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大年初一,作者在线“作法”祈福!
作品:《名义:我的师兄都是大佬》 各位读者老爷/小姐姐们,新年好呀!
大年初一,按照传统,专门来给大家“作法”祈福!
举起我的小键盘,对着东方念咒:
一祝大家钱包鼓鼓,发际线牢牢;
二祝大家脱单脱贫,不脱发(划重点);
三祝今年我的评论区,全是“已完结”“好看”“打赏了”!(这条是私心)
新的一年,希望大家继续“监视”我的存稿箱,继续在评论区“调戏”我。
有你们在,写文这件事,才变得这么好玩。
祝大家:吃好喝好,长生不老;大年初一,开门大吉!
午后吃完饭后,众人又回到银杏树下
玄真子靠在藤椅上晒太阳,六个徒弟围坐在他周围,或坐或卧,自在随意。苏晚晴挨着林枫,手里捧着一杯清茶。
阳光透过金黄的银杏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师傅,您给我们讲讲当年收徒的事儿呗。”李初阳忽然提议,“我们六个,您都是怎么收的?”
玄真子睁开眼睛,看了看这几个徒弟,眼里满是回忆的神色。
“正邦最早。”他缓缓开口,“那是四十年前了。我在武当山云游,遇到一个年轻人,在紫云宫前跪了三天三夜,说要拜师学艺。我问他为什么,他说,想学本事,报效国家。”
他看向陈正邦:“那时候你才二十出头,瘦瘦小小的,但眼睛里有股劲儿。我一看就知道,这是个能成事的。”
陈正邦低头笑了笑:“师傅,那时候我年轻气盛,什么都不懂。”
“不懂没关系,有心就行。”玄真子又看向叶振华,“振华是第二个。我在部队大院里遇到他,那时候他还是个毛头小子,跟着父亲住在大院。我见他一个人在后山练拳,练得满头大汗,一招一式虽然粗糙,但有股狠劲儿。我就上去指点了两句,他缠着我非要拜师。”
叶振华挠挠头:“师傅,您当时可没少折腾我。让我每天天不亮起来扎马步,一扎就是一个时辰。”
“不扎马步,哪有你后来的一身功夫?”玄真子笑道。
他又看向李初阳:“初阳是我在火车上遇到的。那时候他在车厢里看书,是《货殖列传》。我问他,小小年纪看这个干什么?他说,想学赚钱。我说,赚钱容易,赚了钱怎么用才难。他想了想,说,那我就学怎么用。我一看,这孩子有慧根,就收下了。”
李初阳感慨道:“师傅,您教我的那些道理,比赚多少钱都值钱。”
玄真子点点头,目光落在赵书华身上:“书华是在图书馆遇到的。那时候他在看一本讲水利工程的书,看得入迷,连闭馆都不知道。我问他,看这个干什么?他说,想学治水。我说,治水容易,治人心难。他愣了愣,说,那我就学治人心。我笑了,这孩子有点意思。”
赵书华推了推眼镜:“师傅,您教我的那些,后来在发改委都用上了。”
最后,玄真子看向秦雪:“雪儿最特别。我遇到她的时候,她才十六岁,一个人在深山老林里走,迷了路。我问她,小姑娘不怕危险吗?她说,怕,但更怕找不到自己。我一听,这孩子了不得,就带她下山了。”
秦雪眼眶微红:“师傅,那天要不是遇到您,我可能就……”
玄真子摆摆手:“缘分到了,自然就遇到了。”
林枫在一旁听着,忍不住问:“师傅,那我呢?您是怎么遇到我的?”
玄真子看着他,目光柔和下来:“你?你也是我云游的时候遇到的,那个时候我一见你就发现你的命格比较奇怪,原本你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不过我观察了几天,发现你体弱多病,需要照顾。那个时候你瘦得跟麻杆似的,风一吹就要倒。但是很顽强,所以我就决定把你带上山,每天给你熬药,教你练功,养了三年,总算养回来了。”
傍晚,道观院墙外
夕阳西下,天边的云被染成橙红色。几个师兄弟搬出桌椅,在院墙外摆开阵势——赏月。
明心小道长端出月饼和瓜果,都是自己做的。月饼是五仁馅的,皮薄馅足,散发着芝麻和果仁的香气;瓜果是自家种的,虽然个头不大,但格外香甜。
月亮从东山升起,又大又圆,清辉洒满山谷。
玄真子坐在最好的位置,手里捧着茶,望着天上的明月,神情安详。
“师傅,您看今年的月亮怎么样?”叶振华问。
“好。”玄真子点点头,“又圆又亮,是个好兆头。”
陈正邦端起茶杯:“来,咱们以茶代酒,敬师傅一杯。祝师傅健康长寿,岁岁安康。”
众人举杯,齐声道:“敬师傅!”
玄真子也端起茶杯,笑着喝了一口:“好,好。也祝你们工作顺利,家庭和睦。”
放下茶杯,李初阳提议:“咱们玩个游戏吧。一人说一句关于月亮的诗,说不出来的,罚吃一个月饼。”
“三师兄,你这是罚还是赏啊?”林枫笑道。
“当然是罚。”李初阳一本正经,“五仁月饼,不爱吃的人可受不了。”
众人大笑。
陈正邦第一个来:“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
叶振华想了想:“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李初阳接道:“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赵书华推了推眼镜:“露从今夜白,月是故乡明。”
秦雪难得开口:“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轮到林枫,他看了一眼身边的苏晚晴,缓缓道:“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众人起哄:“哟,这是表白了!”
苏晚晴红了脸,但眼里都是笑意。
最后轮到玄真子。老人想了想,念道:“吾心似秋月,碧潭清皎洁。无物堪比伦,教我如何说。”
众人都安静下来,细细品味这几句诗。
秦雪轻声说:“师傅,这是寒山子的诗吧?”
玄真子点点头:“寒山子诗偈。说的是禅,也是月。月亮就在那里,你看或者不看,它都在。人心也是一样,清静还是浑浊,都在自己。”
众人若有所思。
月光洒在山谷里,洒在每个人身上,像一层薄薄的纱。
夜深,众人赏月结束。
陆续回房休息。林枫和苏晚晴没有急着回去,而是坐在院墙外的一块大石头上,看着月亮。
“今天真好。”苏晚晴轻声说。
“嗯。”林枫点点头。
“你这些师兄师姐,在外面都是大人物,可在一起的时候,就像一家人一样。你师傅,更是……”
她顿了顿,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词。
林枫替她说:“更像一个父亲?”
苏晚晴点点头:“对。像一个父亲。”
林枫看着天上的月亮,沉默了一会儿,说:“我没有父亲。很小的时候,他就去世了。但师傅给我的,比父亲还多。”
苏晚晴靠在他肩上,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说:“林枫,我们以后每年中秋都来看师傅,好不好?”
林枫低头看着她,月光下,她的眼睛清澈明亮。
“好。”他说,“每年都来。”
远处,道观的钟声响起,悠远绵长。
那是明心小道长在做晚课。
夜风吹过,银杏叶沙沙作响,像是在为他们的话作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