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乱道之画震武林

作品:《综武:开局娶八房,夫人是魔头

    此言一出,陆小凤五人组齐齐皱眉。


    楚留香惊道:“竟有这种事?那唐公子往后岂不永无宁日?”


    西门吹雪冷冷瞥他一眼:“你忘了他那几位夫人,是什么来头?”


    楚留香猛地拍脑门:“哎呀!我竟忘了这一茬……”


    “看来,雪月城要倒大霉了。”


    台上,天机老人轻叹一声:“诸位,大错特错。”


    “唐公子确实是手无寸铁的书生,但他——是个恐怖的书生!”


    “我敢断言,从今往后,再无人敢用歪门邪道,逼他提笔作画。”


    段正淳不解:“何出此言?雪月城都得手了,旁人怎会不效仿?”


    天机老人摇头轻笑:“雪月城?他们没成功。”


    “不对啊,我听说唐公子几天前已启程前往雪月城作画。”


    “启程是真,作画也是真,但画的是什么……可就另当别论了。”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道韵之画,可助人悟武通玄,天赋卓绝者,甚至有望顿悟大道。”


    “可还有一种画——”


    “叫‘乱道’。”


    众人一愣。


    “乱道?”段正淳追问,“何为乱道?”


    “将天地道韵打碎重组,扭曲成惑人心神的幻象。谁看谁陷,一步入画,万劫不复。”


    “效果?”天机老人嘿嘿一笑,“与道韵之画,完全相反。”


    “乱道之画,非但无益,反而致命。观者真气逆冲,经脉错乱,轻则吐血跌境,重则当场走火入魔,修为尽废。”


    “唐公子在雪月城所献——正是此画!”


    “那一日,司空长风,雪月城一众天才弟子,还有南宋安世耿、日月神教任我行等顶尖高手……”


    “全都在画前喷血倒地,境界暴跌!”


    “司空长风最惨,逍遥天境八重,一夜之间,跌到自在地境七重!”


    噗——!


    楚留香一口茶直接喷了出来:“还能这么玩?!”


    段正淳脸色煞白,喃喃道:“这读书人……果然惹不得……”


    “从今往后,谁还敢打唐公子的主意,怕是连念头都不敢起了。”


    玉玲珑倒抽一口凉气,抹了把额角冷汗:“侥幸啊,幸好我没动什么歪脑筋。”


    “不然被人卖了还得替他数钱。”


    天机老人低笑一声,意味深长道:“诸位,你们以为唐公子的手段就这点?太天真了。”


    “据我所知,那天看过‘乱道之画’的人,全都跟被剥皮剜心似的,疼得死去活来,足足熬了几个时辰。”


    “尤其是司空长风、安世耿那几位,惨叫连天,整整嚎了三天三夜……”


    “这可不是光靠乱道韵就能整出的效果。唐公子肯定在画里埋了别的东西,我们根本看不懂。”


    “但有一点可以确定——他早就在等这一天,专为收拾这种不长眼的货色!”


    财神客栈的老板娘玉玲珑听得脊背发寒,脱口而出:“妈的……读书人真是狠啊!”


    其他人也纷纷变色。


    “都说文人腹中藏刀,今日才算见识到了。”沈浪咂舌,“我算是明白了,得罪谁都别得罪会写字的。”


    杨逍咧嘴一笑:“雪月城还玩威胁那一套?”


    “要论阴狠手段,读书人才是祖师爷!”


    “唐公子早就布好局了,没想到第一个撞上来的,是司空长风这个倒霉蛋。”


    青翼蝠王韦一笑冷笑:“自在地境七重……呵,想重回逍遥八重?没个三五年,休想恢复元气。”


    陆小凤眯着眼,语气微妙:“我怎么觉得,伯虎兄比唐家那几位夫人还吓人?”


    花满楼轻轻点头:“同感,极深的同感。”


    ……


    雪月城里,气氛正僵。


    “寒衣姐,大姐,求您行行好,把那颗丹药给我吧……”


    “哼,自作自受,境界跌落也是活该!”寒衣冷脸一甩,“自己练回来,别指望我。”


    “……”


    此时,大唐皇宫深处。


    那日离开雪月城后,唐伯虎一行先痛饮庆功,得了秘传心得,又应上官婉儿与许渭熊之邀,重返大唐。


    刚踏进长安城,便被武则天一纸诏令请去喝茶。


    ……


    御花园凉亭内。


    女帝执杯轻笑:“自你名震天下起,朕就知道,定有人动心思。那时还真为你捏了把汗。”


    “如今好了,谁还敢伸手,都是嫌命长。”


    她顿了顿,眸光微闪:“不过你也真下得去手,一口气让这么多高手跌落一大境界。”


    “雪月城那群年轻人,怕是要多蹲几年,才能再闯江湖了。”


    唐伯虎耸肩摊手:“没办法,不杀鸡儆猴,以后我天天都得应付麻烦。”


    说着,顺手将空杯推到武则天面前,下意识想让她续茶。


    话音未落,猛然回神——


    这是皇宫,不是家里!


    眼前这位,是执掌天下的女帝!


    平时被几位夫人宠惯了,一时忘了分寸。


    他心头一紧,正要讪笑掩饰,却见武则天淡淡瞥他一眼,竟亲自提起茶壶,为他斟满。


    远处宫女瞪圆双眼——陛下……亲自给人倒茶?


    这待遇,朝中宰相都没享受过!


    唐伯虎也愣住,暗忖:这女帝,脾气也太好些了吧?半点架子没有。


    两人又闲聊几句,唐伯虎起身告辞。


    刚走到宫门口,上官婉儿迎面走来。


    眉间凝愁,神色郁郁。


    唐伯虎上前一步:“婉儿姐,怎么了?有心事?”


    “唉……还不是为陛下忧心。”


    “最近不知怎的,陛下动辄暴怒,茶饭不思,吃得比从前少了一大半。”


    唐伯虎摸着下巴琢磨片刻,忽然压低声音:“该不会……想男人了吧?”


    武则天年过三十,正值盛年,独居深宫,寂寞难耐也正常……


    上官婉儿猛地瞪眼:“你胡说什么!”


    “陛下岂是……”


    话到一半,忽而一顿。


    她眼神微微晃动——仔细想想,唐伯虎这话,好像……真有点道理。


    陛下虽君临天下,可终究是个女人。


    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心里有念想,有何不可?


    ……要不要,今晚悄悄安排一个?


    唐伯虎见她走神,干脆转身出了皇宫,直奔许风年和李纯刚那俩酒鬼,一通豪饮,醉生梦死。


    ……


    翌日清晨,驿馆院内。


    “唐伯虎!”


    “你给老娘滚出来——!”


    “今天不扒了你的皮,我就不叫上官婉儿!”


    唐伯虎宿醉未醒,被这河东狮吼震得脑壳嗡嗡响。他迷迷糊糊揉着眼睛爬起,胡乱套了件外袍,推门就探出个脑袋:


    “谁啊?大清早丧门星上门?”


    抬眼一看,顿时酒醒了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