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 三次他皆抓的大黄不是商陆

作品:《兄长,你马甲掉了

    伙计愣了愣:“客官说笑了,我们医馆是治病救人的怎么会卖毒药呢。”


    沈青言道:“什么药都行,你随意抓。”


    他还未听过这般要求,道:“客官,这药可不能乱吃。”


    沈青言道:“我不吃,给我抓,快。”


    但看沈青言也并非付不起钱的人,便手脚麻利地给她抓了副安神药:“客官,你的药。”


    沈青言夺过了药,看着那桑皮纸,和刚才与她相撞的小丫鬟手上拿的和那日她在媚姨娘的住处挖出来的一模一样。


    沈青言道:“京城中除了你们医馆,还有医馆用这种桑皮纸吗?”


    伙计道:“客官真是好眼力,我敢打包票除了我们赵氏医馆,没有别的医馆舍得用这种桑皮纸,这桑皮纸比那麻纸细腻,用它包的药,不易生虫,不易霉变。“


    沈青言闻言道:“我是崔大人身旁之人,是来查案的,赵郎中的儿子应在馆内吧。”


    伙计被沈青言的转变吓了一跳:“少东家,官府的人来。”


    赵康忙跑了出来,他见过沈青言,道:“可是崔大人派公子来的?”


    沈青言道:“崔大人拿来的毒药在哪?”


    赵康道:“公子请随我来。”


    沈青言看着赵康所指,却见那毒药原本包的桑皮纸被换成了普通的麻纸。


    沈青言又确认了一遍:“你确定是大人的人送来的吗?”


    赵康道:“就是啊,不会有错,我爹一有空闲便在此研究这包药。”


    沈青言:“将这毒药的每一味药名,同分量都给我写下来。”


    赵康虽不解,仍应道:“是。”


    沈青言也拿起纸笔,想着那人的相貌,动起笔来。


    赵康全都弄完,沈青言也画好了。


    沈青言看着这药方:“你们医馆中凡是病人来抓药,定会留底是吧。”


    赵康语气难掩激动,说道:“公子这是何意?您是怀疑这毒药是我们赵家所制吗?我赵康拿性命担保,我和我爹从未开出过什么毒药。”


    沈青言心中一阵害怕,若是这毒药真是赵郎中或是这赵康开的,她一个人莽撞地便来了,会不会被杀人灭口。


    赵康继续道:“我和我爹学医十几载,我爹教导我,定不要做害人之事。”


    “赵公子多虑了,并非是怀疑你,只是大人所有医馆都在排查,你们赵家也不能例外。”


    萧非的声音传来,沈青言回了头,顿时一股安心之感传来。


    赵康急于证明自家清白,说道:“将那药底拿进来,你们二人给我看清楚,我们赵家绝对是清白的。”


    沈青言和裴承蔺拿起那厚厚的药底,对照赵康写的那方药方,开始翻了起来。


    书页一页页翻过。


    沈青言记性不错,看了几次便能将药方记了个大概,金跃中毒是在正月初七,若是毒药的出处是这里,那只需在正月初七之前往前看去。


    可即便如此,这也不好查,每日来这医馆看病抓药之人,都有几十人。


    书页被不断翻动着。


    突然沈青言和裴承蔺同时停住了。牵牛子三钱,番泻叶一钱……沈青言开始紧张了起来,直到对上最后一味药,药底上写的是大黄三钱,而赵康写的毒药药方上却写了商陆三钱,两个药方唯有此处不一样。


    沈青言看着日期,腊月三十日,是大夫人责罚媚姨娘之后。


    裴承蔺看那登记之人的名姓,是秋娘子。


    沈青言和裴承蔺对视一眼。


    沈青言将药底拿给店中伙计:“这个药方是谁抓的?”


    那伙计看了又看:“腊月三十号,前面已有许多登记之人,这人来的时候应是在下午,那时医馆中就我和少东家两人,我对此没印象,应是少东家抓的吧。”


    赵康闻言也凑了上来,念着药方:“芒硝两钱,番泻叶一钱……这药是我抓的,药方没有任何问题,就是一副通便下火的药。”


    随后赵康又想到了他刚写的那毒药药方,自言自语道:“就差一味商陆。”


    沈青言拿出了她画的秋姨娘画像给药店的伙计看去:“这个人是否来过医馆?”


    伙计看着眼前画像上风姿绰约的女子:


    ”腊月三十号,我想起来,她来过,长得漂亮,我就多看了几眼;不过一直低着头,直接拿出一个药方便要抓药,我刚要给她抓药,东家让人来给我传话,让我去张员外家送东西,后来……”


    赵康夺过画像,眼睛死死盯着画中女子。


    沈青言看着他的手直接将纸捏皱了,他扔下画像,疯了一般往药柜前而去。


    裴承蔺和沈青言连忙追了上去,赵康直接将药柜上一个写着商陆的抽屉拉了出来:“怎么会这样,商陆呢?”


