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能给喜欢的女人当狗是荣幸

作品:《顶级绿茶美人:她的鱼塘通权贵

    萧卫浔从楼上缓步走下来。


    他穿着质地柔软的白色家居服,头发有些微湿,柔软地搭在额前,整个人透着一种无害。


    少年脸上挂着带着点懵懂好奇的乖巧笑容,像最纯洁无瑕的漂亮人偶。


    修长白皙的手指,正一下下抚摸着夜莺颤抖的背羽,动作轻柔,鸟儿在他掌心细微的瑟缩,透出脆弱。


    萧卫凛和萧卫琛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少年手中的夜莺吸引了一瞬,随即又落回他无辜的笑脸上。


    面对儿子,萧卫琛身上那股面对弟弟时的冷硬与压迫感悄然收敛了些许。语气虽仍严肃,却比方才明显柔和了一个度:


    “没什么大事。是你叔叔做了点不太合适的决定,爸爸在跟他谈话。”


    说罢,他转向萧卫凛,声音又沉下来:


    “跟沈小姐断了。过两天,去见见陈家的小姐。”


    萧卫凛闻言嗤笑一声,随意在对面沙发坐下,多年的礼仪教养让他的脊背挺直。


    “得了吧萧卫琛,燕京谁不知道我萧卫凛是个什么货色?上房揭瓦,偷鸡溜狗,烂人一个。你要是不怕我把人家千金又打又骂、弄得颜面扫地,尽管安排。”


    他凶名在外,女人缘本就稀薄。


    偶尔有不信邪凑上来的,也被他不分身份、毫无风度地折辱一番。久而久之,燕京的名媛们早已自觉绕着他走。


    萧卫琛面色未变,只淡淡道:


    “我已经替你谈妥了。”


    萧卫凛一怔。


    他不知道大哥究竟用了什么手段说服对方,更怀疑是不是方允辞在背后推波助澜。


    但他绝不能去,否则就算再转十个亿,恐怕也哄不回沈瑶了。


    “听不懂人话吗?”萧卫凛抬眼,语气斩钉截铁,“我的意思是,除了沈瑶,我谁都不要。”


    萧卫琛正要开口告诉他这事由不得他,一直旁听的萧卫浔抱着那只驯顺的夜莺,轻轻在父亲身旁的沙发坐下,眼神清澈纯真,满是好奇:


    “爸爸,叔叔到底做错什么了呀?”


    萧卫凛闻言,整个人向后,以一种极其放松又嚣张的姿态陷进昂贵的真皮沙发里。


    他从手腕上褪下一根小狗头绳,在指间漫不经心地绕来绕去。


    “我可什么都没做错。”


    萧卫凛开口,目光斜睨了一眼脸色发沉的萧卫琛,意有所指:


    “你叔叔我,只是正大光明地追求爱情罢了。这世上,多得是道貌岸然、自己过得一团糟,却喜欢对着别人指手画脚的君子。懂吗?”


    萧卫浔抱着夜莺,闻言,脸上乖巧的笑容加深了些,他轻轻用指尖点了点夜莺的小脑袋,仿佛在跟鸟儿对话:


    “知道了,叔叔。”


    他抬起眼看向萧卫凛,那双狗狗眼里依旧盛满纯然的天真,说出来的话,却让旁边的萧卫琛眉头猛地一跳:


    “看来,叔叔你做狗……做得比我们想象中,还要成功呢。”


    这话听起来像是孩童天真的类比,甚至带着点崇拜。


    萧卫凛把玩头绳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甚至连眉梢都没动一下。


    他似乎对侄子说出这种话一点也不感到奇怪,反而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带着点无所谓的笑,语气狂妄:


    “小子,等你再长大点就明白了。”


    萧卫凛盯着萧卫浔的眼睛,像在传授什么了不得的人生真理:


    “能给真心喜欢的女人当狗……”


    “那是天大的荣幸。别人想当,还没那个资格和本事。”


    这话堪称惊世骇俗,彻底撕碎了所谓上流社会的体面伪装,将最原始的占有与臣服摊开在明面上。


    萧卫浔听着,脸上的笑容不变,乖乖点头,一副受教的模样:


    “哦,我记住了,叔叔。”


    “萧卫凛,你都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东西!简直荒谬,不知所谓!” 萧卫琛终于忍无可忍,猛地一拍沙发扶手,脸色铁青地呵斥。


    弟弟这番离经叛道、毫无廉耻的言论,彻底挑战了他古板严肃的价值观底线,尤其还是在未成年的儿子面前。


    他酝酿的怒火还没来得及完全倾泻。


    “叮咚。”


    萧卫凛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弹出一条新消息提示。


    几乎是条件反射,萧卫凛脸上所有的阴郁、不耐、桀骜,在看清屏幕的瞬间,被一种混合着得意、期待的光芒所取代。


    他长臂一伸捞起手机,拇指飞快划开。


    屏幕上静静躺着沈瑶的回信:


    【录节目呢,有空转钱不如来看我。】


    萧卫凛从胸腔里震出一声低笑,那笑意毫不掩饰地漫上眼角眉梢,带着得逞般的愉悦。


    他利落地从沙发上起身,顺手将那只小狗头绳重新套回腕间。


    “走了,没空在这儿陪你们在这演家庭伦理剧。”


    丢下这么一句,他看也没看脸色难看的萧卫琛和一旁微笑抚摸着夜莺的萧卫浔,迈开长腿便朝外走去。


    那背影里都透着一股“本少爷现在要去陪心上人,闲人勿扰”的劲儿。


    萧卫浔像觉得有意思,轻声开口:


    “爸爸,你看叔叔现在的表情多生动。复杂又多变,可比从前那副整天要杀人的臭脸有趣多了。”


    “就叔叔从前干那些混蛋事,谁敢嫁他呀?一个月三十天,他能进二十次局子。每次还都大摇大摆地出来,嚣张得简直无法无天。”


    萧卫琛沉吟了一下,只说:


    “他的话,你别当真。”


    萧卫浔略显惊讶:


    “做狗吗,我怎么会听进去呢?爸爸,为了女人把自己活成那样,总觉得有些奇怪。爱情本该是平等的才对。”


    萧卫琛心下微动。


    萧卫浔以前很少这样自然喊他“爸爸”。


    因着从前那些事,他对卫凛和卫浔始终怀着亏欠,此刻也只是默默点了点头。


    萧卫浔垂下眼,目光落回夜莺身上。


    他当然知道健康的爱情该是什么样子。


    萧卫凛这副模样,说到底恐怕还是舔狗的自我感动罢了。


    看那哈巴狗似的样子,口水都快淌到手机屏幕上了。


    一条自作多情的疯狗,人姐姐未必真把他放在心上,他倒先自顾自嗨上了。


    可他看起来真的很幸福。


    那种幼稚的快乐,几乎要从他每个毛孔里溢出来。


    刺眼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