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雷劈的威力
作品:《皇帝玄孙开门呀,窝是你祖宗》 第七十一章 雷劈的威力
“陛下!”崔杰出列,打断了夏昆的荤话,眼神锐利如鹰,“非是同僚们妄加揣测,实是此事蹊跷之处太多。”
顿了顿,继续道:“那女童匪首不仅短短时间夺下淮朔城,且能精准劫掠官仓,更能令水师讳莫如深,此等能量,岂是寻常孩童乃至寻常匪类可有?”
声音加重:“臣恐...是有奸人利用孩童模样为掩护,行祸乱朝纲之实!公主殿下千金之躯,清誉至关重要,正因如此,才更应彻查清楚,以还公主清白,堵天下悠悠之口啊!”
乾宁帝眸色一冷。
这狗东西又在威胁他!
“陛下,且威勇侯所说,公主在江南水土不服,千金之躯岂能放心,不妨将公主召回....”
吧啦吧啦说了一长串,核心思想就是将公主从江南弄回来。
“你个王八犊子!”夏昆炸了,“你啥意思?你说我家辽儿用心不轨?”
他脱鞋往崔尚书砸去。
乾宁帝差点被夏昆气死。
这莽夫!莽夫!!!
“咳!!”咬牙咳嗽,“威勇侯,崔卿并未说匪首是朕的福安,自然教唆之人也不会是你家夏辽。”
狠狠瞪了眼夏昆,用眼神让他闭嘴。
夏昆也察觉到自己的失言,夹着尾巴溜回了队列。
哎嘛,他就说他不适合和这些人弯弯绕绕吗.....
差点就坐实了大家心知肚明的事。
乾宁帝轻轻叹了口气,叹息里充满了疲惫和无奈。
“爱卿们所言,亦有道理,匪患不除,确是朕心腹之患,既然如此.....”
身子微微前倾,目光扫过满殿朱紫,“哪位爱卿,愿为朕分忧,领旨前往江南,剿灭这伙胆大包天,还能让水师眼瞎的悍匪?”
殿内瞬间安静下来。
方才还群情激昂,喊着要严惩要彻查的大臣们。
此时眼观鼻、鼻观心,仿佛突然对脚下的金砖产生了莫大的兴趣。
寂静在蔓延,只有殿角的铜漏滴答,格外清晰。
乾宁帝等了一会儿,见无人应答,嘴角闪过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又迅速收敛,靠回龙椅,抬手揉了揉额角。
似低语般轻喃,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前排几位重臣听见。
“哎,若是安国公还在其位,些许宵小,何至于此....朕记得,他当年剿太湖匪患,用计如神,不拘一格....”
重臣们神情顿变,情绪不一。
崔杰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垂下的袖中手指捻动。
丞相则依旧半阖着眼,如老僧入定,只是握着玉笏的手指,微不可察紧了紧。
“罢了。”乾宁帝似乎自觉失言,摆了摆手,恢复了之前的沉肃。
“既然诸位爱卿暂无良策,此事便容后再议。”
叹了口气:“江南剿匪,需得力之人,也需从长计议。着令江南各州府严加防范,详查匪踪,有消息即刻来报,退朝吧!”
不再给任何人开口的机会,起身,拂袖,转入后殿,一连招迅速。
留下满殿文武,神色各异。
崔尚书一党交换着眼神,阴沉着脸快步离去。
丞相慢吞吞走在最后,与身旁一位门侍郎低语了两句,声音细不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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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府。
“皇帝这是铁了心要护短!”刘成咬牙切齿,“什么匪类,分明就是李之瑶那个妖女!她才五六岁,就敢攻城,劫官仓,再大些还了得了!?”
“水师那边定然有问题!说不定就是皇帝暗中授意!”
崔尚书坐在主位,指尖轻轻敲着紫檀桌面,面色阴沉,“皇帝提起安国公,就是在敲打我们。”
“但此事,绝不能这么算了,那小丫头片子...”
原本以为是青黛夸大其词,现在看来.....
深呼吸,“绝不能留!迟早是心腹大患!”
微微眯眼,“她这次能劫粮,下次就能做出更骇人听闻的事,偏偏皇帝还如此袒护....”
眼中寒光一闪,“江南那边,我们的人,该动起来了。”
“既然皇帝说那是匪,那就让这匪,闹得再大些,大到他不得不剿!”
“是!”周息垂眸,“尚书大人,二皇子那边....”
崔尚书眼神如冰,“告诉二皇子,大夏乃是双圣所建。”
周息怔愣,“您是想让二皇子对她出手?”
“呵,他不听话,就让他必须乖乖听话。”崔杰双手紧攥。
“大夏可从未言明,皇帝只能是男子!”
房间里的诸人面面相觑,心突然慌了起来。
小公主对那个位置有想法!?
“对了,去查查,那晚眼瞎的将领是谁的人,还有那丫头在江南,到底还接触了些什么人,特别是....漕帮。”
“漕帮?那些泥腿子?”
“泥腿子?”崔尚书冷笑,“能一夜之间搬走大半富安仓,还能让水师视而不见的泥腿子?皇帝想借江湖之力玩火,我们就让这把火,先烧到他最心疼的女儿身上!”
心腹们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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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之瑶不知道朝堂上发生了什么,她也不太关心。
因为她都跟玄孙子说啦!
她要搞大事,不准他插手!不然她就会很生气!一生气就会有雷劈他!
乾宁帝是想被雷劈不死,但他并不想天天被雷劈,痛啊.....
李之瑶还顺便威胁了乾宁帝,说他不听话,在祭天仪式上,她就不给他引雷。
乾宁帝那是两万个保证,自己绝对会眼瞎心盲。
此刻,李之瑶正晃悠着小腿,托着腮帮子,兴致勃勃打量着旬朋义和旬朋飞两兄弟。
“我求您了,祖宗,我的亲祖宗啊,跟大哥回去吧!!”旬朋义憔悴了许久。
旬朋飞翘着二郎腿,美滋滋喝着酒,“不回去不回去!大哥,淮朔城太好了!可以白吃白喝!”
旬朋义崩溃:“白吃白喝你大爷!你每一顿饭每一口酒!都是老子拿命拼来的!”
旬朋飞一愣,“啊?哥,你怎么了?有没有事?”
“没事!老子没事!”旬朋义愤怒,“你跟老子回去,老子就没事了!”
“我知道你没事啊,我就是问问你,安抚下你受伤的内心。”
旬朋飞理所当然道:“人家都说了是大黑鱼,你怎么可能有事吗?我们漕帮都不会有事!”
旬朋义:“你这二货,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卖了你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