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笔走龙蛇定乾坤
作品:《综武:开局娶八房,夫人是魔头》 黄雪梅下意识往相公身边缩了缩,低声道:“多谢大姐。”
“走吧,别耽误了行程。”唐伯虎开口,顺手拍了拍段天涯的肩,声音压得极低:“放心,有机会我一定替你向夫人讨解药。”
段天涯扯了扯嘴角,苦笑:“那就多谢唐公子了。”
可实际上,唐伯虎压根没打算真去要。
邀月不信段天涯,他同样也不会把命交到一个外人手里。
事毕,众人再度启程,直奔京城。
……
五日后,京城,比试会场。
这场对决牵动天下人心,不止大明文武云集,连海外诸国也纷纷遣人前来观战。
那些武者,大多冲着铁胆神侯而来——神游境高手交锋,百年难遇。
乔峰、慕容复、黄药师、周伯通、王重阳、欧阳锋、一灯大师、卫庄、紫女、姬无夜、白亦非……光是叫得出名号的绝顶高手,便近百人!
结果却让人唏嘘:朱无视身中奇毒,几招之内便败下阵来,比试草草收场。
武道无趣,众人的目光自然转向文坛之争。
这一场,更是群星璀璨。蔡文姬、上官婉儿、许渭熊、辛弃疾、李清照、李太白……三百余名才子齐聚一堂,笔墨未动,气势已夺人三分。
比试分四科:琴、棋、书、画。
首场为书——涵盖书法、铭刻与文章。
因唐伯虎尚未抵达,江南四大才子只得由其余三人先行出战。
至于其他大明文人,或途中受阻未至,或早已遭东瀛忍者暗杀伏击,京城能战者,唯文征明、祝枝山、徐祯卿三人而已。
见三人登台,上官婉儿眸光微亮,轻笑点头:“徐祯卿狂草纵横,如龙蛇竞走,连我都自愧不如。”
“文征明铁画银钩,金石铭刻堪称当世无双。”
“而论策论文章,祝枝山执笔如剑,锋芒毕露,纵是伯虎亲至,也不敢言胜。”
“有他们三人出马,首场稳了。”
四周纷纷附和。
但也有人皱眉低语:“可接下来呢?”
“东瀛来势汹汹,派出的必是顶尖高手。而这三位,在棋、琴、丹青上并无盛名……”
许渭熊淡然一笑:“不必担心。伯虎前日已有飞鸽传书,人已在路上,今日必到!”
话音刚落,台上东瀛选手登场——两名青年,一名和尚。
白居易见状,眉头骤然一紧:“竟然是他们?”
许渭熊侧目:“白先生认得?”
白居易沉声点头:“那和尚,是空海大师。另两人,嵯峨帝与橘逸势。”
“三人并称‘三绝笔’,在东瀛地位尊崇,无人能及。”
“早年曾入大唐交流,我见过他们的字迹——笔力千钧,矫若惊龙,绝非泛泛之辈。”
上官婉儿挑眉:“比起我们这三位才子,如何?”
白居易摇头:“未曾同题较量,难断高下。”
此时,极真大师合十宣佛号:“阿弥陀佛……”
“本次比试,分为铭刻、书法、文章三项。”
“铭刻与书法不限题材,自由发挥。”
“文章题目定为《佛法慈悲》。”
“时限一炷香,先成且优者胜。”
“双方既已就位——比试,开始。”
话音未落,徐祯卿已疾步上前,袍袖一拂,执笔在手。狼毫蘸墨,落纸如龙蛇腾跃,字字奔涌,似要破纸而出。
东瀛嵯峨帝冷哼一声,不甘示弱,提笔狂书,墨迹翻飞,倒也有几分气势。
再看文征明这边,他与橘逸势立于刻板之前,刀锋出鞘,寒光微闪。文征明凝神屏息,刻刀入木,稳、准、狠,每一刀都如剑走偏锋,铁画银钩,力透木背。刀锋游走间,仿佛不是在篆刻文字,而是在跳一支凌厉的刀舞——刚柔并济,气韵天成。
反观橘逸势,手法虽熟,却略显滞涩,几处笔意断裂,刀痕模糊,灵气全无。
祝枝山这边却是风平浪静,迟迟不动笔。他与对手皆蹙眉沉思,似在搏杀于无形之境。直到文征明已刻下十余字,二人才缓缓落笔,动作迟缓,节奏拖沓。
一炷香燃尽,六人同时收手。
祝枝山轻笑一声,搁笔抚须:“刚好卡在最后一息,妙极。”
围观之人纷纷抬头,目光扫过三组作品,脸上笑意渐起。
“赢了!”
许渭熊双目放光,难掩激动。这场比试虽是大明对东瀛,但神州血脉相连,无论唐宋遗脉,心中皆盼大明扬威。
许风年皱眉低问:“二姐何以断定?”
不等她开口,李太白已朗声一笑:“文章高下,暂且不论。”
“可你瞧那刻板——文征明下刀如雷霆裂空,行刀似江河奔流,字字清晰,骨力遒劲,鸾凤飞舞,气象万千。”
“反观橘逸势,刀路断续,笔意支离,有形无神,勉强成篇。纵然也算佳作,却与文公子相去甚远。”
上官婉儿轻轻点头,眸光微闪:“至于徐祯卿的狂草,更是笔走惊雷,墨泼星河,才情四溢,华彩逼人。”
“嵯峨帝虽有章法,然气脉孱弱,神采不足,较之徐公子,差了不止半筹,简直是云泥之别。”
“这两人胜局已定,祝枝山输赢,不过锦上添花。”
“这一战,大明稳胜!”
三人皆为当世文宗,点评一出,四下信服,人心沸腾。
刹那间,不只是大明士子振臂欲呼,连他国文人、武夫也暗暗称快。
“呵,我神州万古长河,文脉如日月悬空,区区东瀛弹丸之地,也敢妄言比肩?”
“纯属自取其辱!”
杨慎咬牙怒喝,眼中喷火:“若非被东瀛忍者暗算断臂,今日我必亲自上场,教这群蛮夷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才学!”
他才名冠绝天下,不在江南四大才子之下,此刻只能枯坐台下,眼睁睁看着他人代战,心头怒火焚胸。
“东瀛那点皮毛技艺,也好意思拿来献丑?”
“没有我神州千年传承,他们还在树上摘果子、赤身啃生肉呢!”
“琴棋书画,茶礼射御——哪一样不是从我们这里偷师而去?”
“徒子学艺不精,竟敢挑战师门?”
“可笑!可鄙!可诛!”
喧哗声中,极真大师缓步来到祝枝山与空海面前,低头细阅二人文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