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机会来了!

作品:《大明:兵马太多,老朱劝我冷静

    “想让咱低头?门都没有!”


    冯胜听着这一道道决绝的命令,心头一片冰凉,嘴角只剩下苦涩的笑。


    这是真打算拼到底啊,宁肯玉石俱焚,也不愿向亲儿子妥协!


    就在老朱铁了心要死磕到底之时——


    远在钢铁城的朱楧,却收到了一条出乎意料的情报。


    “老头子……居然在大同?”


    “亲自上了前线?”


    朱楧盯着手中密报,眉头微挑,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其实早在一年前,他就开始大规模兑换情报人员,配合易容面具潜入大明,布下一张隐秘的情报网。


    这一年下来,虽不敢说掌控所有机密,但朝廷动向,重大军情,基本尽在掌握。


    唯独老朱亲临大同这件事,被封锁得滴水不漏,连他的探子最初都毫无察觉。


    若非老朱从太原移驾时,被埋伏在驿站的眼线偶然撞见,他至今还被蒙在鼓里。


    看着这份情报,朱楧陷入沉思。


    老朱人在大同……这意味着什么?


    如今,韩信的四百万大军已兵临大同城下,围而不攻;


    司马懿率领的东征军团,几乎横扫奴儿干都司,势如破竹;


    诸葛亮统领的西北军,也将傅友德、宋晟压制得喘不过气,寸步难行。


    大明,在他七百万雄师面前,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大华皇朝的战略布局,已然成型。


    草原与辽东连成一体,北扩之路畅通无阻。


    现在唯一的变数,就是这场与大明的战争,何时收手。


    说实话,朱楧本就不打算继续打下去。


    至少目前,他没兴趣挥军南下,取而代之。


    他太了解老朱的性子——若他真敢南进,老头子绝对会掀桌子,拼个鱼死网破。


    这也是他一直按住韩信,禁止进攻大同的根本原因。


    可问题是,这场仗不是他想停就能停的。


    光是他夺了奴儿干都司这一条,老朱就绝不会善罢甘休。


    原本他还头疼,该怎么逼老朱低头服软。


    没想到,转机竟在此时出现。


    朱楧目光一闪,眸中骤然燃起精光。


    机会来了!


    只要他将老朱困在大同,来一场“围城逼宫”,迫其签下城下之盟。


    哪怕只是暂时妥协,也能换来一段喘息之机,彻底摆脱来自南方的威胁。


    到那时,他便可全力北进,再无后顾之忧。


    西伯利亚的广袤冻土,将尽数纳入版图。


    向东推进,甚至能直抵白令海峡——


    天地之大,尽在掌中。


    只要穿过白令海峡,就能扬帆直抵北美洲。


    整片美洲大陆,都将沦为朱楧的私家猎场。


    光是想想,就让人血脉贲张。


    在朱楧眼里,这片新大陆,难道不比一个大明更诱人?


    地广人稀,土著零星,毫无组织,如同待宰羔羊。


    要吞下它,轻而易举,连一丝负罪感都不必背负。


    一旦掌控美洲,未来十年,他根本不用为人口发愁。


    哪怕十年后领地人口暴增至七八亿,美洲照样吃得下。


    更何况,还有冰原之上的西伯利亚,外加眼下已握在手中的疆域。


    就算二十年后人口飙到二十六七亿,对朱楧而言也不过是毛毛雨。


    想到这儿,朱楧心中已然杀伐决断。


    这一回,必须逼老朱低头。


    若老朱不从?他也未必不敢学李世民。


    亲爹不能动,供起来便是。


    一个太上皇的名号,他朱楧给得起。


    届时,手握老皇帝这张牌,大明谁敢轻举妄动?


    就算朱允炆那小子登基,想和他硬碰硬,也得先掂量自己有没有这颗牙。


    更何况——


    大明还有个四哥朱棣呢。


    一场靖难之役,就够他们自顾不暇,焦头烂额。


    朱楧越想越亢奋,越想越觉得此局天衣无缝。


    当即转身,直奔张良府邸。


    一番密议之后,张良点头应允。


    得此强援,朱楧再无顾虑,即刻点齐钢铁城五十万皇家亲军,兵锋直指大同。


    同时飞鸽传书,急召司马懿与诸葛亮,命其策应行动。


    一时间,整个大华皇朝如巨兽苏醒,因朱楧一念而震颤。


    西北,长城防线,山丹卫临时营地。


    傅友德与宋晟并肩立于帐中,目光死死锁住沙盘。


    两人神色凝重,心头压着千钧重石。


    草原敌军的实力,远超他们预估。


    尤其是宋晟,他是眼睁睁看着那股势力从无到有,步步崛起。


    从初始城开始,一路扩张至今,草原大军的成长轨迹,他几乎全程见证。


    数次征讨,他皆身先士卒。


    可他万万没料到——这些所谓“叛军”,竟是当年那位肃王亲手缔造!


