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百步对峙

作品:《综武:开局娶八房,夫人是魔头

    此时,摩柯禅师缓步当先,足落处金莲次第绽开,光晕流转,庄严不可逼视。


    他身后浩荡随行者逾两千,其中武道巅峰之辈,星罗棋布,难以计数。


    紧随其后的,是百里东君与八位逍遥天境高手。


    再往后,梵青惠、慕容复等寥寥数位逍遥天境夹杂其间,余者多为自在地境,年轻面庞居多——皆是神州武道新锐,未来栋梁。


    “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


    佛号如潮,空灵深远,裹挟着无形威压滚滚而至。唐伯虎却端坐不动,眉宇舒展,恍若未闻。


    梵青惠心头一震:这不可能!


    难道摩柯禅师尚未真正施法?


    铮——!


    忽地一声琴鸣破空而出,清越如鹤唳九霄。


    摩柯禅师脚步一顿,眼中掠过一丝讶然。


    他抬步上前,双手合十,低诵佛号:“阿弥陀佛……”


    “施主这一曲,别有洞天。”


    梵青惠踏前半步,沉声道:“禅师,此人便是唐伯虎。”


    “哦?”


    摩柯禅师双目微亮,笑意渐深:“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佛缘早种,今日得见,实乃幸事。”


    “贫僧正遍寻施主踪迹,竟不期而遇。”


    唐伯虎唇角微扬:“摩柯和尚,你一个西域僧人,在神州境内大张旗鼓、广施神通,就不怕惊动真正的入道者?”


    摩柯含笑摇头:“贫僧引人向善,何错之有?纵是入道者临世,也须讲个因果公道。”


    “再者,唐施主此言有误——贫僧并非西域人,而是地道的神州子民。”


    “说来惭愧,贫僧与施主同乡,皆出自大明苏州府。五十年前西行求法,自此常驻灵山,再未归乡。”


    “唐施主,佛法广大,普渡众生。若肯放下执念,皈依三宝,即登极乐净土——何苦迟疑?”


    最后那“皈依”二字,裹挟着清越悠远的佛门圣音,如洪钟大吕般震彻百丈方圆!


    唐伯虎却岿然不动,神色沉静,仿佛山岳压顶亦不皱眉。


    这番景象,直叫山上那些屏息凝神、额角沁汗的武林豪杰心头一热,眼睛骤然发亮!


    “他那摄魂夺魄的邪法,竟对唐公子失了效?”


    “哈哈哈——太妙了!天不绝我神州武道!”


    “可唐公子不过一介文弱书生,怎扛得住这等佛威?”


    “是道音!定是唐公子的道音在护持心神!”


    “我早察觉到了——他此刻吐纳之间,道韵比从前更凝练、更浩荡!”


    “莫非……唐公子已参破新境?这道音不止助人开悟,还能破妄镇魂?”


    黄蓉眸光一闪:“照此说来,唐公子非但未避,反而折返,是笃定能破这和尚的神通?”


    洪七公拍腿大笑:“没错!必是如此!”


    一灯大师合十低诵:“阿弥陀佛……若果真如此,中原群雄尚有转机……”


    他虽立于众人一侧,可这一声佛号刚落,四下里顿时投来无数冷厉目光。


    王重阳与黄药师也微微蹙眉,目光如刀。


    秃驴!


    若非你立场未偏,品性尚可,早被拖下去杖毙三回了!


    此时,山道另一侧。


    一道素影掠空而至——白衣胜雪,长剑斜悬,面覆诡谲银面,难辨容颜年岁,唯见身段轻盈如鹤,风姿绝世。


    此人正是雪月城李寒衣!


    自闻得师兄百里东君自海外归来,遭西域佛门暗中蛊惑,她便孤身离城,一路追索,誓要救其脱困。


    可沿途所听所见,尽是那和尚以佛音摄心、令高手俯首称奴的骇人手段,李寒衣心头亦泛起寒意。


    她不禁自问:凭自己一人之力,真能撕开这层佛光迷障?


    倏然——


    她足尖一顿,猛然抬首远眺,望见远处浩荡而来的僧众阵列,胸口如遭重锤一击!


    “怎会?”


    “满山豪杰,竟尽数沦陷?”


    “咦?”


    “那人……是唐公子?”


    “他怎会在此?”


    与此同时,摩柯禅师眼底微澜轻涌,竟浮起一丝罕有的激赏:“唐公子,果然非常人。”


    “贫僧方才已倾注一成佛力,竟未能撼动你分毫?”


    “便是度化百里东君之时,半成之力便已足矣……”


    唐伯虎唇角微扬:“可见我与佛门,终究缘浅。”


    “既无此缘,何苦强求?”


    摩柯禅师双目骤然锐利如电:“若贫僧执意渡你呢?”


    “那便是执念成障。”


    “大师,你已入魔。”


    “放肆!”


    梵青惠勃然变色,厉声呵斥:“大师慈悲点化,你不思感恩,反口出狂言,诬蔑高僧堕入魔道?”


    周遭众多僧尼闻言,面色齐齐阴沉。


    怪就怪在——与摩柯禅师相处愈久,心中敬仰愈深,几近盲目。


    但凡有人稍露质疑,胸中便似烈火焚心,怒不可遏!


    连师妃暄亦不能免。


    此前她亲眼目睹和尚强行洗炼他人神志,还觉此非正法,近乎妖术。


    可念头刚起,便如被无形巨手掐灭,再难萌生。


    仿佛……神识深处,早已被人悄然钉入一枚佛印枷锁。


    而与此截然相反,山上众侠与远处的李寒衣、乔峰,却齐齐色变,面如白纸,满目惊惶!


    “什么?”


    “他刚才……只动用了一成力?”


    “连百里东君,也仅需半成?”


    “糟了……彻底完了!”


    “唐公子怕是要剃度出家,永别红尘了……”


    “唉,可惜他那八位倾城红颜,今后只能独守空闺,泪湿罗裳。”


    黄蓉先前还喜上眉梢,此刻却如坠冰窟,声音发颤:“一成功力……”


    “这次,真的一点指望都没了。”


    梵青惠却嗤笑不止,眸中精芒爆射,盯住唐伯虎的眼神,活像饿狼见了肥羊,又似猎人撞上了绝世灵药!


    有他在,佛门何愁香火不旺、宝库不盈……


    摩柯禅师轻笑一声:“唐施主舌绽莲花,言辞锋利,果然名不虚传。”


    唐伯虎神色淡然:“大师不必绕弯子,有招尽管使来。”


    摩柯禅师缓缓摇头:“施主莫慌,贫僧手无缚鸡之力,更无意动武,只想邀您静心听一段《心经》罢了。”


    “巧得很。”


    “在下也正想请大师品一曲松风琴韵。”


    摩柯禅师抚掌而赞:“妙极!”


    “久仰公子琴心通玄,今日若得亲聆一曲,实乃三生有幸。”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