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第 5 章
作品:《月满》 转动第三道机关卡,一室的兵器森然罗列,白刃露着丝丝寒光,挥动长剑竟似削铁如泥。
“这里所存的皆是世上难得一见的兵器。”
掌柜打开第四道机关,满屋的书卷堆积如山层层叠叠地摆在架上。
“这间房所收纳的是从古至今的孤本。”
月盈神情倦怠懒懒的环顾四周,这些东西对于他们来说是珍宝但对月盈来说并没什么用处,看这样子那王爷许是想用这些东西将他们留下,她还以为有何新鲜办法。
她双手环抱神情似有几分不耐:“带我们来此究竟有何用意。”
那人满脸笑意姿态谦卑拱手道:“姑娘,如此开门见山我也不便拐弯抹角。”
“如姑娘所见,此楼内所有藏品皆归王爷所有,如若姑娘看上那样尽可拿去,届时只需公子帮一小忙即可。”
“这楼内的东西对于普通百姓而言随便一样便可一辈子衣食无忧,王爷如此大手笔恐怕不是什么小忙吧。”
“姑娘意下如何。”
月盈抓起地上的金子,看着金粒顺着指缝隙从手里溜去颤了颤眼睫:“这些金石耀眼非常,于多少人而言是一辈子不可企及之物,但对于现在的我而言不是是路边的石子,平平无奇罢了。”
“我们不过平平百姓能得王爷青眼已是莫大的荣幸,究竟是何事竟让当朝王爷如此记挂。”
“这……”那人左右看看犹豫道:“小的不能说。”
“那便没什么可谈了,长生我们走吧。”话落转身便要离开。
“可以谈。”一道厚重的嗓音响起,月盈回头看去便见暗处走出一人。
掌柜躬身行礼道:“王爷。”
宁王神色平淡摆摆手:“你们下去吧。”
“是。”
“终于出来了。”月盈道,一进屋时她便知这房内不止四人,还想着他要藏于何时。
“我知姑娘不是俗世之人,出自方外但还是想在争一争。”
话落月盈有些愣神看向长生,见他一脸茫然,装作像是听了什么笑话般:“王爷说什么笑。”
“姑娘久未出世,未曾知晓那林闲乃公认的当世无双,能胜他的只能是避世不出的高人。”
她嘴角微扬,笑意带着分明的讥讽:“当世无双,许是你孤陋寡闻,一朝王爷怎不知人外有人的道理,再者胜他的是我的侍卫,与我何干,我是半点功法都未曾有。”
“无他,只凭姑娘敢这般说话便够了。”
月盈见此皱了皱眉散去指尖的灵力,这王爷是把他们认成哪个山沟沟里的人,转而叹气道:“既然王爷如此坦诚我也如实告知,并非我不愿只是出行时家师有过交代,不可插手俗世。”
那人却笑道:“哈哈,姑娘多虑了,在下对此曾有耳闻,只是想请二位陪伴小女几日,若我遇不策还请带她离开。”
“能让王爷托孤的怕不是小事,恕我二人不能答应。”
“只是护卫并不会让二人牵扯其中,若二位不嫌弃也可让小女跟着二位。”
“这……”
一旁的长生见她沉默良久传音道:“月盈,你答应他,届时我们再走。”
听到这话的月盈神情一怔:“不妥吧。”
“你也说了俗尘之事与我们何干,那王爷不会轻易让你我离开,届时暴露灵力可就不好,不如便先答应下来,在做打算。”
月盈看向他的眼里多了几分佩服:“你说的有理,看来还是我太好了。”
没有过多的犹豫她咳嗽两声开口道:“既然王爷如此信得过我二人那边陪郡主走上这么一遭。”
那人见月盈站着原地久久都未曾作答,还以为此事无妄,没曾想她居然应了下来皱着的眉眼立马舒张开:”如此便多谢二位。”
月盈摆手道:“不必,带我们去吧。”
二人跟着宁王来了一处偏院,还未进门便觉满院花香,宁王站至门前轻轻叩响房门,叩门声三短一长,不一会便有侍女打开院门,一见来的人是宁王赶忙行礼。
“二位跟我来,府中事多故而将小女安于偏院。”
月盈点头没在说话,绕过层层回廊便见一开阔之处,少女听见声响从屋中走了出来。
看起来十五六岁模样,身着鹅黄衣裙,虽举止庄重可身上的环佩过于繁重走起路来叮当作响,她微微蹲身道:“爹爹。”
他脸上带着和煦扶着她的脑袋:“常曦这二位是爹爹给你请的护卫,这几日便由她们陪着你。”
少女的眼睛亮亮地仿佛泛着水波:“为何……那林姑,父王又要去何处。”
“林姑会陪着你,这二位侠士也会陪着你,你不是最喜江湖上的奇闻异事,父王近日有政务缠身暂不得闲,等忙完这一阵再带你回王府。”
“父王可是近日便要谋取大位?”