    赵康抓住了伙计的领口,质问道:“商陆呢,这几天是否有人抓过这味药材。”


    伙计忙道:“没有啊,少东家。”


    沈青言不知赵康在做什么,崔微与的声音传来:“商陆与大黄十分相似,都为棕黄色块状,但不同的是商陆有剧毒。”


    沈青言顿时也明白了赵康怕是认出了秋姨娘,也想起了他曾抓过这方药,便开始求证了起来。


    赵康怔怔地站在那,眼神空洞地吓人,他自言自语道:“真的是我,抓错了药。”


    崔微与道:“将人带回县衙中。”


    县衙内


    崔微与问道:“裴晏,你是如何发现那毒药的出处是赵郎中的医馆。”


    沈青言将她与大夫人的丫鬟相撞,无意发现那药包特殊,又发现去了赵家医馆药包反而被换过一事说了出来。


    崔微与道:“是谁去给赵郎中送那毒药的?”


    一衙役上前道:“回大人,是卑职,卑职真的不知道那重要线索在药包之上,卑职去赵家医馆送药时,知道这件事耽误不得,便跑了两步,却和金府内的一个丫鬟撞上了,那药包恰好漏了。丫鬟连忙赔罪,又拿出一张麻纸帮我将毒药重新包上了,卑职看得清楚里面的药材丝毫未少,便觉得没事。”


    沈清言在衙门这么久了,也认出了那个衙役名何虎,大家都叫他虎子,很讲义气,便为他求情道:”大人,虎子不是那种故意调换之人,或许这次真的只是意外。”


    崔微与暗自思索,如果没有换那药包,那赵郎中应会马上认出那毒药出自赵家医馆,他又该如何?


    崔微与对何虎道:“行了,你下去吧。”


    何虎道:“多谢大人。”


    崔微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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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裴晏你心中已经有了推测了吗?”


    沈青言道:“其实事情的起因就是秋姨娘怨恨大夫人在腊月二十九当众责罚之仇,买了些泻药想要让大夫人在家宴当中出丑,却没想到赵康将泻药抓成了毒药,更没想到大夫人会和金跃换汤。”


    裴承蔺清楚沈青言想不通的地方:“我刚和大人问了府里的几个下人,秋姨娘和媚姨娘一向交好。”


    沈青言看向萧非:“那就一切说得通了,两人交好,秋姨娘便把剩下那药交给了媚姨娘保管,按照她们二人原本的计划,大夫人腹泻出丑,就算事发谁也怀疑不到她一个二房的姨娘身上。”


    ”至于媚姨娘为何会中毒,我猜测那是因为毒药是她主动喝的;她以为那药只是普通的泻药罢了;她看见金跃晕倒后,心中害怕没想到竟闹成这样,心中便想着撇清关系的最好方法便是也和金跃一般,就不会有人怀疑到她头上了。”


    随后沈青言的话中添了几分的困顿:“喜禄为何会死?难道是喜禄看见了什么?秋姨娘才会对她下手吗?”


    想到这里沈青言忽然头痛了起来,眼前也是一片模糊。


    崔微与见裴晏有些不对,刚想起身,却见萧非先一步扶住了沈青言。


    裴承蔺看着沈青言面色惨白,赶忙道:“裴晏,裴晏,你没事吧。”说着直接抱起了她。


    崔微与道:“缙云,快,去请大夫来。”


    大夫很快便被请来,给躺在床上的沈青言把着脉,裴承蔺着急地问道:“她怎么了?是中毒的了,还是生病了?”


    大夫却道:“着什么急?她身上并无病状,也并未中毒,像是睡着了。”


    裴承蔺道:“睡着了?怎么会突然这般?”


    那大夫也有些脾气道:“你若信不过我,尽可找别人来诊治。”


    裴承蔺自是信不过,一连找来了五个大夫,可五人皆说,查不出什么病症。


    崔微与看在眼里。


    缙云却提醒道:“大人,金府的案子?”


    崔微与看了眼萧非:“萧非,你在这守着裴晏,金府之事我去处理。”


    等崔微与走了后


    裴承蔺看着沈青言:“阿言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你快些醒来吧。”


    沈青言一睁眼,看着周围,她怎么又来了赵家医馆内,她不是在衙门吗?


    她看着那个在药柜前忙碌的身影,是赵康。


    沈青言试探性地喊了一句:“赵康。”可赵康似乎根本听不见她的声音一般。


    沈青言缓缓靠近,盯着赵康,可赵康像是根本看不见她。


    赵康盯着手上的药方:“牵牛子,番泻叶……”


    这不是他抓错的药方吗,沈青言抬起手本想在赵康的眼前晃一下,却不小心碰到了药柜,见自己的手竟直接穿过了药柜。


    她又在做梦?


    沈青言反应过来,赶忙去看赵康。


    赵康看了一眼药方道:“还有最后一味药,大黄三钱。”


    沈青言眼看赵康拉出了写着大黄的药柜,拿出那杆小药秤,秤了三钱放进了药包中。


    沈青言眼眨都不敢眨地看着赵康抓了三服药包好,给了低着头的秋姨娘。


    赵康三次抓的都是大黄,不是商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