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琴音续战
作品:《综武:开局娶八房,夫人是魔头》 云落霞冷笑:“你以为我为何带你来汴梁?”
“圣主听闻大宋局势动荡,唯恐姑爷遇险,才命我二人暗中护驾。”
其实,来的远不止阴癸派。
移花宫怜星早已易容潜伏;大唐魔教血老悄然现身;明月峡练霓裳麾下耳目遍布四周;天宫女帝江玉燕的心腹亦藏于暗处。
皆因邀月等人察觉江湖异动,神秘高手出世,乱局将起,生怕自家相公卷入风波,纷纷派人贴身守护。
此时,画舫靠船,跳板轻颤。
唐伯虎率先踏步而下,衣袂翻飞,如谪仙临尘。辛弃疾与李清照紧随其后。
许渭熊迎上前,语气利落:“久仰唐公子大名,今日总算得见。”
唐伯虎拱手还礼,笑意温润:“上阴学宫许渭熊,唐某心仪已久,三生有幸。”
“客套话不必多说。”她眸光锐利,“今日这场比试,你可准备好了?”
一见面就火药味十足?
唐伯虎眉头微蹙:“若无把握,我又岂会赴约?”
“好!”她朗声一笑,“实话告诉你,我不服你坐上麒麟榜首位,今日便是为分个高下而来。”
呵,这女子咄咄逼人,倒也坦率得可爱。
许渭熊接着道:“为示公正,我请来了苏轼先生作裁判,唐公子可有异议?”
“自然没有。”唐伯虎含笑点头,“苏先生才冠古今,文坛泰斗,三十年前便已登顶麒麟榜,由他执裁,再合适不过。”
话音未落,舱门轻启。
一位老者缓步而出。
年近花甲,却腰背笔直,神采奕奕,气势丝毫不输年轻人。
虽满头银发、胡须斑白,但从那轮廓分明的脸庞仍能看出——年轻时,定是位风华绝代的俊杰。
李清照一见此人,连忙上前,脸颊泛红:“弟子……拜见师公。”
她是李恪非之女,而李恪非正是苏门后四学士之一。论辈分,唤一声“师公”理所应当。
苏轼瞧她一眼,苦笑摇头:“丫头,你在诗会上那几句打油诗骂我,可真是狠啊。”
李清照脸更红了,头几乎埋进胸口。
这姑娘早年写过一篇《词论》,把苏轼的词批得体无完肤,直言全是无病呻吟、矫情造作……
正因如此,《词论》一出,李清照被后人戏称为“大宋第一女喷子”,嘴炮界的祖师奶奶。
苏轼倒不计较,一笑置之,袍袖轻拂,便朝唐伯虎二人踱步而来。
他目光一扫,顿时眼前一亮:“好一个风流俊逸的少年郎。”
心里暗叹:“别说文采,单这一身气度、这张脸面,老夫年轻时拍马也追不上啊。”
见文坛泰斗亲临,在场众人连忙躬身行礼,恭敬问候。
寒暄落定,苏轼含笑开口:“你二人皆是当世青年才俊,今日这场对决,必载入青史,成为千古佳话。”
“既然双方已到齐,不如——即刻开题?”
许渭熊点头:“全凭苏先生做主。”
唐伯虎抱拳:“请先生赐题。”
苏轼抬手遥指远方:“你看那汴水清冽如练,青山连绵如画,这一场,便以‘山水’为题。”
“限一炷香内成诗一首,谁更快更妙,谁便是首局胜者。”
话音未落,已有仆从抬来书案,笔墨纸砚齐备,静候才子挥毫。
两人却未急着动笔,而是立于岸边,远眺山河,静心入境,似在吞吐天地灵气。
许风年冷笑一声,压低声音道:“山水为题?呵,唐伯虎这回稳输。”
辛弃疾挑眉:“哦?世子何出此言?”
“写山水,靠的不是才气,是见识。”
“我二姐走遍九州,绘尽堪舆图,踏过多少名山大川?唐伯虎拿什么比?”
此言一出,上阴学宫一众学子纷纷附和,眉飞色舞。
“没错!这一局,许师姐必胜无疑!”
“没看过真山真水,写出的不过是纸上风光罢了。”
“放眼天下年轻文人,谁能比得上许师姐的阅历?”
议论未歇,二人已同时执笔,笔走龙蛇,墨染宣纸。
片刻之后,两首诗皆已落成。
苏轼缓步上前,先看许渭熊之作:
种荷山美已平分,浅度黄沙且未说。
千重慵凭春不暖,断云钓艇渐无多。
“妙!当真妙极!”
“不愧上阴学宫第一才女,寥寥数语,已将山水神韵尽数勾勒。”
“尤其‘浅度黄沙’四字,意境幽远,余味无穷,实乃上品!”
一听苏轼盛赞,许风年与诸学子顿时喜形于色。
“赢了!二姐这局稳了!”许风年笃定道。
可转瞬之间,苏轼移步唐伯虎诗前,目光一落,瞳孔微震。
水色山光明几上,松阴竹影度窗前。
焚香对坐浑无事,自与诗书结静缘。
“好!好!好!”
“三声绝赞!不愧是大明苏州四大才子之首,随手一写,竟是千古名篇!”
“此诗不仅绘尽山水清幽,更将文人雅趣、心境澄明融为一体,高!太高了!”
“最后一句‘自与诗书结静缘’,简直是点睛之笔,妙不可言!”
话音落地,许风年脸色骤变,仿佛被人迎面泼了一盆冰水。
苏轼的意思再清楚不过——唐伯虎,胜!
而许渭熊本人,则怔立原地,盯着那首《山水画》,久久无言。
良久,她终于长叹一声:“唉……唐公子诗画双绝,我,甘拜下风。”
这位素来孤傲、从不服人的许才女,
生平第一次,向一个男子低头认输。
二姐……认输了?
许风年双眼暴突,满脸不可置信。
……
唐伯虎淡然一笑:“诗词之道,不过灵光乍现。”
“在下侥幸取胜,姑娘不必介怀。”
许渭熊摇头:“胜负分明,无需多言。”
“第二场——开始吧。”
这一场,比的是乐器。
琴棋书画,文人四艺,不通音律,如何称才?
许渭熊取出一具古琴,轻声道:“此琴名扶摇,乃上古遗珍。”
“唐公子,我也不占你便宜。船上另有诸多灵器级的乐器,待会儿你尽可随意挑选。”
唐伯虎一笑置之,语气淡然:“许才女请便。”
她也不推辞,当即盘膝落座,将扶摇横置于前。
玉指轻扬,指尖在弦上流转如风。
刹那间,琴音袅袅升起,如云出岫,似水行涧,悠悠荡荡弥漫四野。
连那些平日里被唤作莽夫的江湖客,此刻也闭目凝神,沉醉难醒。
那旋律时而如松涛翻涌,回响空谷;时而又似秋江拍岸,细浪轻吻白沙。
突然!
琴声陡变,金戈铁马之势扑面而来,仿佛千军万马踏秦砖而过,蹄声铿锵,震人心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