宁王先是一惊而后神色释然拍了拍她的肩而后对着二人道:“小女近日便拜托二位了。”
长生拱手:“王爷放心。”
“两位还未用过午膳,请二位请随我来。”
又是层层曲廊回绕,也同王府一般目之所及在无旁人寂静非常。
“这宁王是要篡位。”见长生神色平静久未回答于是又道:“你久未出去,怕是不知,尘界于灵界不同,灵界地段由各大宗门把控,灵界各大宗门虽各自为治可又同气连枝。此处则是由各国把控,而诸国却多有征战。”
“这国中的帝王相当于门内的掌门,与之不同的是,他们常用血脉亲缘来巩固地位,上一任帝王从儿子中选出下一任,其余的则会册封为王。”
“此界之中除了皇亲贵胄其余的便都是奴,奴你懂吗,所以为了至高无上的权柄底下的人想着篡位。”
“那又如何?”
“你为何如此平静?灵界严令禁止来此,怕的便是灵界之人参与此处争斗,我虽常来可也知有些事碰不得便是碰不得……”
“还不知二位如何称呼。”常曦开口打破了沉默。
二人对视一眼。
“月盈。”
“长生。”
长曦将二人带至厅前,厅内视野开阔,而桌上是早已备好的膳食。
“二位侠士不必拘谨,先行用膳,稍后我会派人将二位的住处收拾出来。”
“如此便多谢郡主了。”
她摆手道:“二位不必如此叫我常曦便好了。”
“我常年幽居于此嫌少出门,也不见得有什么朋友,二位能来陪我已是感激。”
“为何?”长生问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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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小带出的病症不便在外,说来也是遗憾,年少时也曾想过同二位一般游历于世做个侠客。”
月盈指尖轻点着桌面沉默良久:“你可知宁王将你托付于我二人?”
常曦拿着筷子的手顿了顿,神情释然:“没曾想月盈姐姐竟是如此直率之人,知道,我还知父王所做之事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而二位便是那时护我离开之人。”
“王爷已然拥有万人之上的权柄,何故赌上性命挑起争端?”
她笑道:“姐姐出自世外,常年隐居,未曾看过世间凄苦,近年来新皇登基,边境战乱不休,灾荒不断,百姓饥苦,犹未可见。”
“我虽久居于室,但也知父王所为大逆,可四目望去万般皆苦,新皇的旨救不了人。总要有人死,总要有人站出来。”
“哼,不过是争权夺利的说辞,挑起战争岂不更扰民伤财。”
“乱世之中,以戈止戈。”
八个字常曦说的坚毅,落在月盈耳里只觉得铿锵有力,她浅抿口茶眉峰微蹙:“我是不懂。”
“姐姐日后便知,只是可惜我身体不好,不能替父皇分忧。”
常曦理了理宽大的袖袍眼里是一片清明与平静:“好了我差人带二位去休息吧。”
“林姑,带二位朋友去休息吧。”
一道绿色的身影出现于厅前拱手道:“是。”
……
“时间仓促来不及添置,还请二位先暂居于此,如若需要什么传唤一声便可。”
“好,多谢。”长生合上厢门。
月盈倒在榻上挥手布下结界:“这人好多。”
“你说这王府人已经够多了,需要我们吗?”
长生坐在凳上:“不知。”
“早知今早便走了,莫名其妙的应了他。”
“她说动你了。”长生道。
她讪讪一笑:“哪能啊,关我何事,不是还要给你寻一处心仪之地?”
“这两日你可有想过去何处?”
“还未曾。”
“也是。”月盈枕着脑袋:“哪都没去,如何能确定,找个没人的时间我们便走吧,终归是俗尘之事,人各有命,你我也不便插手。”
长生托着下巴看她:“她说动你了。”
月盈有些想笑:“我自己都未知晓你如何清楚。”
“你看,你看,你在犹豫。”他摆着手指:“你何时这般不洒脱,你常于此往来,我向来听你说的便是这里的东西如何买卖,每每谈论也是心旷神怡。”
“今日郡主提及民生百姓,你又多有动容,你曾说过于他们而言我们不过平平百姓,你对权利的认知仿佛烙印极深,灵界之人可不会像你这般。”
“哼,在灵界呆了近百年早都忘了。”
“诶,你别急,你幼时家住于此我与你相熟至今却从未听你提起你家之事,可见你从未回去过,这是何故呢?”
“所以我大胆推测你有心结于此。”
“呵。”月盈面露不屑淡淡撇了他一眼:“谁许你揣测我?”
“抱歉,并非我故意揣测,是你太过于明显。”
“是吗?”她扶额苦笑道。
“那日你给那孩子的糕点并非只是普通的点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