来后脑子里就多了祖宗传下来的《龙王诀》,里头有医术有仙法,这几天正偷摸着试呢。


    给邻居家崽子治个发烧咳嗽,一按就好;在地里催生几棵菜苗,眼瞅着就蹿老高。


    “翠花姐,你这裤腰有点紧啊,要不松松?勒着血脉不通,按了也白按。”


    陈二狗试探着去扯王寡妇的裤腰带。


    王寡妇一巴掌拍开他的手,笑骂道:“死鬼,按个腰还想占便宜?


    你这点花花肠子,当姐不知道?”


    话是这么说,她却自己把裤腰往下褪了褪,露出一截白花花的腰肉。


    陈二狗咽了口唾沫,手心贴上去,热乎乎的,滑溜溜的。


    “你这手咋这么热乎?”


    王寡妇扭过头来看他,眼角带着笑。


    “祖传的手艺,这叫内家真气。”


    陈二狗信口胡诌,其实他自己也纳闷,自打得了那龙王传承,手心就总是热烘烘的。


    他按着按着,手指悄悄往裤腰里探了探。


    王寡妇身子一颤,却没阻拦,反而轻声问:“二狗,你说姐这腰,还能生养不?”


    陈二狗心里一跳,这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王寡妇守寡三年,今年才二十八,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


    村里惦记她的光棍能排到村口,可她偏偏总爱使唤陈二狗来家里帮忙。


    “能,咋不能?”


    陈二狗凑近些,热气喷在她耳根上,“翠花姐这身子,一看就是好生养的。”


    王寡妇咯咯笑起来,伸手在他大腿上拧了一把:“小兔崽子,毛没长齐就学会撩骚了。”


    陈二狗吃痛,手下意识地往前一探,正好按在她小腹上。


    王寡妇“嗯”了一声,身子软了半截。


    “二狗...”


    她声音有点哑,“你往下来点...”


    陈二狗的手刚往下挪了半寸,院门外突然传来咚咚咚的砸门声。


    “翠花!


    大白天的插着门干啥呢?


    快开门!”


    是李大壮的声音,这人是村支书的儿子,在村里横行霸道,早就惦记上王寡妇了。


    前些天还放话,说非要把王寡妇弄上手不可。


    王寡妇吓得一哆嗦,赶紧提裤子:“坏了坏了,这个瘟神咋来了!


    二狗你快从后窗走!”


    陈二狗也慌了一瞬,但想起自己得了祖宗传承,胆子又壮了。


    他非但没跑,反而一把按住王寡妇的手。


    “怕他干啥?


    让他砸去。”


    陈二狗凑到王寡妇耳边,手又摸上她的腰,“咱这按摩还没完呢...”


    “你疯啦?”


    王寡妇急得直跺脚,“让他看见你在我屋里,非打断你的腿不可!


    你又不是不知道李大壮是啥人!”


    门外李大壮已经开始踹门了:“王翠花!


    我听见你屋里有人说话!


    再不开门老子把门拆了!”


    陈二狗看着慌里慌张的王寡妇,突然咧嘴一笑,露出两颗虎牙。


    他得了龙王传承后,还没正经试过身手呢。


    要是李大壮真敢动手,倒是个试试本事的好机会。


    “让他拆,”


    他的手在王寡妇腰眼上不轻不重地按着,“咱先办正事。”


    王寡妇又急又气,可被陈二狗按得浑身发软,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你这小冤家...非要惹祸...”


    陈二狗的手顺着她的脊梁骨慢慢往上爬,指尖在她背心上轻轻打转。


    王寡妇忍不住呻吟出声,又赶紧捂住嘴,眼睛瞪得圆圆的。


    “别...”


    她小声求饶,“让他听见怎么办...”


    “听见就听见,”


    陈二狗浑不在意,“正好让全村都知道,翠花姐是我的人。”


    这话说得王寡妇脸一红,心里又是欢喜又是害怕。


    她守寡这些年,不是没人打她主意,可像陈二狗这么大胆的还是头一个。


    就在这时,只听“哐当”一声巨响,院门终于被踹开了。


    李大壮骂骂咧咧的声音已经到了院里:“好你个王翠花,果然在屋里藏野汉子!”


    陈二狗的手还搭在王寡妇腰上,两人齐齐看向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