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婉拒天下第一
作品:《综武:开局娶八房,夫人是魔头》 贵客临门,邀月与聂媚娘瞬间敛去杀机,转身忙碌。
一个沏茶,一个摆点心果品,举止从容,仪态万方。
上官海棠捧着热茶,含笑叹道:“两位嫂夫人温婉端庄,进退有度,唐公子真是福泽深厚。”
唐伯虎轻笑:“能得几位倾城佳人相伴,我唐某人确是前世修来的缘分。”
听他当面夸赞,邀月与聂媚娘脸上泛起浅红,心头甜如蜜浸。
片刻寒暄后,唐伯虎开门见山:“上官庄主今日亲至,不知有何指教?”
上官海棠抿嘴一笑:“唐公子果然爽利,那我也就不绕弯子了。”
“天下第一庄如今尚缺一位‘天下第一才子’,特来诚邀公子执笔入庄——不知意下如何?”
这话一出,分量不轻。
加入天下第一庄,好处显而易见。
首先是名望——唐伯虎自登麒麟榜后,身价早已翻倍。
若再冠以“天下第一才子”之名,声望必将冲破云霄!
其次便是庇护。
谁敢动天下第一庄的人,上官海棠必率麾下强者出手镇压。
而其背后更有护龙山庄撑腰,权势深不可测。
入庄,等于抱上一座通天靠山。
但唐伯虎心中却无波澜。
世上哪有白给的好处?得了恩惠,就得替人办事。
人家一声令下,你必须冲锋陷阵。
这种束缚,他可受不了。
念头一定,他微微一笑:“区区薄名,愧不敢当‘天下第一’四字。”
“多谢庄主厚爱,唐某心领了。”
上官海棠怔住。
天下人人挤破头想进天下第一庄,他竟一口回绝?
淡泊名利,超然物外,这位麒麟才子的风骨,竟比她想象中还要高远几分。
她不甘心,再度开口:“唐公子不必自谦。您诗画双绝,文采斐然,当年汴河一战惊才绝艳,天下皆惊。”
“这‘大明第一才子’之名,您当之无愧。”
唐伯虎轻笑一声,眸光温润:“大明文坛群星璀璨,唐某不过沧海一粟,上官庄主太过抬爱了。”
见他执意推辞,上官海棠纵有千言万语,也不便强求。
她只得莞尔一笑,起身告退。
转身离去时,心中却对这位风华绝代的才子,敬意更甚。
普天之下,哪个文人不追逐声名?唯有他,视荣华如浮云。
这份洒脱出尘的气度,当真世间罕见。
待上官海棠离开,邀月款步而来,眉梢微挑:“天下第一才子之称,多少人梦寐以求。”
“你为何一口回绝?”
唐伯虎笑道:“虚名虽好,却也容易招灾惹祸。”
“谁敢动你?”邀月眼神骤冷,杀气隐现,“我饶不了他。”
“哎哟,倒忘了我家夫人是威震江湖的邀月宫主。”唐伯虎打趣道,“这般护夫心切,真是让人心头一暖。”
“呸!就会欺负奴家!”邀月耳根泛红,娇嗔一句,转身便逃,“我去买菜做饭!”
话音未落,人已掠影而去。
……
夜色如墨。
原计划今晚与两位夫人共度良宵,可邀月如今身份不再隐瞒,行事也无需遮掩。
她坦然告知唐伯虎:今夜要闭关冲击《明玉功》第九重,无法陪他。
唐伯虎无奈,只好转投三夫人聂媚娘怀抱。
一番温存过后,两人依偎床榻,细语呢喃。
“媚娘,”他轻抚她发丝,“跟我说说……大唐魔教的事。”
原著之中,魔教早已覆灭,被正道联手剿杀殆尽。
可在这综武世界,局势如何,他尚不清楚。
但他牵挂妻儿安危,自然想把底细摸清。
“好呀。”聂媚娘甜甜一笑,将螓首轻轻枕在他胸前,柔声道——
大唐武林,豪雄并起,风云激荡。
江湖之上,暗流汹涌:有神秘莫测的不良人,阴森诡谲的幽冥教,音律惑心的幻音坊;北方更有北梁王许骁镇守一方,权势滔天。
群雄割据,势力交错。
而她出身的魔教,名为大罗天魔教。
不同于大隋魔门两派六道那些自诩“圣门”的伪君子,大罗天魔教弟子,坦然承“魔”之名。
无他,教义迥异。
他们认为,所谓魔道,并非邪祟,不过是背离常规的一条求道之路。
道门讲顺其自然,佛门求跳出轮回。
而魔道,则是挣脱伦理枷锁,打破生死桎梏,以我为主,逆世而行。
归根结底,儒、释、道、魔四途殊途同归——所求者,唯天地至理而已。
正如教中真言所诵:
大道唯我,不论佛道,一心为本,自在由我。
天苍苍兮,地茫茫兮,渺渺余身,得法自然。
求而索之,践而行之,有益则取,有害则弃。
不争而争,不得而得,问我何名?谓之为魔!
这般理念,前卫而大胆,直指人心。
可惜,再深的道理,也敌不过偏见。
正道视其为异端邪说,群起攻之。
尤以大唐少林为首,屡次召集武林正派围剿魔教。
其中,少林未来方丈觉生、神医罗玄二人,更是对魔教恨之入骨,誓要斩草除根!
如今的大罗天魔教,虽未如原著般惨遭灭门,处境依旧艰难。
在正道连年围剿下,只能东躲西藏,蛰伏待机。
全教上下,唯一的希望,便落在聂媚娘身上——
只待她参悟《大罗天魔经》,于二十三岁前融合神玉,踏入神游玄境。
届时,便可逆转乾坤,率众反攻,掀翻整个正道秩序!
唐伯虎听完,眉头微蹙:“以夫人的修为,竟还敌不过觉生和罗玄?”
聂媚娘轻叹一声,笑意苦涩:“觉生倒不足为惧,可那罗玄……着实棘手!”
“此人乃大唐七十年来首出的奇才。”
“医术通神,炼丹造诣登峰造极,智谋无双,武道更是惊世骇俗。”
“虽非正道中人,却是邪道武学集大成者,实力已达神游二重。”
“放眼整个大唐江湖,能压他一头的,屈指可数。”
“正道本就势大,远超我魔教十倍,如今又出了这么个领军人物,形势自然雪上加霜。”
“早年……我还曾败在他手下。”
嗯?
唐伯虎眸光骤冷,寒意如刀!
罗玄伤过我家娘子?
这笔账,该亲自去清算一趟了……
得知夫人所在的教派常年被正道围剿打压,唐伯虎心头早已怒焰滔天,杀意翻涌!
一群蠢货!
活得不耐烦了是吧?
“对了相公,”聂媚娘忽然转眸一笑,“听七妹说,你最近对武学上了心?”
“莫非想弃笔从刀,转行当武夫了?”
唐伯虎轻笑:“哪有那么夸张。只是那些武典之中藏着的道与理,实在耐人寻味。”
“每一部功法,皆是创功之人毕生心血、人生体悟,乃至天地法则的凝练。”
“这些深意,寻常文墨根本触及不到。”
“我所图的,正是其中真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