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三章:多余担心了

作品:《强宠绝嗣摄政王,火爆医妃双胎了

    说实话,她并非是没有那样的想法,可是比起那些虚名,她更想要留在云珞珈的身边,护着她,照顾她。


    虽说以她的身份说护着云珞珈有些自不量力,可无论如何,她都会倾尽全力的。


    云珞珈拍了拍她的手,“孟清澜,我当日救你就只是举手之劳罢了,宫内出事,本就是我身为皇后需要去处理的,你不必用那所谓的恩情把自己困住。”


    “去做你想要做的,我会一直在你身后支持你的。我相信你,你也相信我。”


    云珞珈这么劝说孟清澜,是因为担心孟清澜有朝一日会后悔。


    她不希望孟清澜的人生留下太多的遗憾。


    云珞珈往日虽不怎么喜欢与人亲近,但是相处了这么久,她也能感受到孟清澜对她的真心。


    正是因为孟清澜真心待她,她才会希望孟清澜更加的好。


    听云珞珈把话说完,孟清澜眼底泛着晶莹的泪光看着云珞珈,声音也带上了几分哽咽,“我一直都相信娘娘,也知道娘娘是为了我好,娘娘所说的我会考虑的,让娘娘为我操心了。”


    她知晓云珞珈的为她好的心思,感动的有些想哭。


    她自幼丧母,在家一直都被冷眼相待。


    不说后母,就连她的亲爹对她都是毫不在意。


    这些年,就只有云珞珈对她是真心实意,从心里希望她好的。


    虽说不想其它出路的大部分原因,是为了留在云珞珈身边报恩,可她也是真心舍不得离开云珞珈身边的。


    云珞珈该说的都说了,路是孟清澜自己的,还是得她自己做主。


    云珞珈的马车给状元游街的队伍让出了位置,让他们先走。


    在马车等候的时候,云珞珈看到了人群里面带不甘的李玲玲。


    云珞珈虽然本就觉得她不可能入围,可答应她的会让君青宴亲自阅她的卷子的事还是做了。


    她很好奇,这么有傲骨的李玲玲能够写出什么样子的东西来。


    君青宴百忙抽空看了她的卷之后,给出的结论是,“纸上谈兵,夸大其词,不切实际,劣等答卷。”


    云珞珈知道考卷管的比较严,所以并没有要求看。


    光是见过她一次,听君青宴的评价,她大概就明白李玲玲能写出什么东西来了。


    这类人一般自己不行,还会觉得别人没眼光,或者别人针对她。


    一般情况下,这种人招惹上了就很难甩掉。


    云珞珈放下了车窗,靠着车厢闭眼假寐.


    前两日云渺渺进宫了,据说云帆离京了。


    已经挺长时间没有离京的他忽然离京,又是刚得了君青宴的准许,云珞珈心知肚明他是去找江有汜了。


    前些日子,江氏被云帆气的病了,如今也不知道会不会知道这事后觉得郁结于心。


    事已至此,她觉得能够劝说的话,还是要好好的劝说一下江氏。


    云帆很难改变,可身体毕竟是自己的,气坏了得不偿失。


    云珞珈许久没有回相府了,今日回来也没有让人提前通知,府里都没人知道她回来。


    门房看到她回来了,赶紧行礼,让人去给江氏和老夫人那边通报。


    云珞珈阻止了他,自己带着孟清澜进了相府。


    她先去了江氏的院子。


    还没进院子,就听到了里面打马吊的声音,柳姨娘在抱怨着这个月的月银全让江姨娘赢去了。


    江氏还笑话她打了这么多年的马吊一点进步都没有。


    听着江氏的笑声,云珞珈觉得自己多余担心了。


    江氏不是个想不开的人,前些日子怕是一时间钻了牛角尖。


    她没有让江氏身边的嬷嬷去通知,转头先去看了老夫人。


    老夫人虽然是年岁大了,可是她是个心宽不爱管事的人,精神到是还很好。


    云珞珈陪着她坐了一会,本来准备回江氏那边,还未起身,就见江氏带着两个姨娘都来了。


    云珞珈走后,嬷嬷就赶紧告诉了江氏云珞珈来了,江氏把牌一推,就带着人过来了。


    她确实是许久未见云珞珈了,云珞珈也许久没有来相府了。


    她还以为云珞珈最近是出宫不便,让淼淼和四公主都去看了。


    确定云珞珈无事,只是比较忙,这才放下心来。


    毕竟云珞珈的身份不是一般人,也不能与平常人一样时常回娘家看一看。


    看到云珞珈的气色还不错,江氏脸上的笑意瞬间绽开了,“许久没有见我的珈儿了。”


    柳姨娘和江姨娘对着云珞珈行了礼。


    “一家人不必多礼。”


    云珞珈把手递给了江氏,对着柳姨娘和江姨娘笑了笑。


    云珞珈虽说很低调的回来了,可毕竟她的身份摆在了这里,家里人见她还是有些拘束的。


    云珞珈让大家都看了座,随意的与她们说了会家常。


    现在她们都是做祖母的人了,话里话外聊的都是自己家里的孙子孙女的。


    云珞珈也就听着笑一笑,没有一起聊的欲望。


    她这许久没有回来,自然是要留下吃晚饭的。


    在知道云珞珈来了之后,江氏就让人去做了很多云珞珈爱吃的菜。


    难得的家人相聚,一顿饭吃的很是满足。


    吃了晚饭后,云珞珈借口要跟江氏去消消食,拉着江氏去了后花园走了走。


    她趁机跟江氏说起了云帆,“前些日子四哥与娘吵架的事情我知道了,要我说,儿孙自有儿孙福,他走什么样的路,都是他自己的造化,娘就别操这个心了。”


    “他不愿成亲就不成亲,他那么有钱,也不至于老了受委屈。咱相府人丁兴旺,也不会让他老了之后孤苦无依的。”


    “他不想成亲自然有他不想成亲的道理,娘何必气坏了自己。”


    这些道理江氏都是明白的,可是她生气的不是这个。


    她看着云珞珈,蹙着眉,有些难以启齿。


    纠结了一下,她还是说了,“娘并不是气他不成亲,娘是气他,气他竟然去南风馆。”


    “你说他荒唐也不是一日两日的了,以前那些流连青楼,为花魁大打出手的传闻,娘也未从上心,可是……”


    江氏叹了一口气,“自从跟那个江有汜接触后,他就彻底的变了,娘真的是担心他。”


    云珞珈就知道问题出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