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卫凛哥 我想请教你

作品:《顶级绿茶美人:她的鱼塘通权贵

    医院VIP病房区。


    秦放和余航穿过寂静的走廊,按照萧卫琛给的房间号找了过来。


    门口,萧卫琛正和萧卫浔低声谈话。


    “卫琛哥,卫浔。” 秦放收敛了惯常的玩世不恭,上前打招呼,语气带着关切,“情况怎么样?”


    萧卫浔乖巧地喊了声“秦放哥”,目光瞥向病房内。


    萧卫琛语气疲惫但还算平稳:“刚从急诊室出来,左臂、肋骨骨折,脑震荡,没有生命危险,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紧闭的房门,声音里带着复杂的庆幸:


    “他平时就爱折腾车,练就了一身反应能力。这次事故,倒是那些车和他的车技,在关键时刻护了他一命。”


    “你们进去吧。”


    秦放和余航对视一眼,推门走进病房。


    室内的光线被调得很暗,萧卫凛半倚在床头,左手打着厚重的石膏吊在胸前,额角和颧骨贴着纱布,失血过多的脸色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苍白。


    听到脚步声,他眼睫未动,直到两人走到床边。


    “萧二,阎王爷不收你啊?”


    秦放见他还能睁眼,悬着的心落了一半,嘴上却习惯性地损了一句。


    他拖过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故意摆出一副吊儿郎当的姿态,“说说吧,你那赛道鬼见愁般的车技,怎么会栽在这种地方?还把自己搞进急诊室,挺新鲜。”


    余航也跟着坐下,目光落在萧卫凛满身的伤上:“卫凛哥,感觉怎么样?”


    萧卫凛这才缓缓转动眼珠,视线从两人脸上扫过,最后停在半空中的某一点:


    “刹车失灵。被人动了手脚。”


    “警察在查。”萧卫凛补充了一句,语气听起来没什么波澜,但熟悉他如秦放,立刻听出了那平静水面下翻涌的杀意,“放心,死不了。”


    秦放脸上的戏谑彻底消失,身体微微前倾,神色变得严肃:


    “有人要搞你?你最近动了谁的蛋糕?那天跟我通完电话之后,你到底干什么去了?”


    他问得隐晦,但意思很明显。


    是不是因为方允辞?


    毕竟那天电话里,萧卫凛还因为沈瑶的事跟方允辞针锋相对。


    萧卫凛眼神骤然一暗,瞬间就捕捉到了秦放的潜台词。他扯了扯嘴角:


    “我在问候他。那天……我让人给他送了份大礼。”


    他没明说是什么,但“大礼”两个字咬得极重,结合他一贯的行事作风,绝对不是什么能让方允辞笑得出来的东西。


    秦放眉头紧锁:


    “就因为这个?萧二,我听说你又在逼那几个老家伙让位,还要转让股份,动作很大。会不会是有人被逼急了,狗急跳墙?”


    这才是更符合逻辑的推断。


    萧卫凛在集团内部向来雷厉风行,手段狠辣,那种不要命的疯劲儿让他树敌无数。


    秦放甚至觉得,如果放在古代,这家伙绝对是个暴君。


    比起情敌争风吃醋搞出谋杀,商业对手被逼到绝路、铤而走险的可能性显然要大得多。


    萧卫凛没否认秦放的猜测:“都有可能。但不管是谁……这事儿,都不能这么算了。”


    他离死亡,真的只差那么一点点。


    在刹车彻底失灵,车身疯狂撞向护栏的那几秒里,是多年在赛道上玩命练就的极限反应,加上车内顶级的防护系统,硬生生从鬼门关把他拽了回来。


    撞击的巨响、玻璃炸裂的脆响、金属扭曲的刺耳声……


    死亡的气息几乎贴着他的鼻尖擦过。


    对方的目的简单粗暴:


    就是要让他消失。


    这笔血债,他刻在心里了。


    秦放看着他这副模样,知道劝也是白费口舌,索性不再废话。


    他叹了口气,刚想再问点细节,旁边忽然传来一声极力压抑却没能忍住的长长哈欠声。


    “哈——”


    打哈欠的是余航。


    这小子听着两人讨论这种生死攸关、阴谋重重的车祸,居然听着听着就迷糊了。眼皮耷拉着,脑袋像小鸡啄米似的一点一点,显然是困到了极点。


    这一声哈欠在肃杀的气氛里显得尤为刺耳。秦放先是一愣,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脸上的凝重瞬间被看好戏的笑意取代。


    他冲萧卫凛扬了扬下巴,话锋一转:


    “得,这事儿你自己心里有谱就行,咱们先不聊这个晦气的。来,聊点有意思的。”


    他转头看向正努力瞪大眼睛的余航,促狭地笑道:


    “正主儿在这儿呢。你是不知道,这小子大半夜顶着两个黑眼圈,满世界找你,说有件天大的事儿非得当面请教你不可。


    我问他是什么事儿,嘴巴比保险柜还严,神秘得不得了。


    现在人给你找到了,你倒是问啊。”


    余航被秦放这么一拱火,立刻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强行打起精神,坐直了身子,目光诚恳地望向病床上的萧卫凛。


    萧卫凛闻言也只是不耐地抬了抬眼皮,瞥向余航。


    虽然心情极差,但对着这个还算亲近的弟弟,再加上秦放在场,他勉强压下了直接把人轰出去的冲动。


    而且……


    不知是不是被沈瑶那个表面温柔、实则气死人不偿命的女人磨久了,他发现自己对着身边这几个亲近的家伙,脾气似乎真的在不知不觉中收敛了那么一丁点。


    至少,没当场发作。


    “说。”


    余航深吸一口气,微微俯身凑近了些,确保萧卫凛能听清每一个字。


    然后,他用一种无比认真、无比诚恳、探讨什么人生终极奥义的语气,问出了那个困扰他许久的问题:


    “卫凛哥,”


    “我想请教你一下。”


    “就是,你给沈瑶学姐当狗的时候……”


    余航顿了顿,然后在秦放逐渐瞪大的双眼和萧卫凛骤然阴沉的目光中,继续用他那清澈无辜的嗓音,问出了后半句:


    “你也会硬吗?”


    “还有,如果硬了……”


    “你一般都是怎么解决的?”


    “……”


    “……”


    病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