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师院托徒
作品:《综武:开局娶八房,夫人是魔头》 唐伯虎懒得啰嗦,直接甩出一张五百两银票拍在柜台上,牵着夫人转身就走。
刚出店门不远,迎面撞见两个灰头土脸的家伙走来。
其中一人还主动打招呼:“伯虎兄!”
唐伯虎眉头一皱:“我们认识?”
黄雪梅低声提醒:“相公,好像是文公子和祝公子。”
他定睛一看,还真是那两位!
“征明兄,祝兄,你们这是……遭劫了?”
文征明一脸苦相,叹气道:“别提了……”
“昨夜祝枝山来找我喝酒,说是心绪烦乱,咱俩去了趟青楼散心。”
“结果刚出门,不知从哪儿冲出来一群女子,上来就拳打脚踢!”
“好不容易停手走了,前脚刚走,又来一拨凶神恶煞的女人,接着狠揍一顿!”
“我堂堂读书人,到底得罪谁了?!”
说到激动处,连粗话都蹦了出来。
唐伯虎强忍笑意:“所以……你们这是去看大夫?”
“可不是嘛!”
“不打扰你和嫂子了,先告辞!”
望着两人狼狈背影,唐伯虎眸光微闪:回头得查查,到底是怎么回事。
都是兄弟,总不能看着文征明隔三差五被人当沙包打吧?
……
夫妻俩一路闲逛,直到夜幕低垂才归家。
回到嫚音楼,黄雪梅径直去了浴房,忙着为相公准备热水沐浴。
如此良机,唐伯虎岂会错过?
待热水备妥,一把将六夫人拽进浴桶,水花四溅。
嬉闹声、娇嗔声,瞬间溢满整座楼阁……
八月十九,瑶花楼前。
唐伯虎懒洋洋躺在摇椅上,七夫人叶飞烟坐在侧旁,削着苹果。
“相公,张嘴。”
“甜不甜?”
“娘子削的,再酸也是甜的。”
“我看你啊,不仅诗画双绝、棋艺无双,这张嘴更是厉害得能说垮城墙——活脱脱一个舌战群儒的纵横策士。”
叶飞烟,真名绯烟。
在原传里,她是阴阳家高高在上的东君大人,地位仅次于掌门,权倾一方。
可在这片综武天地中,她并未踏入大周阴阳家的大门。
性格却比从前更烈三分——心如寒刃,手染猩红!
本是大周最神秘的独行杀手,冷血无情,还亲手缔造了令人闻风丧胆的杀手组织“阎罗殿”,朝中权贵、江湖高手,提起这二字无不色变。
一次任务重伤濒死,被当时游历天下的唐伯虎所救。
一命换一缘,自此情根深种。
后来她潜入苏州,以假名改身份,悄然嫁入唐家——
成了他此生挚爱的第七位夫人。
在这个世界,有人武功倒退,也有人逆天崛起。
绯烟便是后者,修为远超昔日,如今已踏足半步神游之境,杀意未起,寒气先至。
命运的轨迹也悄然偏移。
像黑白玄翦、惊鲵这等原本属于罗网的逍遥天境七重顶尖杀手,竟尽数脱离旧主,转投阎罗殿麾下,成为她的暗影利爪。
这时,仆人旺财匆匆走来,拱手禀报:“少爷,欧阳先生那边回信了,答应破例收下舒儿姑娘。”
林舒儿,即婠婠。
而那位欧阳先生,正是云峰书院之主——欧阳云璟。
当年江南四大才子,皆出自此书院门墙。
唐伯虎闻言立刻起身,直奔二夫人院落,正巧婠婠也在。
“舒儿,好消息!欧阳先生点头了,我这就带你去书院报道。”
“啊?”
婠婠脸都苦成了包子,但又不敢违抗,只能闷闷道:“……那走吧。”
两人踏出唐府,一路往书院而去。
路上,婠婠忍不住小声试探:“姑父,咱能不能不去读书?”
她内心翻了个大白眼——
我可是正经武林高手,结果要去念四书五经?开什么玩笑!
光是那些晨钟暮鼓、束发正冠的规矩,就够我疯三天。
再说了,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我哪样不会?
要不是师父逼我装文盲,我会天天演‘大字不识’的傻白甜?
唐伯虎眉头一皱,语气不容置喙:“不行!”
“欧阳先生乃当世大儒,平生极少收女弟子,这次肯破例,是你天大的机缘,必须珍惜。”
婠婠心里哀嚎:
罢了罢了……谁让你是我师丈,还是我师父这辈子唯一心动的人呢?
你说啥就是啥呗。
我不听话?等回去师父一脚踹飞我!
不多时,二人抵达书院。
还未进门,一众学子远远瞧见婠婠的身影,瞬间集体失神。
目光黏在她身上,仿佛被定身符贴住,一个个张着嘴,呆若石雕。
唐伯虎微微一怔——今天书院怎么这么多富家千金?莺莺燕燕挤满庭院,脂粉香气几乎压过了墨香。
他心头疑惑,牵着婠婠径直来到院长书房。
房门轻启,欧阳先生抬眼望来。
“伯虎来了。”
声音温厚,眉梢含笑。
在他所有弟子中,唐伯虎是最耀眼的一个,才华横溢,不负所望。如今登上麒麟榜,名震八荒,做老师的脸上也跟着发亮。
当初得知消息那晚,这位二十年滴酒不沾的老学究,一口气干了一整坛花雕!
唐伯虎躬身行礼,恭敬有加:“学生拜见老师。”
“哈哈哈,不必拘礼。”
欧阳云璟笑着摆手,目光随即落在婠婠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惊艳:“这位,就是你带来的新弟子?”
“正是。舒儿,还不快见礼?”
婠婠慢吞吞上前,勉强拱手:“弟子林舒儿,见过先生。”
“好!好!好!”欧阳连赞三声,“此女眸光流转,灵性逼人,资质绝佳。假以时日,未必不能成就一代才女,比肩易安!”
唐伯虎这才问出心中所惑:“老师,今日书院怎的来了许多闺秀小姐?以往可不见这般热闹。”
欧阳云璟苦笑着摆了摆头:“唉,还不是书院这些年入不敷出,我也是实在没法子,才破例收女子入门。”
原来如此……
云峰书院与别处不同,收的尽是些家境贫寒的学子,每年学费寥寥无几。
更别说欧阳先生还常常自掏腰包,接济那些读不起书的寒门子弟。
多年下来,积蓄早已见底。
这是一位令人敬重的老夫子!
“既如此艰难,先生为何不向学生开口求助?”
欧阳云璟斜他一眼:“跟你讲?”
“那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还是这般倔得要命!
唐伯虎心中暗叹,叮嘱婠婠好好读书,随即向先生辞行,转身朝唐府走去。
若他知道婠婠日后在书院掀起怎样的风浪,此刻定会悔得肠子都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