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第 4 章
作品:《当教父穿到[红楼]》 聚会才结束,大家都没走远。珍珠加快脚步,很快就追上王夫人。
珍珠虽只是个丫鬟,但到底是老太君身边的人,王夫人对她是有几分客气在。
“好姑娘,你就跟我说说,老太太为什么要突然把我叫回去吧。”王夫人拉着珍珠的手,笑着说道,“瞧瞧,这么大的雪,还让花骨朵儿般的姑娘出来,仔细手冻坏了。”说着,她就把自己手中的暖壶塞到了珍珠的手中。
“二太太,这不合规矩。”珍珠平日里沉默寡言,但眼皮子可不浅,是个重规矩的。
“不过一个暖壶罢,我那儿还有几十个呢,什么样式的都有,”王夫人还是那副慈善的模样,“不过一件器物,若是人冻坏了,就糟了。”
珍珠见王夫人说到这,也不好意思不收。她自然不在乎这一个暖壶,在老太太身边当差,她想要什么都有。只是王夫人是贾府的当家太太,更重要的是,老太太喜爱王夫人生下的宝二爷,似乎有赐下丫鬟给宝二爷的意思。
珍珠是老太太身边的一等丫鬟,每个月的月银有二两白银。当然,这还不包括平日里主子的赏银,节日的例银,以及每个季度都有的布匹等物件,这可比好些个小户人家里的小姐生活都好。
诚然,丫鬟大了之后可以做嬷嬷,也可以嫁给管事,但珍珠不想这样。她见过贾府的奢靡生活,并不想当个寻常人家的管事娘子,而宝二爷正是个好机会。如此一来,她自然要给王夫人脸面。
借着王夫人给自己暖手壶的机会,珍珠便小声地在王夫人的耳边快速说,“奴婢想着,该是与银霜炭有关。刚邢夫人留下跟老太太讲了,老太太很是生气。”
邢夫人!王夫人心中暗恨,但面上还是笑着谢了珍珠,还与珍珠一道回庆荣堂。
在风雪中,她暗暗想着这银霜炭的事。银霜炭是贡品,宫里不得宠的妃嫔都没资格用,流到皇宫外的量就更少了,所以这银霜炭不管是直接卖了,还是做人情,都好用得很。
荣国府之所以能用上银霜炭,那是凭借四王八公的身份。而作为荣国府的当家夫人,王夫人觉得自己从中截留一些,并不过分。
也是巧了,王夫人的哥哥王子腾刚任京营节度使,需要一些能彰显身份的东西来上下打点,而在接连的寒冷冬日里,这银霜炭便很贴心了。于是除了老太太的庆荣堂与自己的荣禧堂,其他地方的银霜炭,王夫人都截了。
邢夫人想要银霜炭这事,王夫人自然是知道的。在往年,这银霜炭根本就轮不上邢夫人,所以今年王夫人便也这么做了。
邢夫人与她生的贾珂是如今贾府的红人,王夫人一开始还不敢这么明目张胆。但在断了她们几天的银霜炭,邢夫人什么都没说的情况下,她就放开手脚了。
没想到是在这里等着自己!王夫人暗恨,这就叫做会叫的狗不咬人,咬人的狗不叫!
自己得想个脱身的办法才好。邢夫人不过想要银霜炭,已经给了王子腾的银霜炭自然不能收回,大不了就从自己的钱袋里暂时拿钱填上。
等到了荣禧堂,王夫人便看见老太太坐在上首,面上不见了先前的慈祥。
王夫人只装作看不见老太太的脸色,“我还想着怎么一路上看不见大太太呢,原来是老太君把大太太留下说体己话,”王夫人笑着自己坐下,“老太君可不能偏心,所以珍珠姑娘说老太君想要见我的时候,我立马就转头回来了。”
贾母皱了皱眉头,没跟往常那样与王夫人打趣,“咱们府上最近发生了什么事情?所有的庄子都造反了?为什么会缺了你们大太太跟珂哥儿的银霜炭?”
王夫人先是吃惊地看着贾母,又跟邢夫人确定了这个事儿,便是一脸歉意。
“这件事都是我的错,最近临近年关事情多,这银霜炭一送到府上,我就让玉钏儿分下去了,谁成想玉钏儿竟是忘记了大太太这边。”
说着,王夫人站起来对着邢夫人弯腰作揖,“这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是我没管好手下的人,做事情疏忽了。等回去后,我一定把之前缺的份例给补上。要是往后还有缺,就把我的脑袋给大太太做软凳!”
玉钏儿听到王夫人的话,也立马就跪了下来认错。
“这丫鬟不中用,往后我再也不让她管事了,贬成三等丫鬟罢。”王夫人又说道。
王夫人都这么说了,邢夫人还能说什么呢。她要再说,就显得刻薄,更加咄咄逼人了。
尽管王夫人这么说,但老太太心里门儿清,这丫鬟不过是个替罪羊。水至清则无鱼,王夫人从管家中抽油水,她是知道的。但事情不能太过,更不能越了她的底线。而老太太的底线,就是她的话。
在自己已经发话,要紧着大太太与珂哥儿的情况下,二太太竟然还敢私扣,那就是对自己的轻视了。老太太绝不允许这种情况出现。她要让王夫人知道,自己能给她权力,也能随时收回。
“既然这件事你也认了是你管家的错,那这府上的事,你就先别管吧。”老太太轻描淡写地说,“科举在即,珠哥儿正是关键的时候。元春丫头也大了,做母亲的,有些事要多加教导。宝玉还小,也需要你费心。你先顾着孩子,荣国府上的事我会让赖大跟鸳鸯看着。”
王夫人差点就把牙关咬出血,这个老太婆!这么贪权,临老了还是不肯放权!
