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你老是欺负我

作品:《作精小瞎子被穿书Daddy娇养后

    等到最后十个巴掌抽完,季星潞已经哭不出声音了。


    他身上仍然裹着盛繁的外套,好像把自己罩进衣服里,就能逃避这样羞耻又难堪的惩罚。


    然而他逃不了的,盛繁虽然允许他把脸埋进衣服里,可屁股却还得继续露出来,并且撅得比之前还要高,不然盛繁的巴掌可一点不留情。


    期间他还得自己数个数。数到第十五下的时候,季星潞实在是忍不了了,便没继续数十六下。


    却又听见盛繁说“漏数就不算数”,吓得他赶紧继续报数字,可也已经晚了,刚才那下算他白挨。


    总是这样骗他!季星潞更委屈了,像个小喷泉,眼泪不要钱似的往外冒,把蒙在脸上的西服外套全浸湿透了。


    不知过了多久,惩罚才终于结束。


    盛繁拿自己的腕表戴上,边调整边说:“行了,哭了半个多小时了,还没哭够吗?”


    “没有呜呜呜呜呜呜呜!”


    听他这样损自己,好不容易快要平复心情的季星潞突然嚎得更大声了,又抽噎起来:“你、呃,你打了我!你还不让我哭!我要、呜,我要告你——”


    教了多少次也学不乖。盛繁抽完他怒气就消了,只觉得无奈。


    这种事到底能找谁告状呢?真有人能给季星潞做主吗?


    盛繁:“那你是要继续哭,还是现在回家?我开车的时候,讨厌旁边有人一直吵。”


    “……”


    季星潞喉咙阵阵发紧,感觉都快窒息了,被他威胁,硬生生把哭腔憋了回去。头仍然埋在衣服里,一句话都不想再跟他说。


    见他老实了,盛繁这才去了驾驶座,系好安全带,开车送人回家。


    路程开到一半,接到季青姑姑打来的电话。她听江明说季星潞喝醉了,不免有点担心。


    “没事的姑姑,我已经‘安慰’好了。他也跟我保证,下次不会再喝这么多了,不然难受的是他自己。”


    季青笑道:“那就好。有个人管着还是好的,小潞之前喜欢喝酒,我们不好劝他,说了也都没用。没想到他这么听盛先生的话?”


    “因材施教嘛,这点道理我还是懂的。”


    寒暄几句,电话挂断,盛繁透过后视镜看季星潞,发现他又睡着了。


    随时随地大小睡。刚才哭得跟什么似的,这会儿哭累了,就又蒙着他的衣服睡了。


    一点防备心也没有。


    得亏是落到自己手里。如果想原书剧情那样,季星潞后期被不同的人盯上,最后落到那些变态老男人手里,指不定得被欺负成什么样?


    被人当宠物一般圈养起来,家族倒台无人可依,眼睛还完全瞎了,失去生活自理能力,那才叫真正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想到这里,盛繁的心情莫名烦躁。具体因为什么?他也说不上来。


    【宿主。】


    系统突然窜出来,险些吓他一跳。


    【其实我有一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盛繁:“不当讲就不要讲,我不想听。”


    【……】


    【我想告诉您,如果您不和季星潞结婚,不用教他这么多规矩,似乎也并不会影响原书剧情。毕竟江明和林知鹤感情线里最大的阻碍不是他,而是替身事件和飞机失事。】


    盛繁眉头皱得更紧:“需要你告诉我?”


    盛繁自认跟季星潞结婚,只是为了季家那几块地,他一开始本来只想收购,没想到他们非要留到季星潞名下,如果不哄好季家人、再把季星潞照顾好,盛繁根本就拿不到它。


    一切说到底都是为了钱,系统凭什么质疑他?说模棱两可的话,难道是觉得他在蓄意接近季星潞,这个一事无成只会添乱的蠢笨炮灰?


    简直是年度最大的笑话。


    【好的,宿主。您不用太激动,我只是从我多年作为穿书系统的角度出发,客观为您分析问题。如果您和我意见相左,这也是很正常的,还请您不要生气了。】


    “……”


    能闭嘴吗?人工智障。


    ——


    到家时,已经是十二点半了。


    这次季星潞是真睡沉了,盛繁叫了他两声,没叫醒。无可奈何,只能抱他上去。


    是不该结婚的。给自己找了个捣蛋鬼麻烦精,每天都受罪。


    季星潞的身子软绵绵的,因为眼皮打架,他睡得昏沉,但又很不安分,因为缺乏安全感。


    感觉被人托着屁股、身体悬空,扭着身体想要挣扎下来,却被对方按了一下屁股,痛得他一抖,就不敢再动了。


    怎么在梦里也不放过他?


    季星潞半梦半醒睁眼,发现自己被人抱在怀里。他似乎没意识到这个姿势有多亲昵,反而把脑袋靠在对方胸膛,一副示弱依恋的姿态,声音轻轻的:“疼……”


    盛繁一边指纹解锁,一边冷漠道:“疼就对了。”


    季星潞在他怀里哼哼唧唧几声,又轻声说:“你老欺负我。”


    这次盛繁懒得回,抱着他上楼回主卧。打开房间的暖灯,玩偶娃娃乱七八糟摆了一床,看着就让人来气。


    盛繁全都抛到床角,再把人丢了上去。


    到这儿任务本来也该结束了,但因为路上季星潞喊了一路的“屁股疼”,不排除有卖惨装可怜的嫌疑。可介于盛繁今晚的确有些失控,不确定自己下手会不会太重,还是纡尊降贵地帮他查看了下伤口。


