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洱海

作品:《惊!大佬和校草在一起了

    “哦豁!”


    郁暄系完安全带坐回去,“开起!”


    他把手机的地图打开,拖动查看路线,从S湾环洱海骑行到喜洲,还能去喜洲也画一波,他算了算时间,晚上九点前赶回古城集合没问题。


    租车点排满了二人观光小车,车头对着马路牙子需要倒出来。


    俞予轩低头看脚下:“这车怎么只有一个踏板,是油门还是刹车?”


    俞予轩脚往下一踩。


    整个小观光车朝马路牙子冲了上去——


    紧接着一个急刹车,车上两人整个身子猛地晃荡:“!”


    郁暄手机差点飞出去,愣是手上来回跳了几下,才抓住了手机:“哥,你在干啥?!”


    俞予轩左右上下寻着什么,平静地说:“这车的喇叭在哪里?”


    郁暄:“???”


    “方向盘怎么是个歪的。”俞予轩把小车上能看到的按键都摸索了一通:“这车没喇叭,只有一个油门。”


    郁暄:“哥你到底会不会开车?”


    郁暄突然觉得坐在他旁边很危险。


    俞予轩:“相信哥的车技。”


    郁暄:“万一紧急情况需要按喇叭怎么办?”


    俞予轩:“只能麻烦你当喇叭了。”


    郁暄寻思怎么不是你当喇叭,前面来人来车时你扯着嗓子朝人家嚎两声儿。


    算了。他想。


    他问:“所以现在怎么开出去,我们还卡在租车点里。”


    俞予轩对着方向盘旁边的一个按钮,按了一下。


    油门变成了倒车,他余光留意倒车镜,扭头望着身后。


    游客行人来来往往,几乎没有空隙的机会能倒出来。


    有载几十人的大型观光车开过,还不断有小电动车前后穿梭。


    郁暄扭头朝道路另一头看去,这道路只有一条,不分逆行顺行,以至于他们卡在这里,这段路很不好开出来。


    等了一会儿,俞予轩懒得等了。


    他单手在方向盘上一转,踩下油门。


    郁暄就感觉到风贴耳朵“嗖”一声。


    “牛逼,这么挤……一把过?!”郁暄说:“哥你好帅啊。”


    俞予轩把棒球帽摘下来,晃了下头,随意抓了抓短发:“包的。”


    他们的二人小观光车驶在热闹的环海之路。


    洱海上成群的鸟展翅翱翔,阳光灿烂,碧水蓝天,海天一线处是辽远的山,如同水墨画,万里无云,深浅虚实。


    郁暄把手机音量调高,放到前面的台上,音乐外放播出。


    氛围来了。


    郁暄对俞予轩说:“手机借我,我来负责拍照!”


    俞予轩把手机给他了。


    郁暄望着蓝到极致的洱海,构图一波,按下快门。


    俞予轩忽而问:“你那几个朋友呢?”


    郁暄:“谁?”


    他注意力都在洱海的美景,以至于俞予轩的问话像一阵风从脑后飘走了。


    “你说的哪些朋友?”


    俞予轩一听,转过头来,淡道:“朋友挺多。”


    郁暄:“那当然,小爷我性格好,长得帅,自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俞予轩:“呵,真自恋。”


    郁暄“噢”一声,反应过来了,问:“你是说二胡?哎,等等,你怎么知道?你不是被一群人围了么,这都能看到,眼神儿真好。”


    沿途路过望海咖啡店、酒吧,里面传出歌手弹唱民谣的声音。


    俞予轩没回答,“还扬琴呢。”


    郁暄哈哈哈笑起来,“别说,另一个真叫扬琴,姓杨的杨,擎天柱的那个擎。杨擎。”


    俞予轩:“…………”


    “他们还在古城画呢。主要是古城里的游客太多了,画来画去主体都是人。”郁暄解释,边给洱海抓拍边说:“我喜欢大自然,每次画风景给我一种很自由的感觉,所以来S湾这边。没想到竟然遇到你了,你也喜欢画风景?”


    俞予轩嗯了一声,“画风景的时候很放松。”


    郁暄和俞予轩是两种完全截然不同的画风,郁暄喜欢捕捉一种意象、风景带给他的感受。


    但是俞予轩却是以一种很写实甚至是理性的立场将风景画下来。


    郁暄试着想了想俞予轩用笔冷静的画风,每个人画画都有自己的理解和感受,但郁暄做不到俞予轩那种程度对画面的深入,可能是自己的耐心不够,也可能是绘画本身的表达方式就因人的性格而异。


    他不禁问:“怎样的放松?”


    俞予轩说:“知道VijaCelmins吗?”


