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求婚大作战

作品:《顶级绿茶美人:她的鱼塘通权贵

    沈瑶生日前夜。


    一架来自德国的私人飞机悄然降落。


    舱门打开,萧卫凛迈下舷梯,眼底带着连轴实验熬出的淡青,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连续半个月攻关加上跨国飞行,疲惫已浸入骨髓,可他脚步依旧又快又重,像是憋着一股无处发泄的火。


    刚踏上地面,他就摸出手机拨通了那个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传来沈瑶带着睡意的、含糊又柔软的声音:“喂?”


    听见这声音,他眉宇间的戾气下意识松了一瞬,可开口时语气仍是硬的:


    “沈瑶,我到了。你真不来接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是毫不留情的拒绝:“不来。几点了,我都睡了。”


    “沈瑶。”


    萧卫凛的声音沉下去,眉骨压着视线。


    “你再说一遍?我刚熬了半个月通宵,现在脾气很大,你别惹我。真不来?”


    他咬着牙,语气莫测地追问。


    “不去。” 沈瑶的声音传来,“太晚了,而且被熟人看见了不好。”


    “被看见不好?”


    萧卫凛重复一遍,指节捏得手机咯吱作响。


    是了,这该死的、不见光的关系。


    他萧卫凛什么时候这么憋屈过?


    “小三”当到他这份上,连接机都要瞻前顾后。


    没等他再说,电话已被挂断。


    忙音短促,像一记闷棍敲在神经上。


    他站在原地,胸口起伏,疲惫、烦躁、还有此刻被拒绝的窒闷绞成一团,在血管里横冲直撞。


    偏偏这时,余光瞥见助理正从舱门搬出十几个扎着缎带的礼盒。


    都是他在德国抽空一件件挑的。


    他盯着那堆东西,眼神几乎要烧起来。


    一道熟悉中带着点戏谑的声音,从旁边传了过来:


    “哟,萧二,回来了?这是在德国被哪个项目蹂躏了,脸色这么差?”


    是秦放。


    他脸上挂着笑容,只是那笑意,仔细看去,带着点罕见的沉郁。


    萧卫凛抬了抬眼皮,从鼻腔里挤出一个“嗯”字,算是打过招呼。


    秦放的目光落在那一大堆明显是礼物的东西上,他挑了挑眉,故意拖长了语调:


    “可以啊萧二,出去一趟,收获颇丰嘛。这……都是给我带的?”


    萧卫凛懒得搭理,径自将那堆礼物一件件拎进后备箱,动作竟透着一丝与脾气不符的珍重。


    关上车门,引擎发出低鸣。秦放很自然地坐进副驾:“送我回市区。”


    一路无话。


    车子停在萧家别墅门前。


    刚熄火,秦放靠着车门,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淡淡开口:


    “对了,听说方允辞……准备向沈瑶求婚了。”


    话音落地,夜色忽然静得骇人。


    萧卫凛搭在后备箱上的手骤然收紧了。


    他极慢地转过头,昏黄路灯映着他骤然空白的脸。


    下一秒,他瞳孔深处像被烙铁烫穿,猛地窜起骇人的火光。


    “你、说、什、么?”


    秦放脸上最后那点散漫也褪尽了,只剩平静:


    “我说,方允辞,要跟沈瑶求婚。”


    萧卫凛一步上前狠狠揪住他衣领,几乎将人提起:“秦放,你想拿我探路,是不是?”


    秦放任他揪着,神色未变:“是不是,你明天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


    “我用你教?”


    萧卫凛猛地松手将他推开,转身拉开车门坐回驾驶座。


    黑色奔驰平稳滑过港城街头,窗外霓虹流转,映亮向屿川苍白的侧脸。


    身旁,霍言东处理完邮件,抬眼看他。


    这次是为玉行的跨境并购而来,可自抵港起,向屿川便心神恍惚。


    “屿川,”霍言东放下平板,“心里有事?是案子不放心,还是……在燕京有牵挂?”


    向屿川勉强扯出个笑:


    “没事,外公。就是有点累。”


    霍言东看着他眼中强压的焦灼,不再追问,只缓声道:


    “累了就去吹吹海风。上次和允辞在维多利亚港边谈事,有家餐厅不错,等会儿,我们就和林总约在那里谈。”


    允辞。


    向屿川搭在膝上的手骤然收紧。


    这个名字如同鬼影,无处不在。


    此刻他大概正精心筹划,要在明天,用一对戒指、一场众人瞩目的仪式,将沈瑶彻底圈进他的疆域吧?


    到了维多利亚港,他与霍言东一前一后步入包厢。


    可就在门在身后轻轻关合的那一刻,向屿川的脚步猝然停住了。


    仿佛有一道看不见的绳索,在这一瞬勒紧了他的呼吸。


    他不能让沈瑶就这样点头!


    向屿川从未想过,仅仅只是想象方允辞向她单膝跪地的画面,就足以让他如此煎熬。


    日日夜夜,每分每秒,那幅画面都如影随形,让他无法入眠。


    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走向方允辞,从此与他的人生彻底割裂。


    他不能看她成为别人名正言顺的未婚妻,成为别人的妻子。


    “外公!”


    向屿川猛地出声,因情绪太过激烈,嗓音已有些变调。


    老人转过视线,撞进一双眼睛。那里维持的冷静彻底碎裂,底下翻涌着疯狂的暗流。


    “对不起,外公。”


    向屿川语速快得惊人。


    “后续细节,您和林总定夺就好,我完全相信您的判断。但我现在必须立刻回燕京。有急事,非常紧急,一刻也等不了。”


    霍言东自战火走到今日,浮沉一生,什么场面不曾见过。


    向屿川这点心思,瞒不住他。


    “什么事,能让你说走就走?”


    语气依旧平和,可周身气势无声沉下。


    向屿川牙关紧咬,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我们家,倒是出了个痴情种。”


    霍言东不轻不重地落下话,目光如刃,刮过外孙眼中那抹失措。


    “看来,是外公猜对了?不准走。你以为林总是吃素的?你要收购人家公司,生意谈到一半,你拍屁股走人,是把人家的脸往地上踩。你就不怕他日后报复?”


    老人的质问一句重过一句。


    “意气用事!你是觉得在港城,有我给你撑腰,就可以这般随心所欲,不顾后果?”


    向屿川垂下眼帘,不敢与外公对视。


    外公的话,字字在理。


    他此刻若真甩手离去,无疑是彻头彻尾的羞辱,将商业信誉和脸面都置于不顾。


    可是……


    不行。


    话音未落,他已转身朝门口冲去。


    下一秒,却被两名身形矫健的保镖牢牢拦住了去路。


    “让开!”向屿川低吼一声,拳脚并用地挣扎起来。


    可他哪里是专业保镖的对手。


    纠缠推搡之间,霍言东已从容在主位落座,冷眼看着他挨了几下实打实的压制,被反剪双臂按在墙上。


    “成大事者,需有情,但不可滥情。”


    老人的声音平稳地传来。


    “屿川,今天,一个女人就能让你丢下几个亿的生意,不管不顾;将来,若有人拿她威胁你、哄骗你,你是不是要把两家的百年家业,也拱手送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