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第 1 章
作品:《当教父穿到[红楼]》 迈克尔·柯里昂死于西西里岛的阳光下。
距离他成为柯里昂家族的首领已经过去了四十二年。他躺在橄榄树荫下的躺椅上,平静地停止了呼吸,手边还放着一本翻开的《李尔王》。
作为维托·柯里昂最小的儿子,迈克尔本可以选择另一条路。他上了常春藤,成为战争英雄,带着纯正的美国口音和光明的未来。但命运,或者说家族将他拉回了那个他试图逃离的世界。
他用三年成为继承人,用十年巩固权力,用三十年试图洗白家族生意。他成功了,也失败了。柯里昂家族的确成为了“合法”的商业帝国,但他的双手,他的灵魂,早已浸透了无法洗净的颜色。
最后陪伴他的只有这座西西里庄园,海浪拍打礁石的白色泡沫,和永远无法摆脱的保镖与回忆。
若说没有遗憾,那是谎言。
如果没有下令处决哥哥弗雷多……
如果能更早理解父亲那句话:“一个不花时间陪伴家人的男人,永远不能成为真正的男人。”(1)
这些“如果”在他生命的最后几年时常浮现,像幽灵般缠绕着他。他成为了一手遮天的教父,却失去了太多作为迈克尔·柯里昂本该拥有的东西。
然而,让迈克尔没有想到的是,在他死后,那些他曾帮助过的人,那些微不足道的小人物:面包店老板、丧子的寡妇、破产的商人,竟然自发地来到庄园外,默默献上鲜花。没有媒体,没有喧嚣,只有西西里乡民最朴素的悼念。
他一生在罪孽与救赎间挣扎,这些无声的敬意,竟比他那些宏大的成就更让他动容。
其后,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他的意识离开人间。
没有天堂的圣光,也没有地狱的烈焰。
他的意识飘荡在虚无之中,越过时间与空间的边界,不知过了多久,他感觉身体终于落在实处,却被混沌包裹着不可动弹。
他隐约可以听到外头的声音,却又不知何人在讲何话。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看到”前方出现光亮,他拼命地朝着那片光亮“游”去,终于,他从那片混沌挣脱出来了。
而与此同时,婴儿的第一声啼叫,在荣国府东北角的院落里响起,异常清晰。
产房内烛火摇曳,血腥气与药香混合。邢夫人浑身汗湿,脸色苍白,却在听到哭声的瞬间,眼中爆发出强烈的光芒。
她挣扎着撑起身,朝着稳婆伸出手,“我的孩儿,我的孩儿是不是出来了……”
稳婆利落地将脐带处理好,托起那小小的,发红的婴儿。
她凑到烛光下仔细检查了一番后,脸上的褶子笑成了一朵菊花,“恭喜太太!贺喜太太!小少爷身体健康,天庭饱满,是个有福的相貌!”
她真的有孩子了!一个属于她的,她生出来的孩子!邢夫人几乎要晕过去,不是虚弱,是极致的亢奋。
“快,快把我的孩子给我。”她一把抢过被包裹起来的婴儿,紧紧搂在怀里,仿佛抱住了后半生所有的指望。
邢夫人是填房,出身不高,嫁的贾赦又是那样荒唐好色的人。
她多年来在府中尴尬度日,养子贾琏是前头原配夫人的孩子,养女迎春是前头一个早逝妾室的孩子。这两个孩子在邢夫人嫁过来的时候,早就识事了。
如今,她终于有孩子了!嫡亲嫡亲的孩子!在这深宅大院里,还有什么比孩子更能让一个女人站稳脚跟?
“赏!重重地赏!”她尖声吩咐,声音因激动而颤抖。
陪房王善保家的和几个心腹丫鬟连忙道喜,屋里充满了欢快。
邢夫人的娘家不过是小官之家,她本身不受宠,就连贾赦这一房的管家权都由王夫人管着,她自己的日子都过得紧巴巴的,她院子里的下人平日自然甚少得到赏赐。
而被邢夫人紧紧搂在怀里的婴儿——迈克尔·柯里昂,或者说,此世的贾赦与邢夫人之子却已经停止了啼哭。
在晃动的烛火映照下,他睁开了双眼。
属于新生儿的懵懂只持续了极短的时间,最初的混沌与不适过去后,迈克尔开始以惊人的速度处理周围的信息。
他似乎是重新出生了,还出生在一个与西西里岛完全不同的地方,那片神秘的东方大陆。
他环顾四周,不论是极尽繁复的雕花大床,还是成群的仆人,都让他意识到他出生在一个富有的大家族里。
如果人有灵魂有来生,想必这就是他的重新开始。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辈子的他竟然还带了前世的记忆。
这辈子的自己,或许可以从一开始就没有黑暗的枷锁,不用活在背叛,暗杀与孤独中,能够在阳光下光明正大地行走?
