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双入道压境
作品:《综武:开局娶八房,夫人是魔头》 满厅霎时死寂。有人倒抽冷气,有人喉结上下滑动,连呼吸都绷成一线。
许骁闭目片刻,再睁眼时,眸底只剩决绝:“那就血战到底。”
“宁教骨埋边关,不放一个邪魔踏进神州半步!”
……
消息像野火燎原,眨眼烧遍江湖。
不止北梁斥候,那些擅攀崖、能伏草、耳聪目明的江湖游侠,也把消息捅了出来。
“什么?!”
“俩入道?!”
“还打个鸟?快卷铺盖跑啊!”
客栈二楼,岳老三手里的酒碗“啪”地摔碎,酒液溅上衣襟。
叶二娘脸色铁青,压低嗓音:“大哥,若只是寻常高手,咱们还能搭把手。”
“可如今来了两个踩破天门的,而神州入道者……一个影儿都没见着。”
“犯不着陪北梁垫背。”
段延庆默默点头:“撤。胜负已分,留此无益。”
四大恶人起身便走,袍角带风,毫不拖泥带水。
隔壁桌旁,慕容复指尖掐进掌心,眉心深陷:“本欲借抗邪扬名立万,博个‘武林柱石’的名号。”
“可眼下……大势已去。”
“若直接开溜,必被戳脊梁骨。”
他眼珠微转,当即咬破舌尖,喷出一口淤血,踉跄扶桌:“哎哟……真气逆行,走火入魔了!”
反正神州那些老怪物,迟早得现身——等就是了。
一时间,各路豪强纷纷拔营,马蹄扬尘,刀剑归鞘,北梁城外的江湖人潮,眨眼退得七零八落。
局势,愈发窒息。
乔峰冷笑一声,掌中酒碗“咔嚓”捏裂:“哼,一群缩头乌龟!”
李寻欢倚着窗框,指尖轻弹飞刀,笑得温淡:“乔兄何必动气?”
“他们本就不是来救世的,是来镀金的。”
乔峰颔首:“不错。”
顿了顿,目光投向远方阴云:“可若再无人破空而来……血流成河,不过旦夕之间。”
西门吹雪剑鞘斜指地面,声如双刃:“东皇太一受天道禁锢,张真人仍在闭死关,越女阿青踪迹杳然,怕是连消息都未收到。”
“逍遥子……活没活着,谁说得清?”
“最叫人费解的是吴明——这事他不可能不知,可至今不见人影,究竟在盘什么局?”
就在这时,角落里突然迸出一阵阴恻恻的怪笑:“嘿嘿嘿——你们还蒙在鼓里呢?吴明早被斩了头颅,尸首都凉透了!”
“大唐女帝怕军心溃散,死死捂着这消息,连棺材板都压得严严实实。”
“还巴巴赶来卖命?真是撞上刀口送人头!”
话音未落,整座客栈霎时炸开一片死寂,随即哗然四起!
“什么?!”
“吴明……真死了?”
“绝不可能!”
“他可是入道二重的顶尖高手,血气如炉、筋骨似铁,哪是随随便便就能折的?”
“两个入道一重联手,也未必能逼他退半步!”
乔峰眉峰骤沉,目光如电射向角落——只见一个干瘦如柴的和尚端坐其中,披着件褪色暗红袈裟,尖嘴缩腮,眼珠滴溜乱转,活像只偷香的老鼠。
“大战迫在眉睫,你却在这儿泼冷水、搅浑水,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搅浑水?”
“呵!”那和尚嗤笑一声,霍然起身,“贫僧这是在给你们留一条活路!”
他袖袍一抖,冷笑更浓:“这事,贫僧亲见亲闻,半点不掺水分!”
“不信?去北梁王府当面问许骁——他就在门外!”
“他说得不错。”
话音刚落,客栈门口便踏进一道雄浑身影。
众人齐齐抬头——来者身形不高不矮,金甲覆体,寒光凛凛;面如刀削,眸若寒星;一身浓得化不开的杀气扑面而来,仿佛刚从千军万马的尸堆里踏血而出。
正是北梁王许骁。
他朝满堂豪杰抱拳一礼,声如金石相击:“诸位,吴明战殁一事,大唐确曾隐瞒。”
“陛下并非有意欺瞒,而是怕消息一出,援兵未至,人心先崩!”
“彼时邪道元气大伤,只要众志成城,胜算本在七分以上。”
“可如今……”
“战局陡转,敌势暴涨,我方却折了主心骨,已成以卵击石之势。”
“为免诸位陪北梁一同埋骨荒原,大唐今日不得不坦诚相告。”
“去留自决,绝不强求。”
“无论诸位转身离去,抑或留下赴死,大唐皆铭记这份情义。”
那瘦和尚嘴角一扯,露出讥诮笑意:“北梁王何必长吁短叹?大唐还藏着一支真正的底牌。”
“只要他肯出手,扫平那些邪祟,不过翻掌之间。”
许骁冷冷盯他一眼,鼻腔里滚出一声闷哼:“你们开出的价码,太过狠辣!”
“大唐宁碎不弯!”
有件事,女帝始终没告诉唐伯虎——
吴明陨落之后,西域灵山那位号称“大智慧”的和尚,便悄然遣使入长安。
条件白纸黑字:大唐须立佛门为国教,禁绝一切异教传播;每年三成赋税直供佛寺;佛门弟子享豁免刑律、免税田、优先授官之权……
只要点头,他即刻挥师东进,荡尽邪氛。
女帝当场摔杯拒之,理由干脆利落:此门一开,神权便如藤蔓缠树,十年之内,必成吞噬皇权的巨蟒——大唐将不再姓李,而姓佛……
瘦和尚重重一哼:“等北梁城破,十几万邪道高手铁蹄踏进关内,千里焦土、万户哭嚎,岂是儿戏?”
“我佛悲悯,伸手拉你们一把,你们反倒推手打脸?”
“那满城百姓的性命,又算什么?”
跟在许骁身后的许风年冷笑插话:“你若真有慈悲,就该提剑便上,何苦站这儿讨价还价,装模作样?”
“哼!贫僧不屑与尔等争口舌之利!”
和尚袍袖一甩,转身大步而去,靴底震得木阶嗡嗡作响。
客栈里顿时响起一片低语,细碎如雨:
“连吴明都倒了,咱们这些虾兵蟹将还守在这儿干什么?等死不成?”
“说得对!张真人闭关不过数月,待他出山,这点邪祟还不够他一袖子扇飞的!”
“又不是神州倾覆,不过是大唐一国存亡罢了。咱们又非大唐子民,犯得着拿命填坑?”
“此言大谬!”
“邪道一旦破关,屠的可是整个神州的百姓!咱们习武修道为的是什么?若连家门口的血都不肯挡一挡,还谈什么大道、什么修行?”
有人收拾行囊,有人按剑不语;最终,推门而出者十之七八,驻足未动者,不过寥寥数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