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崇明书院

作品:《兄长,你马甲掉了

    沈青言有些怀疑自己刚刚听到了什么。


    却见崔微与开始解自己的腰带。


    沈青言的心开始狂跳,难道他已经识破了自己的身份,不对,今日自己明明和往日一样,他也并无任何试探之举。


    难道他真是南风馆内出来的,喜好男风。


    崔微与开始催促道:“愣着干嘛。”


    沈青言心中飞快地开始想着对策,斟酌着开口希望唤回他的良心:“大人,这样不好吧。”


    崔微与继续脱着衣服,语气中没有丝毫的愧疚羞愧之意:“有何不好?”


    沈青言直接暗示道:“公子你是不知,小红还在等我呢。”


    崔微与动作一顿,他为何突然说这些?


    沈青言看到自己的这句话竟有了些效果,继续道:“我与那小红姑娘,可是你情我愿,情投意合,天造地设的一对。”


    沈青言还特意强调了“姑娘”这两个字。


    崔微与看着说着莫名其妙话的沈青言,也免不了怀疑,这裴晏是怎么了,怎么还说起了胡话来。


    沈青言还在继续:“大人,你是不知我喜欢小红喜欢的有多深,等过了年我们二人成亲,我一定要请大人去喝杯喜酒。”


    沈青言眼看自己的谎越扯越大,偏偏崔微与还靠了过来:“好啊。”


    沈青言心中开始慌乱,怎么回事?他靠自己那么近是要做什么!


    沈青言的拳头握紧了,实在不行就拼死一搏。


    崔微与的手伸了出来,沈青言见状也出了手。


    崔微与将手掌贴在了沈青言的额上。


    怎么回事?沈青言也赶忙收了力气。在外人看来手却不老实地直接摸上了崔微的胸膛。


    崔微与神色一变,收了手:“你干什么?”


    沈青言也赶忙收回了手,反问道:“大人在干什么?”


    崔微与淡淡道:“我探了下你额上,并未发热,为何却胡言乱语了起来。”


    沈青言气得不行,直接将真心话说了出来:“我胡言乱语,那你为何让我脱衣服?”


    崔微与立马心中了然,原来因为这,眼睛依旧看着沈青言,一只修长的手,随意拨两下,桌上的包袱被打开


    里面却是读书人穿的青色衣袍。


    崔微与解释道:“让你脱衣只是为了让你穿这衣服,好进入书院来调查宋安失踪之事。”


    ”本县倒是好奇,你心中以为我要让你做何事?”


    沈青言听后脸上顿时发起烫来,原来是这样,支支吾吾道:“就是和大人想的一样啊。”


    崔微与随手拿起了一件衣服,头微低,看着沈青言的眼睛,语气却意味深长:“真的一样吗?”


    不等沈青言蹩脚的借口出口,便往外走去:“快换衣服,莫要误事。”


    沈青言又窘迫又懊恼,自己的心中都在想些什么。


    一把抓起了衣服,飞快脱下外衣,却不小心碰到了束的一马平川的胸口。


    沈青言身量要比寻常女子高挑些,五官也随了三分像沈拓,添了几分雌雄莫辨的美感,穿起男装来也很合适。


    声音也刻意伪装,粗声粗气。


    顾不上疼痛,沈青言赶忙穿好衣服出了门,崔微与已经等在了门口。


    两人皆穿了一身一模一样的衣服。


    崔微与穿起来很合身,看起来就是一个温润读书人,看着沈青言就差把磨磨蹭蹭四个字写在了脸上。


    沈青言偏偏什么话都不敢说,二人一路去了崇明书院。


    这次未走正门,二人来到了一个小门处。


    沈青言猜测肯定是要偷偷地混进去,看了一下围墙,并不是太高,正好可以翻进去,搓了搓手,摩拳擦掌,又后退了几步,紧盯着墙头就打算往上跳。


    “你在做什么?”崔微与声音响起。


    沈青言:“回大人,翻墙啊,我先翻上去再来帮大人。“


    崔微与看着沈青言欲言又止,终是将眼看向了别处。


    沈青言见他默许随即又开始比划着翻过去。


    小门这时却开了,只见一人提着灯笼走出来道:“请进。”


    崔微与直接进了门,倒是还未忘记沈青言:“还不快跟上。”


    夜越来越深


    柳平街


    裴承蔺闭着的眼睛此时却睁开了。


    玄初冷的浑身止不住地颤抖,见裴承蔺睁开了眼睛:“公子。”


    裴承蔺看着这户人家的光亮已经熄灭了有一会,应是已经入睡:“时候差不多了,我进去看一看。”


    景程也凑了上来:“公子,需要我同你一起吗?”


