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真身归府
作品:《综武:开局娶八房,夫人是魔头》 梵青惠扫过一张张讥诮、漠然、幸灾乐祸的脸,胸口一闷,无声长叹——罢了……
佛门威望,竟已衰微至此。
往日但凡她振袖一呼,四海群雄无不拔剑响应。
可自石昊横空出世,佛门声势便急转直下;如今祝玉妍更踏破神游七重天关,手握镇世级至宝,佛门那点余威,早被碾得七零八落……
恨煞!恼煞!
怎就撞上这两尊克星?
念头越搅越乱,心火越烧越旺,气息渐渐失控,经脉隐隐刺痛,灵台边缘已泛起走火入魔的灰雾。
噗——!
一口鲜血喷涌而出,眼前霎时发黑,身子一软,直挺挺栽倒在地……
……
此时,大唐皇宫深处。
女帝眸光沉静,声音低而有力:“石昊此番力挽狂澜,救我大唐于倾覆之危,朝廷必有厚报。”
许骁颔首附和:“陛下所言极是。只是……此人行踪如风似雾,实在难觅其踪。”
女帝眉锋微扬:“命不良人倾巢出动,再调遣所有暗桩密探,掘地三尺也要把他寻出来。”
李太白轻抚长须,忽而一笑:“寻人是头一桩,可寻到了,又拿什么谢他?”
“神游八重的高手,寻常珍宝,怕是连眼皮都懒得抬。”
女帝指尖轻叩案几,忽忆起上官婉儿前些日子的举动,唇角微扬:“那就把婉儿赐给他。”
上官婉儿怔住:“啊?”
……
数日后。
唐伯虎悄然返抵苏州,跨进家门第一件事,便是直奔云烟阁。
归途上,他早已听闻夫人血洗佛门神游强者、硬撼入道三重老怪的惊天战报。
心中挂念,只想亲眼瞧瞧她可曾负伤?
也终于想通了那日她为何骤然中断域外之战——
原来……是赶去取那件镇世至宝去了。
刚至阁门前,便听见江玉燕清冷中带着戾气的声音:
“姐姐,八方镇天棺既已到手,那个石昊,也该料理了。”
祝玉妍语声幽寒:“岂止是杀?”
“这登徒子竟敢用那副色胆包天的眼神打量我,我要他生不如死,死不成死!”
江玉燕嗤笑一声,指尖缓缓划过腰间短刃:“说到折辱人的法子……小妹最是拿手。”
“姐姐安心,奴家定叫他恨不得投胎重活!”
邀月冷哼:“敢对二妹如此放肆,岂能让他痛快咽气?”
聂媚娘眸光一闪,低声道:“若能寻得延命灵药,让他多熬些时日,才更解恨。”
唐伯虎听得脊背发麻,汗毛倒竖,当场打定主意——往后绝不用“石昊”这名字出门了……
自家夫人,一个比一个狠,一个比一个疯!
“咳……”
他清了清嗓子。
屋内几双凤目齐刷刷亮起,方才还满面煞气,转眼化作春水盈盈。
“相公回来啦!”
几位女魔头争先迎出,邀月一把攥住他手腕,声音里全是后怕:“夫君,你怎么从雪月城一路跑到大唐去了?”
“听说邪道压境,奴家们整夜整夜合不上眼!”
祝玉妍含笑上前,指尖轻轻拂过他衣袖褶皱:“可不是?后来听说你平安离了长安,我才松了口气。”
顿了顿,眼波流转,掩嘴轻笑:“倒是三妹四妹,那几天茶饭不思,哭得眼泡都肿成桃子了。”
“哦?”
唐伯虎瞳孔微缩,视线一转,落在聂媚娘与江玉燕身上。
两女脸颊霎时滚烫,胭脂般的红晕迅速漫开,垂眸轻啐:“哪有姐姐说得那般离谱?”
“可……咱们心里,确确实实挂念着相公呢。”
唐伯虎心头一热,鼻尖微酸,张开双臂,将四位夫人轻轻拢进怀里。
“莫慌,夫人们——为夫这不是毫发无损地回来了么?”
“走,进屋去,今儿个陪你们好好说说话,解一解这些日子的牵肠挂肚。”
四人耳根泛红,齐齐低唤:“相公……这天光还亮着呢。”
唐伯虎怔了怔,忽而朗声大笑:“哈哈哈——我的好夫人呐,你们脑瓜子里装的都是什么?”
“我说的是围炉闲话、煮茶谈心,谁说要胡闹了?”
几人顿时手足无措,完了完了,想岔了……
整整二十来日不见人影,一见着他,四颗心便扑通扑通直跳,恨不能把心尖上最暖的、最软的、最甜的全捧到他跟前。
踏进云烟阁,她们便手脚麻利地忙活开来。
唐伯虎斜倚在邀月膝头,任由江玉燕与聂媚娘在他小腿上揉按推拿。
一旁,祝玉妍指尖灵巧如蝶,剥开一颗晶莹葡萄,轻轻送入他唇间。
江玉燕一边揉捏,一边柔声问:“相公,力道可妥帖?”
“舒坦极了!”
话音刚落,四双眼睛里便漾开蜜糖似的笑意。
他在外奔波劳碌这么久,肩头怕是都压出了印子。
才进门,就被姐妹们捧在掌心伺候着,他眉宇间那点倦意,定然悄悄化开了。
他的安心,他的展颜,他的自在欢喜——不正是咱们活着最踏实的念想么?
唐伯虎一边享受温存,一边和她们絮絮说着别后琐事。
正说到兴头上,门外下人快步进来禀报:
“少爷,李恪非大人和易安先生到了。”
“嗯?”
唐伯虎倏然坐起,整衣理袖,携几位夫人匆匆赶往书房迎客。
推门进去,只见李清照蹙着眉,唇线绷得紧紧的,一脸郁结;
李恪非则佝偻着背,唉声连连,眼底盛满焦灼。
唐伯虎疾步上前,深深一揖:“小侄唐伯虎,拜见伯父。”
几位夫人亦敛裙福礼,举止端方。
李恪非摆摆手,勉强扯出一丝笑:“使不得使不得,伯虎快请起,孩子们也都免礼。”
唐伯虎略一迟疑,试探问道:“不知伯父今日登门,可是有何要紧事?”
李恪非扭头狠狠剜了李清照一眼:“还不是她惹的祸!”
“这丫头近来越发没个分寸,整宿在外灌黄汤,有时踩着鸡鸣才晃回府里。”
“赌瘾也愈发凶了,一张桌子一坐就是三天三夜,骰子都快磨秃噜皮了。”
“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这般下去,脸面往哪儿搁?将来还能寻个好人家么?”
唐伯虎一怔:您当爹的撒手不管,倒把我这儿当戒律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