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与王子腾相争

作品:《当教父穿到[红楼]

    既然答应了老师,贾珂便在第二天给叶为墨递了帖子约见。正巧这天叶为墨休息,他便直接过来贾府。


    贾珂仔细瞧了瞧叶为墨的模样。虽然他极力掩盖,试图让自己显得精神些,但从他那有些迟缓的动作,以及大大的黑眼圈,就知道定是有什么事情不对劲。


    贾珂给叶为墨倒了一杯茶,他没有直接问,而是从近况说起,“你进了京城大营后便没有与我联系了,怎的,是嫌弃我比不上你的那些同僚厉害了?”


    见贾珂说这话,叶为墨便是赶紧接过茶,“哪里有这回事,你不要乱想……我只是,只是太忙了。”他眼神有些闪躲,不自觉地低下了头。


    如果说贾珂的先生的性格是古板,那他儿子叶为墨的性格就是倔。叶家虽是书香世家,但叶家的人都长得牛高马大的,特别是叶为墨,长得又高又壮,就像一头熊一样。


    见这样都没法套出叶为墨的话,贾珂便直接问了。


    “好了,你现在这个状态,不要说你父亲,就是我,也能看出不对劲了,”贾珂叹了一口气,“难道我就这么不靠谱,不值得你交心?”


    “那当然不是!别人都说我傻,明明考了秀才,却又自己跑去参军,只有你真的把我当朋友……定是父亲说了什么……唉。”


    叶为墨急急忙忙解释,他想了想,看着贾珂,动了动嘴唇,想要说些什么,又再三迟疑。


    贾珂没有催促,只是耐心地等着他说话。


    最后,叶为墨咬咬牙,还是说了,“其实也没有什么,我只是,我只是……哎,”


    “考了武举后,我便被派去京城大营,当了骑兵营其中的一个守备。在西北的时候,大家只有“杀敌”和“活下去”的目标,战友间就是过命的交情。”说起军队的生活,他颇为怀念。


    “但来到京城大营,里面的环境却是截然不同。在京城大营里不用拼命,没有性命之忧,甚至不会流血受伤,但人与人之间,却多了无数的勾心斗角。”


    “那里的人惯会拉帮结派,我是文官之子,且父亲早已致仕,自然是那些人的眼中钉,”他顿了顿,对贾珂说,“你不用担心我,我武力高,那些人打不过我的。”


    贾珂点了点头,“那是,你天生臂力无穷,寻常五六个人都打不过你。”


    听到贾珂夸赞他的力气,叶为墨什么都忘了,只剩得意,“你是不知道,有一次他们找了个借口把我堵在了帐篷里,我不仅把他们都揍了,差点还把帐篷给拆了,哈哈哈......”


    这只熊,被人欺负了还得意个什么呀。贾珂有些哭笑不得。


    “那些人跟我有关系吗?”贾珂问。


    叶为墨正得意呢,听到贾珂的话,笑声都被吓回去了。“你......你怎么知道!”他瞪大眼睛看着贾珂。


    “你不是个能忍的性子,你我关系好,这点事也不值当瞒着我,”贾珂说,“你迟迟不愿意跟我说,不过是怕我为难。”


    “你说的那些人,是王子腾的势力吗?”贾珂问。


    这次叶为墨更是吃惊了,“什么事情都瞒不住你,”他叹了一口气,“我原是不想跟你说的,我知道你们贾府跟王家走得近,你那个哥哥的媳妇还是王家的人,我也是怕你为难。”


    “据我所知,京城大营原本是有多股势力的,自王子腾担任京营节度使起,便开始打压其他的势力。但凡不归顺他的,便会受到各种报复。我看不过惯那些人如此嚣张,便说了几句话,惹人眼了。”


    贾珂想了想,他站起来在屋子里走了几步路,让丫鬟把门关上。“如果我想拜托你一件事,你答应吗?”贾珂问。


    见贾珂这么郑重其事,叶为墨也站了起来,“是什么事情,你说了我肯定做。”他一副准备出生入死的表情。


    “放松,不是让你马上上战场,”贾珂笑了笑,“我还是跟你说说贾家跟王家的事情吧。”


    贾珂拉着叶为墨坐下,“你知道,我们贾家是靠军功拿到爵位的,但从我父亲开始,便失去了军权。这里面有我父亲的原因,也有贾家的原因。”他指了指天子所在皇宫的方向。


    “我往后直接从军的可能性不大,甚至贾家之人直接从军的可能性都不大,”他说道,“但贾家的根基在军队,失了军权,贾家便失了‘根’。”


    “所以贾家需要一个能够“传递”这种军权的人,而贾家跟王家联姻,正是最好的联结。”


