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群侠避走

作品:《综武:开局娶八房,夫人是魔头

    众人闻言,齐齐颔首,眉宇间透出凝重。


    “这么说,唯有入道者能制住他了。”


    “呸!早知这秃驴这般棘手,当初他刚踏进玉门关时,就该一刀剁了干净!”


    “现在倒好,层层守卫不说,连神游玄境的大高手都站到了他身后——谁还近得了他的身?”


    “一步迟,步步错,真真是错失良机啊!”


    大唐不良人阳叔子缓缓摇头,一声长叹:“唉……”


    “我神州入道境的顶尖人物,或闭关参玄,或受秘约所缚,竟无人能腾出手来……莫非真要坐视这和尚横行无忌?”


    洪七公仰头灌了一口酒,重重搁下酒碗:“没法子啊——这和尚的手段,实在邪门得紧。”


    “连百里东君那样的人物都被收伏了,其余神游玄境的高手,哪个不怵他那摄魂梵唱?眼下人人自敛锋芒,不敢轻动。”


    砰!


    黄蓉一掌拍在木桌上,震得茶盏跳起:“难道我们就束手无策,任他把武林搅成一座大庙?”


    “再这么下去,满江湖的豪杰,怕都要剃度敲木鱼去了!”


    王重阳垂目苦笑,声音低沉:“难……太难了。”


    “他本身拳脚稀松,可只要佛音一荡,千军万马围住他,也会当场合十称佛号。”


    “有百里东君贴身护卫,天下除了入道者,谁能确保在他启唇之前,一击毙命?”


    “其实杀他不难——自在地境的高手,抬手就能碾碎他这副皮囊。”


    “只可惜,没人当他是敌人,只当他是个念经的过路僧。”


    “等醒过神来,棋局已定,回天乏术了……”


    周伯通瞪圆双眼:“那往后咋办?”


    “还能咋办?见着他转身就走,盼着哪位入道前辈早日出手,平了这场祸事……”


    “什么?躲?”


    此言一出,满屋人胸中气血翻涌,喉头发堵,憋得脸都泛青!


    “我神州武者,何曾见人未战先逃?这风骨,难道真要丢在这秃驴手里?”


    “不逃?你拿什么挡?”


    “他虽杀不死你,却能把你的骨头一根根软下来,把你变成第二个慕容复——跪着听他讲经,点头称‘阿弥陀佛’!”


    “可……可……”


    “这也太窝囊了!”


    “是啊!老子宁可血溅三尺,也不愿低头喊一声‘师父’!”


    “你想拼命?他理你么?最叫人恨的,就是他明明弱不禁风,偏让你连拔剑的念头都不敢生!”


    “给你两条路:躲,或者跪。”


    黄药师捻须静默片刻,终是长吁:“唉……入道之人,果然个个深不可测。”


    话音未落,客栈门外一阵急促脚步声撞进来,一个灰衣汉子跌跌撞撞扑至堂中。


    “大事不好!大事不好!”


    “那西域和尚的队伍又添了数百精锐,正朝这边疾驰而来!”


    话音落地,满座哗然,人人变色!


    “快撤!”


    “撞上了,咱们也得光头赤足,捧钵念经去!”


    “操!老子当年独闯辽军大营都没眨过眼,如今倒被个连金刚凡境都不到的秃驴逼得钻狗洞!”


    “这口恶气,咽不下啊!”


    “咽不下也得咽!你真想当他的法器,替他敲钟撞木鱼?”


    众人怒火中烧,却只得抄起兵刃、裹紧斗篷,仓皇夺门而出。


    他们不怕刀山火海,不惧断骨流血,唯独受不了——被人轻轻一句佛号,就抽掉脊梁,扯去姓名。


    而且,这分明是昏招,蠢人干的事。


    硬着头皮往上冲,岂不是给那和尚当垫脚石,替他扬名立万?


    黄药师牙关一咬,怒得一掌劈在桌角,木屑飞溅,可终究咽下这口恶气,拽起女儿转身就走……


    东方白轻轻摇头,叹道:“唉……”


    “暂且退一步吧。”


    话音未落,已领着随从结清账目,快步出了客栈。


    ……


    ……


    一众武林高手奔出城外十里,才在青山半腰喘过气来。


    砰!


    一名神州武者猛地一拳砸在树干上,整棵老松簌簌发抖,枯叶如雨坠落。


    “呸!活了三十年,头回这么窝火!”


    “真他娘丢脸!咱们堂堂神州高手,竟被个西域和尚吓得蹽出十里地?”


    “唉……”


    “不蹽,还能站着等死?”


    “那和尚邪门得很……”


    东方白沉吟片刻,开口道:“眼下只有一条路——上武当,请张真人提前出关。”


    “对!张真人道法通玄,那和尚的迷魂手段在他面前就是纸糊的!”


    “就算真有点用,难不成百里东君还能拦得住张真人一指?”


    “和尚手脚再快,也快不过张真人抬手一剑!”


    话音未落,山道尽头又踉跄奔来一人,衣襟散乱,额上全是汗。


    “糟了!糟了!”


    众人齐齐皱眉:又出什么岔子?


    那人冲到近前才刹住脚,胸口起伏如鼓,断断续续道:“我……我刚打听到……呼……那和尚来神州,还另有一桩事!”


    “专为度化唐公子!”


    “什么?唐公子?”


    “他一个书生,连刀都拎不稳,遇上这和尚岂不是砧板上的鱼肉?”


    “若真被他点化了,凭唐公子的琴中道韵、墨里玄机,每年怕是要给西域佛国添几十个开悟高手!”


    “不行!唐公子是神州文脉所系,绝不能有半点闪失!”


    “立刻护送他上武当,唯有张真人能镇得住局面!”


    “可听说唐公子早出城游玩去了,如今人在哪儿,谁晓得?”


    东方白忽而一笑:“也好,咱们摸不着他的影子,那和尚更别想撞上。”


    “唐伯虎?”


    黄蓉突然一声惊呼。


    众人抬眼望去——远处古道尘烟微扬,一辆青帷马车正缓缓驶来。


    车辕上端坐一人,身如修竹,眉似刀裁,星眸灼灼,面如冠玉,一身风流气骨,仿佛从画里踏云而出。


    不是唐伯虎,还能是谁?


    这一趟出游,本备足了二十日干粮。


    偏巧撞上张小玉这个饕餮胚子,三顿饭工夫,米缸就见了底……


    没法子,几个男人只好轮着进城采买。


    今儿轮到唐伯虎,他便独自驾着马车进了城。


    其余人呢?早蹲在十里外的碧波湖边,甩竿垂钓去了。


    东方白眸光微闪:这就是传说中的唐伯虎?


    果然,光是往那儿一坐,便压得满山草木都矮了三分!


    “真是唐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