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停运
作品:《惊!大佬和校草在一起了》 郁暄弯下腰,捡起竹签。
俞予轩也看过去。
“上面写什么?”
郁暄给俞予轩看了眼,只是个签数,还看不出什么。
一旁的工作人员指了下跟前的盒子,说:“这里找签文。”
郁暄噢了声便去到盒子前,根据抽到的签数来找签文。
“诶嘿找到了。”
俞予轩侧过脸看去。
“上面写什么?”
“让我们来共同见证——”
郁暄说着把签文展开,就看见写了「下下签」。
郁暄立刻把签文给合上了。
“……”
俞予轩也愣了愣。
郁暄像是以为看错了,又展开签文,将里面的内容反复读了一读,目光停留在「下下签」。
俞予轩转开脸,没有再关注签文内容。
只是把郁暄尚拿在手里的竹签取走,放回竹筒里,归还竹筒在桌。
一对情侣说笑着拿起竹筒想要求签问卜,来到桌前问工作人员怎么摇。
工作人员说:“心里想一事去摇,摇出来的签会给你答案。”
俞予轩收回目光,问:“你想的什么事?”
郁暄也听到了工作人员说的,他说:“我什么也没想啊。”
俞予轩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走吧。”
正午的烈阳高照,中和寺有斋饭,他们去打了些饭将午饭给解决。
吃饭的时候郁暄几乎没怎么说话,俞予轩夹着菜边吃边说:“别当真。”
郁暄咬着筷子发呆,回想签文写的内容。
俞予轩没有问他签文里写了什么,只是说:“管他上上签还是下下签,几个字而已,倒过来看一样是上上签。”
郁暄转过来看向他,竟觉还挺有道理。
“何况……”俞予轩说,“就算上上签又怎样,这些东西没什么可信的。”
郁暄不置可否。
小时候他和爷爷奶奶生活在一起,老人家经常上香祈福、算命什么,见过有些算得很准,所以他多少还是有一点点信的。
当然不是迷信的程度,但让他完全不相信也一下子做不到。
“……”他突然后悔为什么跑去摇了个签。
想到签上说的内容,心里就不舒服起来。
所以这种东西就是这样,算到好的结果好,不好的就膈应人。
“哦。”
郁暄一时不知要说些什么,就应了一声。
他也不想让俞予轩看出自己想东想西,便笑了笑说:“你说得对!不用在意。”
吃完斋饭,把碗筷收拾掉,他们顺着中和寺后面的阶梯往上走。
石阶有些湿,边缘长着薄薄一层青苔,空气里带着树叶和泥土的味道,进了山里,温度显然比外面低。
郁暄和俞予轩都穿的短袖,正午时还觉着有些热,没想到走在山间的小道,有些发凉。
郁暄抬头望了望岩石,壮阔陡峭,好想画下来。
石壁前立了告示。
「苍山崩塌地质灾害隐患点,请快速通过」
一连走了好多弯道,都是这样的牌子。
但为了生命安全起见,还是没有在原地逗留,他只是掏出手机对着岩壁“咔嚓”几下快门,拍下来,回头对着照片画。
郁暄走到山边,往山崖的外面远眺。
他看到自己身置环绕庞大的苍山之中,树林郁郁葱葱,更远的地方是平静的洱海和整座大理。
烈阳的光线穿透飘动的白云,在蓝天照射向辽阔的大地。
“你看那些房子,都变得好小好小。”郁暄说。
俞予轩走到郁暄的身边,往苍山的山崖外面望去。
郁暄说:“看到这样的景象,就会想到一句话。”
俞予轩说:“什么。”
郁暄:“人生天地间,忽如远行客。”
若白驹之过隙,忽然而已。
俞予轩沉默,这句比喻人生短暂无常,他经常读到,但总觉得这一句带了点悲伤的色彩。
阳光被高高的松枝切成碎片,洒落在一张白净的脸庞,炽热的金光照射出眸子里的瞳纹。
郁暄回眸就见俞予轩在注视他。
俞予轩旋即收回目光,“赶路了。”
中和溪的路段有一个小亭子,水流顺着岩石淌下,潺潺声在空气里清脆敲响。
“太好了!总算有地方能画了。”郁暄赶过去在亭子里把书包一放,摊开速写本就狂画,写生了几张周围风景后,他又取出手机,对着方才拍的那些照片一张张写生起来。
一路都没有能歇脚的地方,之后的路怕更是如此,所以现在能画多少赶紧画多少吧!