怪不得上一任老太君看不起她,直到上一任老太君去世了,贾母才能接过管家权。
王夫人把手中的手帕攒紧,事到如今,她也知道这次自己是犯了贾母的忌讳了,这件事是不能就这么过去了。
既然自己再争也得不到好,那就暂且退下来,“老太太说得是,珠哥儿来年即参加科举,科举后成亲又是一件大事。我还想着要如何跟老太太说,想空些时间下来操办呢。老太太果真是个疼爱人的。”王夫人面不改色地对着老太太奉承道。
听到王夫人的话,贾母的气也顺了一些。贾母看重权力,但最不喜人争权。王夫人毕竟是她最偏爱的小儿子的媳妇,“你放心,二房之前有的,都会有。要是缺了什么,你尽可跟我说。”
“是,老太太。”王夫人顺从地接过珍珠手中的美人锤,她坐在贾母的下首,“您对咱们的好,咱们可都记着呢。我之前向周瑞家的学了几个锤脚的法子,便让我给您试试吧。”说着,王夫人就为贾母轻轻地锤起脚来。
贾母朝着王夫人点点头,又看向邢夫人。这次是邢夫人跟珂哥儿受委屈了。
贾母之前看不上邢夫人的出身,也看不上邢夫人做事的畏手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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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但既然邢夫人已经生下荣国府的孩子,行事又有了起来的感觉,那还是要扶一扶的。
“既然如今珂哥儿已经出生,那你也该是时候学着管家了,”贾母对着邢夫人说,“你明日找二太太,去把你们大房房中仆役的卖身契还有公中定的每月的份例取走,到时候你们房中的着用就自己管好。”
“既然二太太没空管家,那你有空便帮我看着赖大与鸳鸯做事,若她们做的不好,你就跟我说。”老太太这是给机会邢夫人,让她跟着学管家。
王夫人怕是要呕死,自己失了管家权,但邢夫人反而得了老太太的意了!
邢夫人自然喜出望外,她激动地站了起来,连连向贾母保证,一定会把管家的事做好。
吩咐完这些事,贾母年纪大,也倦了,便让她们都回去。
等王夫人回到荣禧堂后,她并没有大发雷霆。反而,她拉着玉钏儿的手,细细地安慰了一番,“好钏儿,这次是我委屈你了。”
玉钏儿自然连称不敢当,都是奴婢该做的。
“你放心,虽然这次你被贬为三等丫鬟,但过不了多久,我会把你重新提上来的。你也不用做三等丫鬟的活计,跟往常一样跟在我身边就好。”说着,王夫人还从首饰箱中拿出一套黄宝石项链,耳环跟手链,“这套首饰的黄宝石成色不错,正适合你这样鲜艳的小姑娘。”
王夫人刮府中的油水厉害,也是个大方的主儿。玉钏儿跟在王夫人身边见多识广,这套首饰起码值个两百两。
本来奴才在主子身边就要替主子挡灾,王夫人这般暖话一说,东西一送,玉钏儿对王夫人更是心服口服,便是立马为主子考虑起来。
“太太,老太君这次拿回管家权,还不知道是不是为了给邢夫人铺路呢?”玉钏儿边给王夫人递茶,边担忧地说到。
玉钏儿的担忧不无道理,邢夫人毕竟是大太太,她以前是没经验。如今她拿回大房的管事权,又可以跟在贾母身边学管家,若是做得好了,岂不就能跟王夫人争这荣国府的管家权了?
贾母毕竟老了,她也不可能一直攒着管家权不放。
“你放心,”王夫人的脸色阴了下来,她冷笑一声,“那邢夫人不过是个填房,平日别人给一等将军面子,叫她一声大太太,她就真当自己是大太太了?她哪里真的懂得管家。还以为是小孩子过家家吗,这里面的门道深着呢。”
“我要让她自己求着把管家权让出来。”王夫人胸有成竹地说。
王夫人晚上歇下后,玉钏儿就被金钏儿叫了出去,“哎呀,明明没做过的事情,你怎么就这么认了下来。”
金钏儿是玉钏儿的亲姐姐,她的性子更为激烈,看到玉钏儿受了委屈,便不开心了。
“姐姐,咱们都是做人奴婢的,难不成还能违抗得了主子?”玉钏儿是个温柔的,她细细地劝着姐姐,“往后咱们是要出去的,这回二太太给了我一套头面,等姐姐日后出嫁,戴着这套头面,肯定很漂亮。”
“你呀你,这东西你还是自己收着吧。”金钏儿无奈地点了点玉钏儿,“你还是长点心吧,咱们只是做人奴婢,又不是把命卖了……”
“是是,妹妹知道了。”说着,玉钏儿就讨好地拉着姐姐的手走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