而没有枷锁的自己,这辈子是否可以走得更远?
迈克尔任由邢夫人抱着,他没有挣扎,只是感受着这辈子的母亲的狂喜。
他在这一世,是在爱和期待中降生的,至少母亲的爱和期待是真的。
迈克尔试着伸出小手,邢夫人立马就握住了,在这一刻,两人都笑了。
而在屋外,正当邢夫人满心欢喜地搂着新生的儿子心潮澎湃,盘算着未来时,门外传来了急促而略显凌乱的脚步声,“真生了?孩子在哪儿?”
门帘“唰”地被掀开,一股酒气与夜风的凉意一同卷入。
贾赦大步走了进来,他年近四旬,因酒色而略显浮肿的脸上带着急切。
诚然,他不是个好丈夫,但他对自己的亲生儿子,还是在意的。
按惯例,男子不好进女子的产房,但贾赦做事任性妄为惯了,也没人敢拦他。
屋里众人瞬间噤声,屏息行礼。邢夫人更是浑身一紧,将怀里的婴儿搂了又搂,脸上堆起混合着虚弱,讨好与炫耀的笑容,“老爷……您看,是孩子,是咱们的孩子!”
贾赦几步跨到床前,俯身凑近。烛光摇曳,映照出婴儿尚未完全舒展,肉嘟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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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轮廓。
狂喜随即如潮水般涌上。是孩子!健康的孩子!他贾赦,荣国府的一等将军,又添一子!
这不仅仅意味着荣国府的多子多福,更是对男人的认可。这孩子,分明是来给他长脸添福的!
“哈哈!好!好!好!” 贾赦猛地直起身,爆发出响亮的笑声,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眼中迸发出近乎亢奋的光芒。
他用力拍了拍大腿,转身环视屋内众人,声音洪亮:“祖宗庇佑!我贾赦又得一麟儿!赏,通通有赏!”
他满意地看着邢夫人。邢夫人娘家不显,容貌一般,但好在也算知情识趣。他平日是不在乎这个妻子的,但在她生下这个麒麟子后,贾赦觉得邢夫人既然是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子,即便是填房,也该多给几份脸面。
往后还是要多来正房这边多走走才是。
邢夫人见状,心中大石落地,也跟着笑了起来。下人们连忙磕头道喜,产房里顿时一片喜庆。
与其他婴儿不同,这个孩子生出来并不怎么哭闹,反而非常有活力地伸出手乱抓。
贾赦笑罢,目光再次落回婴儿身上,越看越觉得“此子不凡”。他搓着手,在屋里兴奋地踱了两步,忽然停下,大手一挥:
“取名!得赶紧给我儿取个好名字。”
他捋着短须,皱着眉头,搜肠刮肚。他本不是学问精深之人,取名多凭一时兴致或好兆头。
贾赦的目光在屋内逡巡,最终落在窗棂上那雕刻着斧钺云纹的木质构件上。斧钺,象征着权力、刑伐,也暗合武勋之家的底色。又想到自己袭着一等将军的虚衔,虽无实权,却也好个名头。再联想此子出生的喜事与未来“支撑门户”的期望……
“有了!” 贾赦一拍巴掌,眉飞色舞,“我贾家子弟,从文从玉。他是‘玉’字辈。嗯……就叫‘贾珂’。柯,斧柄也,《诗经》有云:‘伐柯如何?匪斧不克。’ 那就取个谐音‘珂’,望我儿将来能持家守业,如斧柄在手,行事有度,能定乾坤!”
他为自己能想到这般“既有出处又寓意深刻”的名字而自得,在贾赦看来,这已是极好的,足够体现他这父亲“文采”与“深意”的名字了。
“贾珂……贾珂……” 邢夫人低声念了两遍,虽不甚明了其中深意,但见贾赦如此高兴,又觉得这名字听起来端正,连忙附和,“老爷取得好!珂儿定能顺顺利利长大,成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大丈夫!”
被命名为“贾珂”的婴儿——迈克尔·柯里昂依旧躺在襁褓中,在听到这个名字时,他的心动了一下。
“珂”与自己原来的名字“柯里昂”的音何其相似,从今日开始,他就是这片东方大陆上的“贾珂”了。
贾赦犹在兴奋中,对着心腹林之孝吩咐,“去,给老太太报喜,给各房都递个信儿。我贾赦又添一子,名唤贾珂!”
贾珂。
迈克尔·柯里昂在此世,有了正式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