    郁暄两眼一亮,忽而理解了什么,放下手机扭头看向俞予轩:“知道!我最喜欢她画的《海》和《星空》,照相般的写实,但是她的作品并非强调事物本身的真实感,而是一种沉默的冥想式观察。”


    俞予轩:“我一开始不能理解‘冥想’在画面里的概念,直到我看到她的《海》。”


    “我也是!”郁暄顿时精神上一阵共鸣,虽然做不到画成那样如照片般的写实,但观画时,给他心中带来的感悟却实实在在、刻骨铭心。


    俞予轩转眸看向他。


    郁暄转过身子,举起手机对着俞予轩:“来,请说两句遇见知己的感言。”


    “……”俞予轩说:“你别跟我说你在录像。”


    “单手开车的男人侧脸这么帅,当然要录了。”郁暄透过手机屏看他。


    “哦。”


    俞予轩弄了下头发,调整姿势,胳膊潇洒搭在旁边,一脸淡定开车。


    郁暄把手机拿远,伸长手臂调整角度,身子靠近俞予轩,摆了个帅气姿势对着镜头说:“7月23日,大暑,大理洱海S湾,郁暄和俞予轩到此一游!”


    “俞予轩,看一秒镜头。”


    俞予轩瞧见郁暄对着右下角的快门快速按下,给他俩来了几张自拍。


    道路变得宽阔,远了,路上已然没什么车和人。


    只有零星的两三对情侣牵手走在海边。


    海水拍打长满苔藓的石头,水边飘动细密盘绕的树根。


    那边有一处好看的景象——两颗连理树在海中间拔起,枝干遒劲,繁茂绿叶闪烁金光,在蔚蓝如天的大海投下清晰璀璨的倒影,小??在海面怡然自得,游在连理树边,随海浪时起时伏。


    音乐正好随机播放到了一首歌,里面唱着:


    “Lookingatthecolorblue,


    butIthinkofyou.”


    “Thecolorsoftheocean......


    lookinginyoureyes,


    it''slikeseeingblueforthefirsttime.”


    俞予轩手肘搭在旁边,单手放方向盘,感受徐徐海风,温暖的阳光照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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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皮肤上,空气清新拂面。


    他听到旁边的郁暄感叹道:“真是太幸福啦!”


    *


    一路到了喜洲,他们将小观光车归还。


    谁知归还的时候,一道AI声传了出来:“主人,还车。”


    “?”郁暄愣是一愣:“原来这车还有人工智能吗。”


    俞予轩也没明白,反正已经到了,下车后,郁暄跟在俞予轩身后,学着AI的声音对他不断说:“主人,还车。”


    进入喜洲古镇给他们的感觉和大理古城很不一样,人流比大理古城小很多,或许因为许多窄巷的缘故,更有一种静谧感。


    白族古建筑青瓦覆顶,屋脊微翘朝天,碧蓝的天空下映照着层叠斗拱的彩绘。


    郁暄仰头,只见彩绘以仅仅朱红、群青、石绿几个颜色勾勒出生动的祥云、莲花等图案,斗拱下还有彩绘的浮雕。


    建筑不见得有多大,也不似北京故宫那般的壮阔磅礴,但是郁暄目光凝聚在白族建筑的屋檐,心中生出被震撼的敬意。


    郁暄席地而坐,从书包里取出色粉笔和速写本,盘着腿写生起来。


    俞予轩站着,后背斜靠在郁暄身后的墙。


    他们的前面是一条窄巷,两边是竹竿支棱的帐篷,挂满了各种靛蓝色的白族古法扎染,形成了一种逼仄狭窄、凌乱中图案缭绕的景。


    他取出速写本,握着铅笔,面朝窄巷写生起来。


    这是郁暄第一次和俞予轩一起画画。


    郁暄发现,俞予轩这人很变态。


    他才对着白族古建筑的斗拱画了一半,俞予轩已经换下一个场景了。


    更过分的是,俞予轩这人画画很精准,画面里的细节给得恰到好处,栩栩如生。


    郁暄很酸,不知这人怎么做到手这么快。


    许久后俞予轩走回来了,肩膀靠墙懒散站着看手机。


    郁暄看了看俞予轩,“你在干嘛,怎么不继续画了?”


    俞予轩:“休息休息。”


    “画完了?”


    “嗯。”


    郁暄哦一声,从地上的色粉笔盒里挑笔,换个颜色继续画。


    俞予轩:“去小火车么?”


    郁暄仰头看一眼建筑上的彩绘,低头画起来:“什么小火车?”


    俞予轩把手机递到他脸边,他侧头看一眼,哇了一声。


    俞予轩:“上面说是喜洲的一个地标,如果想去,等你画完这张就去。”


    “必须去!”郁暄撸起袖子,发现自己穿的就是短袖,于是将额发拨到后面,飞速画起来:“稍等片刻,小爷我马上画完这张。”


    俞予轩顿了一顿,视线转向郁暄袒露眉眼的额头。


    他目光落在郁暄的手,五颜六色。


    郁暄肩头被碰了一碰,他扭头看去,俞予轩动了下手机。


    郁暄目光落下,见到手机屏幕上是扫码界面,他反应了下,才意识到是俞予轩要加他微信。


    “哦。”郁暄拿起手机打开微信二维码递过去。


    俞予轩扫了下,重新靠回墙边。


    郁暄边画画,心里准备一会儿给俞予轩备注个yyx。


    微信新的朋友亮起了一个红点,郁暄看到后左手点开,对方微信名就叫yyx。


    郁暄通过好友申请,没再备注,直接手机放回口袋,刚要开始继续画就感觉到口袋里震动两下。


    “?”他又拿出来,打开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