接下来的路程,他们每到一处能歇脚的区域就开始画。
据说天龙八部影视城就在这里,他们站在凤眼洞的导览路线图前,看见如果要去天龙八部影视城,还得从步行山道下去。他们看了眼时间,还是作罢了,作业还没画完,去影视城也逛不了什么。
徒步路程耗费的时间远比他们预期得要长,主要是山路间都立了告示禁止长时停留,他们只能在休息亭画画,这前前后后时间就流逝掉得很快。
写生作业画掉了大半,眼看已经下午5点他们才来到七龙女池。
俞予轩望着路边的导览路线图,说:“从这里到感通索道还有好几公里的路要走。”
郁暄觉得太远,如果按照原计划从感通索道下山,时间过于紧迫。
而且现在山上也没看见什么人了,这里除了他和俞予轩,只有一个老外和她的两个孩子。
这里就有直通的索道,郁暄说:“那我们现在坐索道下去吧。”
俞予轩“嗯”一声,他就这么想的。
他们去到索道检票处,却没瞧见售票员。
“奇怪,人呢?”郁暄隔着玻璃朝里看去,空荡荡什么人都不在。
片刻,俞予轩身后走来:“门锁了。”
郁暄:“什么门?”
俞予轩:“通往索道下山的门。”
郁暄回过头:“什么意思?关门了?停运了?”
俞予轩:“你可以去看看。”
郁暄立刻去看。
他将门把手上下按了按,抱着是自己和俞予轩力气不够大的侥幸,又试了好几次。
直到怕把门把手给推坏了。
郁暄才确定一件事——
这里的索道真的停运了。
“怎么说。”
郁暄快步回到俞予轩身边的时候,俞予轩刚挂掉电话。
俞予轩:“刚刚我给景区打电话,他们说所有索道都是5点停运。”
“几点???”郁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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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点。”
郁暄说:“怎么会?我上山的时候特意问了工作人员,对方说感通索道6点下班。”
俞予轩停顿了一下,方才给景区打电话的时候,好几个打不通,最后一个分机才有人接。明显是下班的原因。
“我不清楚,但是刚刚电话里跟我说的是5点,显然这里已经关了。”他说。
郁暄有种不祥的预感在心底升起。
难道很大的可能……是今早那个工作人员说错了。
郁暄说:“所以我们被困在山上了是吗?”
当然,也有可能早上的工作人员没说错,感通索道6点停运。
俞予轩:“先赶去感通索道看看。”
他们两个拔腿就朝感通索道的方向跑。
郁暄说:“难怪一路上人越来越少,我还寻思着怎么没人来这边!”
沿途美丽壮观的风景他们也没心思看了,此时苍山的人行道上空无一人。
俞予轩:“你还记不记得七龙女池那里看到的老外。”
郁暄:“记得,他们人呢?怎么一转眼不见了。”
俞予轩:“我看到他们朝感通索道的方向走了,看看能不能追上他们。”
郁暄:“好!”
山体变得灰蓝,阳光在天际挥洒一片金红,山间的风凉下来,树影被拉得很长,山林变成穹苍之下的剪影。
两侧的树林里有“沙沙”声,像有什么东西在丛间快速窜走。
郁暄脑海里闪过上山时看到的一片又一片的墓碑。
山风蓦地刮起丛中落叶,湿气袭来。他打了个寒噤,感觉这风阴冷得紧。
不远处有两个人朝着他们的这个方向缓缓走来。
迎面擦肩而过,郁暄停下脚步,回头看去叫住。
那两个人停下脚,疑惑地看向郁暄。
郁暄说:“索道在这边,景区要关了。”
那两个人却说他们知道,不用管他们,道了个谢就走了。
“他们为什么半点不慌忙。”郁暄追上俞予轩说。
“不知道。”俞予轩说。
“他们会不会是黑白无常?”郁暄问。
“?”
过了会儿,俞予轩说,”可能是两个阴魂吧。”
郁暄想到山里的墓碑,马上让他闭嘴。
他们再一次看到导览线路图。
俞予轩气息微喘,站在前面看路线:“离索道还有差不多2.4公里。”
郁暄追上来:“什么,还有这么远?所以我们到现在才跑不到两公里……”
他还以为快到了。
郁暄看一眼手机时间,希望赶到感通索道的时候还能下山。
就在这时,手机黑屏了。
“我手机没电了。”
俞予轩连忙看一眼自己的手机。
郁暄:“你手机还有多少电?”
俞予轩:“百分之十。”
“艹。”
郁暄:“你也要没电了。”
俞予轩脸色也不太好了,他蹙了蹙眉。
“鬼知道这地方没有借充电宝的。”他说着看一眼信号,信号是空的。
郁暄就见太阳在夕阳西下,他咽了咽跑得发干的嗓子:“如果感通索道停运,你的手机也没电关机,一会儿天黑,这山里没有灯,没有信号,我们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