    得知真相那一刻,宋晟如遭雷击。


    他猛然忆起,当年那个毛头小子般的肃王,曾冒冒失失闯到他营中,满脸兴奋地问如何筑城。


    恐怕那时,这位殿下心里早已埋下了割据天下的野心。


    宋晟一声长叹,满是唏嘘。


    谁能想到,当年那个不起眼的肃王,如今竟已强大到足以碾压大明?


    此刻,长城之外三十里,肃王一百五十万大军列阵而驻。


    光是想象那黑压压的军阵,宋晟便心头发寒。


    他们八十万边军,在名将傅友德统领下,几番血战,却屡战屡败,溃不成军。


    如今只能蜷缩长城之上,靠关隘苟延残喘。


    若非对方暂无南下之意,西北怕早已沦陷。


    但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真正令人窒息的是——这百万大军,不过是肃王手中的一支偏师。


    大同城外,另有四百万铁甲枕戈待旦;


    奴儿干都司,一百五十万精锐纵横驰骋。


    三线合计,整整七百万大军!


    当这个数字传来时,宋晟几乎瘫软在地。


    就连见惯风浪的傅友德,也倒吸一口冷气,脸色骤变。


    如此兵力,如此战力。


    若肃王挥师南下,谁堪一挡?


    宋晟苦笑摇头,心底一片冰凉。


    他甚至忍不住想——陛下到底是怎么教出这样的儿子?


    这般惊世之才,竟被弃之荒漠,任其坐大。


    最终反噬母国,将大明推向绝境。


    宋晟简直无语。


    就在他脑子乱成一团的时候,大帐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名侍卫冲了进来,单膝跪地,声音紧绷:


    “报!两位将军,城外探子急报——敌军大营有大批人马悄然离营,去向不明!”


    宋晟和傅友德同时一怔。


    傅友德猛地站起,目光如刀:“大批人马离营?往哪个方向去了?”


    侍卫低头回道:“东南方向。”


    “东南?!”


    宋晟瞳孔一缩,傅友德脸色骤变。两人对视一眼,几乎异口同声吼出:


    “大同城!!!”


    此刻的大同城内,老朱还浑然不觉危险已逼近。


    他正和冯胜在城楼上走来走去,一边查看城墙布防,一边盘算着怎么把城里的青壮拉起来编成民兵。明军已经开始征兵操练,城中气氛紧张却有序。


    几天后,两封加急军报如闪电般送抵老朱案前。


    信封未拆,老朱眉头便已锁死。他第一反应是:西北或东北的长城防线崩了。


    可当他撕开信纸,扫过内容的瞬间,脸色“唰”地沉了下来,阴得能滴出水。


    冯胜一直守在旁边,见皇帝神情剧变,心头一跳,立刻追问:


    “陛下,出什么事了?莫非边关失守?”


    老朱没说话,把两封信递过去,声音冷得像冰。


    冯胜接过一看,一向稳重的他也失声惊呼:


    “什么?北面和东面的敌军,竟抽调重兵,直扑大同而来?!”


    老朱咬牙切齿,一字一顿:


    “这是冲咱来的!”


    “有人走漏了咱在大同的消息,否则他们怎么会突然分兵围剿?”


    冯胜二话不说,当即跪地叩首:


    “陛下!局势危矣,您不能再留在大同,请即刻撤离!”


    老朱冷冷瞥他一眼,语气讥讽:


    “怎么,你怂了?”


    冯胜抬起头,眼神坦荡:


    “是,臣怕了。臣不怕死,也不怕大同陷落。”


    “就算百万大军全军覆没,臣也不惧。”


    “但陛下若有个闪失,臣纵万死,也难辞其咎!”


    老朱冷哼一声,背着手冷笑:


    “怕什么?咱什么风浪没见过?这点阵仗就想吓住咱?再说了——那逆子真敢动手杀咱?”


    冯胜心里翻了个白眼:您不怕,我怕啊!


    您要是断在这儿,我们冯家九族都不够填坑的!


    但他只能压下情绪,苦口婆心劝道:


    “陛下,刀枪无眼,更何况敌军用的是火铳火炮!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您是我大明的天柱,一旦倾塌,江山动摇!”


    “虽立了太孙,可眼下这局面,您真觉得他能镇得住场子?”


    “您若不在,外有强敌压境,内有藩王虎视,朝堂立时大乱!”


    “届时十三皇子若举兵南下,谁能节制?各路藩王又听谁号令?”


    “请陛下以社稷为重,三思而行!”


    这一番话,如重锤砸下。


    老朱沉默了。


    尤其是那一句“太孙能否掌控局面”,直击他心底最深的隐忧。


    一直以来,他对继承人的培养,都是按文皇帝的标准来的。


    从前太子朱标如此,如今太孙朱允炆亦是如此。


    朱标在世时,宽厚仁德,待诸弟极好,在藩王中威望极高。若是他继位,众望所归,无人敢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