    裴承蔺道:“不用,你们望风即可。”


    随后看了一眼围墙,如履平地地翻了进去,未发出一点声响。


    裴承蔺看着这个不大的宅院内,刚想逐间去探查一下,未想到西边正房内,里面却突然亮起了烛光。


    裴承蔺见状便扭身进了一间房内。


    刚一进去便是一股浓郁的书墨之味,轻轻地走向床边却发现床上并无人。


    四下看去,来到了书桌前,却见一张纸压在了一本书下面。


    裴承蔺两指夹住了纸条,扫了一眼,只见“出人头地”四个大字。


    裴承蔺悄悄地出了门,又进了西边厢房内,只见一个牌位被供奉在中央,牌位却未写供奉之人是谁。


    觉得奇怪,裴承蔺仔细盯着牌位看了一会,侧面刻了一行小字,殁于大乾三十六年冬月十七。”


    桌上的供果十分的新鲜,一看便是刚换的,香炉中上的香还未燃尽,亮着点点鲜红的火光。


    奇怪却和所查的东西没有什么联系。


    眼下只剩那间亮着烛光的房间。


    裴承蔺看着窗户处映照出的倒影,应是一个妇人,却看不清脸。


    四下看去,捡起了一块石头,故意往远处扔去,石头落地的声音在安静的冬夜中,显得十分清楚。


    屋内的宋婶也听到声音,心中一惊,心中满是宋安,立即起了身出了门:“安儿,是安儿回来了吗。”


    裴承蔺躲在暗处,看着房内人影开始往门口走去,门被打开,一个面容普通的四十余岁女子走了出来。


    女子虽上了年纪,但三角眉,蒜头鼻,可以看出年轻时也不是什么姿色出众之人,和画中所画的楚音差距甚远。


    宋婶看到空空如也的院落,还是不见宋安,又开始哭了起来:“安儿。”


    景程见裴承蔺这么久了都未出来,对玄初说道:“我猜公子肯定是发现了什么,不然凭借公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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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事半柱香即可。”


    玄初也觉得景程所言有理,今日一户一户探查,如今就剩这家,如若情报未出错,便应该是这里。


    两人正想着时,裴承蔺干净利落地翻了出来。


    景程语气十分地肯定道:“公子,是不是就是这里。”


    裴承蔺却未应答他的话:“有银子吗?”


    景程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公子这个时候向自己要银子做什么?


    玄初听的真切,直接从景程怀中拿出一袋银子,给了裴承蔺:“公子。”


    景程一脸心痛:“你,你。”


    裴承蔺直接将银子扔进了院子,吩咐道:“走。”


    景程小跑着跟上:“我的银子啊。”


    玄初道:“不都是你今日卖皂角膏赚的钱吗,原本就不应在计划之中。”


    景程:“什么叫不在计划之内,这可是我嘴皮子都磨破了赚的辛苦钱啊!”


    三人来了一棵已经光秃的柳树之下。


    景程想到自己的银子,气愤地折了根柳枝:“公子,到底怎么样啊?”


    裴承蔺并未说是亦或不是,只是问道:“若如钟绍之子真的在此,这个年纪应在做什么?”


    景程猜测道:“十八九岁应已娶妻生子了吧,没准孩子都满地跑了”


    玄初道:“不尽然,即为钟绍之子,那其母应会劝其读书,来考个功名,公子今年已二十三岁不是尚未娶妻生子吗?”


    裴承蔺道:“那副画呢?”


    景程从怀中拿出了画,玄初打开了火折子,照亮了画。


    裴承蔺又接过火折子,仔细地看着画。


    景程左看右看,只说道:“这楚音,楚姑娘,不愧是当时出了名的美人,在这画上仍可见当年之风姿。”


    裴承蔺的注意力一直在看着被抱在怀中的那个婴孩。


    此时婴孩伸长的手臂,手腕处一块淡淡的红,引起了裴承蔺的注意,将火折子拿的更近了些,道:“玄初,景程,你们可见这画中婴孩胳膊上之物。”


    景程将头凑了过去,看了许久道:“公子,你说的是何物?”


    玄初拿起了画,仔细盯着婴孩的胳膊处道:“公子,确实是有一片红。”


    那红说显眼却又不显眼,仔细看去,几乎占了小半个手腕,


    景程见二人皆已经看到,也好奇的很,拿过了画恨不得将画放进了眼睛中。


    二人也不再管景程。


    玄初问道:“公子以为那红是巧合?还是有意而为之。”


    裴承蔺几乎没有任何之犹豫道:“是胎记。”


    景程和玄初皆是一惊。


    裴承蔺拿过画:“你们看画中内容,写照传神,气韵生动,一看皆是技艺娴熟画师所作。”


    沈青言自幼便喜爱画画,不仅天赋出众,且十分刻苦用力,其他的课业平平,唯有画工这一点深得言夫子赞赏,从未说过她一次。


    而她曾说过,画上的每一笔都不是胡乱之作,都有其深意。


    钟绍往日在军营之中,便是书不离手,也会为自己细心讲述书中之典故,他之子极大可能不是什么甘于平凡的平庸之辈。


    裴承蔺询道:“附近有啊些书院?


    玄初思索了一下道:“崇明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