    “王子腾就是那个人。”贾珂说,“他是一个很有才干的人,但也是个贪婪的人。没有贾家在背后托举,他根本无法如此快地升官。但我相信,他在涉及到自己的利益时,绝对会出卖其他的所有人,贾家也不例外。”


    “而且,你是知道的,我只是父亲的第二个儿子,要不是老太太喜爱,父亲看重,我在贾家的位置,都不如贾家二房的贾兰。”他对叶为墨说,“我不信任王子腾,但我相信你。”


    “王子腾还没能完全吸收贾家的影响力。如果你不愿意归顺王子腾,你愿意收整剩下的人,自成一派吗?”贾珂认真地对叶为墨说。


    收整贾家的势力......是一个挑战,他将要遇到的是跟王子腾更加激烈的对抗。但同时也是一个天大的机会,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贾家的能量是寻常人不可预见的。


    想到那些人把自己堵在帐篷里肆意嘲笑的画面,想到自己为自己那队人讨要月奉时,那些人高高在上拒绝的脸孔,想到父亲对自己的担忧,叶为墨鼓起牛眼般大的眼睛,便是重重地点了点头。“我愿意,不管你怎么说,我知道你都是为了我,这事原本就是我占了便宜。你我之间的关系不必多说,只要你说一句,即便赴汤蹈火我也去得。”


    贾珂拿起了茶杯,叶为墨也举起茶杯,两人以茶代酒,对视一眼,又都笑了。


    等叶为墨回去,贾珂便到父亲的书房等他,还遣了小厮到大门等着。


    贾赦身上只有一个一等将军的爵位,在朝廷上并没有领职。即便如此,他每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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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是不在贾府里的,不是呼朋唤友出去吃酒,就是去哪里买古董,比正经领职的人还要忙。


    他也是个趣人,听到小厮说珂哥儿在等自己,连衣服都没换呢,就往书房走了。


    “哈哈哈,好珂儿,你看父亲今天得了什么好物件!”书房的帘子一被打开,贾赦就举着一把金丝花鸟蚕丝扇,红光满面地向贾珂炫耀道。


    贾珂无奈地看着兴致勃勃的父亲,他熟悉地夸赞完这把扇子后,便拉着贾赦的手坐下,“父亲,我有个事情想求一下您可以吗。”


    听到贾珂的话,贾赦倒觉得惊奇。这个小儿子从小就是个省心的,也甚少“求”自己什么,听到小儿子这么说,他立马拍着胸脯道,“说什么求,你便是只要不是要天上的月亮,你老子都给你办了!”


    贾赦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大儿子贾琏是个混不吝的,女儿迎春是个木头般的人物,与贾赦之间的关系都不大亲近。唯有小儿子不怕自己,也能与自己说得上话,他自然更宠爱这个儿子,甚至可以说是溺爱。


    于是,贾珂便把叶为墨的事情跟贾赦说了。当然,他自然没有说王子腾的那部分,只是说想要帮朋友。


    “那有什么,这个事我说一声就能成。”贾赦满口答应,又是高兴地摸了摸贾珂的头,“珂哥儿也长大了,也该组建自己的班底了。”


    “父亲,您说王家舅舅会不会对此有什么意见?”贾珂适时地说,“毕竟他是京营节度使,若我们扶持另外一个人上位,恐怕会碍了他的眼?”


    “你祖父也不是没当过京营节度使,他更大的官都当过呢。要不是我们贾家,它王家算个什么东西,那王子腾还不知道在哪个地方当着他的小统领呢。”贾赦毫不在乎地说。


    贾珂只是提前给贾赦有个心里准备。在贾代善在的时候,王子腾或许对贾家很恭敬。但今时不同往日,所谓人走茶凉,现在是贾家失势了。更何况,像王子腾那样的人,已经吃下去的,又怎么会舍得吐出来。


    果然,等过了几日,贾赦果然怒气冲冲地跑来找贾珂。


    “那王子腾果真忘恩负义!”他重重地拍了拍桌子,“我让他给你朋友安排安排,把贾家之前的势力分些给你那朋友,谁知他却是左推右推,不是说那些人都不听他的,就是给我装傻!”


    贾珂赶紧给父亲倒了一杯茶,“父亲先顺顺口,不值当为了那样的人生气,没理由气坏了自己的身子。”


    见贾珂的乖模样,他对那王子腾就更是生气了,又接连骂了几声。


    “那父亲,这事是不成了吗?”贾珂故意问。


    “那倒不是,”说到这里,贾赦便是得意地说,“他王子腾留了一手,难道我贾家就没留一手吗。之前你祖父给我的人脉势力,我都留着呢。”


    贾母是偏心贾政,但贾代善绝对更看重贾赦这个长子。


    “本来两家若是相安无事,那些人脉势力给他王子腾也不错。但他现在这个态度,哼。”贾赦不满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