    他让小少爷翻了个身,作势要去拉衣服。


    季星潞如临大敌,下意识捂自己的屁股:“别、别打了!我真的再也不喝了,不要打……”


    他边求边抖,看着不像装的,是真的怕了盛繁。


    盛繁恨铁不成钢,心里有气,没说出口,安抚他说:“今天不打了,把手拿开。”


    小少爷不信他,扭头发现他阴沉沉盯着自己,凶狠地像要把自己撕了,于是吓得赶紧松手,开始祈祷盛繁不要出尔反尔。


    他松了手,盛繁才顺利扒下他的裤子。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季星潞出门前的屁股蛋只是微微红的,这会儿竟然红到发紫,尤其是几个明显的手印,颜色近乎是青了。


    盛繁不过稍加了点力道,没想到会严重成这样,季星潞还真是身娇肉贵,一点儿都碰不得。


    虽然事出有因,他这个始作俑者多多少少也有点责任。转身去楼下药柜里找了一管药膏,可以消淤青的,应该会管用。


    折回房间,季星潞还乖乖在那儿趴着,估计是疼得没力气动了。


    刚好方便盛繁动作,他坐在床边,取出棉签蘸了药膏,继续拉下季星潞的裤子,开始上药。


    尽管他的动作已经尽力轻柔,但季星潞还是觉得疼,一抹就要叫唤,呜呜咽咽地哭出声来。嗓子早就哭哑了,哑了也要继续哭。


    “现在知道哭了?”


    “疼、我疼。”


    “是不是又觉得我不该管你?是不该管,随便你怎么乱搞,年纪轻轻就眼睛瞎掉的可不是我,季星潞。”


    “……呜,我都说了不是故意的。你还要、呃,骂我!”


    “……”


    他嘴巴里从头到尾没冒过半个脏字,这也算骂了?


    打也打了,训也训了。盛繁应该再继续哄哄他吗?


    盛繁纠结许久,还是没开口说话,按着他的腰,不准他挣脱,沉默着上药。


    这没办法,盛繁不会哄人。


    小小两瓣屁股蛋,盛繁上药上了十分钟才上完。最后丢掉棉签,打算走了。


    他刚一转身,身后人气若游丝喊了句:“盛繁……”


    “怎么了?”


    盛繁停住,蹲下看他。他怀里塞着枕头,柔软地蹭蹭,枕头也被哭湿一角,季星潞瘪着嘴说:“肚子饿。”


    敢情哭起来还挺消耗体力的是吧?


    出于那点微弱的愧疚,盛繁答应了:“我去给你煮面?”


    季星潞没反应,不知是没听懂还是默认,盛繁只当是后者。他的厨艺也不怎么样,也就只会煮面了,季星潞想吃别的也没有。


    之后季星潞又睡了一会儿,快要睡沉的时候,被人叫醒了,盛繁让他起来吃面。


    他又困又饿,最后是饥饿感战胜困意,想自己爬起来,觉得浑身酸痛,连这也做不到。可怜兮兮看着盛繁,盛繁就抱他去了。


    平时大呼小叫、不尊重人,犯事了倒是挺会依赖使唤人的。


    盛繁抱他去饭桌前,季星潞嫌凳子硬,坐上去屁股疼,又叫盛繁给他垫软垫子。垫了一层两层不够,要垫四层才行,盛繁感觉他像豌豆公主。


    转念一想,又觉得不是,豌豆公主应该没他这么娇气。


    季星潞看着面前那碗面,普通的碱水面,有几根青菜和一个煎蛋,调味是简单的酱油。


    蛋煎得太过了,边上都糊了一圈。他一边用筷子挑着吃面,一边嘟囔着说盛繁也不知道有什么用,这么大个人连个蛋也煎不好。


    慢吞吞吃到一半,季星潞忽然闻到一阵烟草味。那味道其实很淡,但他狗鼻子灵,一闻就觉得不舒服,又开始叫:“盛繁!”


    盛繁还在阳台,不耐烦问他:“有事?”


    “你别抽烟了,好臭!”


    “……”


    他特么都站阳台抽烟了,到底碍着谁了?


    盛繁也叛逆起来了,总不能什么事都依着他,没掐烟,反而拿着烟进来,朝他走近:“我就要抽,你拿我有办法吗?”


    小孩子过家家似的斗嘴过招。


    季星潞咬断青菜,他吃菜只吃叶子,不吃根茎,所以都挑到一边了。


    “我才懒得管你,喜欢抽烟的人都一口黄牙,等你变成啤酒肚你就知道厉害了。”


    盛繁吐出烟气,失笑:“抽烟哪儿有啤酒肚?像你这样喜欢酗酒的人才有,不信你自己摸摸你肚子上的肉。长得这么胖,江明才不会喜欢你。”


    “我哪儿有?”


    季星潞被酒精支配头脑,行为大胆又匪夷所思,当场撩起自己的衣服,向他展示自己的小肚子:“是平的,你少造谣!”


    “真的吗?”盛繁拉过椅子,坐在他对面,朝他伸出手,“我不信,给我摸摸看。”


    季星潞竟然真的让他摸了。


    小腹触感柔软,不算肥圆,只是缺乏锻炼痕迹,完美的脂包脂体型,肌肉含量低到可以忽略不计。


    盛繁摸了几下就收回手,笑他:“也还是胖。”


    “滚蛋吧!”季星潞跟他讲不通,面也不想吃了,朝他张开双手,“我不吃了,抱我回去。”


    瞧瞧,才一晚上就会使唤人了。


    真是个少爷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