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再拦路者,杀无赦!

作品:《大唐:开局拜师阴后,肉身横推

    三位绝代佳人,携三种截然不同的风致,并肩缓步,裙裾曳地,如三朵盛放于红毯之上的奇花,朝着太极殿徐徐而行。


    仰望着丹陛之上那个挺拔如松、俊朗如神的青年身影,三人心中百感交集,往昔相知相守的点滴,一幕幕浮上心头。


    刹那间,仿佛脚下红毯无限延展,连时光也慢了下来。


    远处,雅乐骤起,既有喜庆欢腾之调,又含庙堂肃穆之气,将这一幕烘托得愈发庄重动人。


    两旁文武群臣、满朝勋贵,神色各异:有人颔首低叹,有人眸光灼灼,有人凝眉沉思,有人嘴角含笑……


    而那些获准入宫观礼的贵女们,更是神情复杂。李阀阵中,李秀宁指尖微蜷,目光幽深难测;宋阀那边,宋玉致与宋玉华姐妹咬唇不语,眼中分明燃着不服输的火苗;宋缺负手而立,眸光微敛,不知在推演何等乾坤。


    飞马牧场归附朝廷后,商秀珣得授三品散官,此刻立于队末,怔怔出神——她分明比尚秀芳更早遇见他,可命运却偏偏绕开了她。


    宫门外,禁卫森严,百姓挤作人墙。人群中,一名面覆轻纱、手执玉箫的女子悄然驻足,隔着攒动人头,远远凝望。


    她身旁,一位黑袍中年男子负手而立,气息沉静,目光悠远。


    红毯尽头,陈渊垂眸浅笑,心绪温软。


    娶媳妇啊……


    上辈子求而不得的寻常事,这辈子竟一举圆了三桩;且个个风华绝代,比传说中的天仙还要鲜活三分。


    就连素有“人间仙子”之称的刘亦菲,在白清儿面前也失了几分灵气;至于婠婠——那通身气度,那浑然天成的神韵,根本不是凡尘所能描摹。


    想到这儿,陈渊不由得轻轻摇头,心头喟叹:造化弄人,偏又如此慷慨。


    这明明是古世,可美人却多得令人目眩——不用脂粉,肌肤却如新剥荔枝,细腻生光;五官精致得像工笔细描,白皙里透着润泽。


    更难得的是那一身汉家衣冠,宽袖流云,裙裾生风,举手投足皆是风致,比现代那些张扬夺目的装扮,更多几分含蓄深远的韵味。


    当然,也不必厚此薄彼——今古各有其美,恰如春兰秋菊,各擅胜场。


    就在他思绪飘远之际,婠婠三人,一步,一步,踏着红毯,拾级而上。


    万众屏息之际,三人莲步轻移,缓缓行至陈渊身前。婠婠面覆赤纱,纱后那张倾城容颜难得泛起一缕娇羞,如朝霞染雪,艳而不俗。


    “吉时已至——”


    侧旁执礼的大儒朗声高诵,婚礼正式启幕。


    不过,身为大夏神武帝,陈渊自不必效仿凡俗:什么一拜天地、二拜高堂?这世间,谁担得起他躬身一礼?


    春宵易尽,日影偏斜,自此君王罢朝理政。


    早年听闻“从此君王不早朝”,陈渊只觉那些昏聩天子活得真痛快——三宫六院、四妃九嫔、七十二御女,再加三千粉黛,若夜夜更替,足可轮转十年不重样。


    当然,“三千佳丽”只是虚指。按制,后宫实分六宫(皇后居首)、三夫人(即四妃之位)、九嫔等,共一百二十一人。


    即便如此,一轮周全也得耗去四个月光景。寻常人早被掏空筋骨……也难怪历朝帝王多是短寿之相。


    吃?身子扛不住;不吃?又白白供着,白糟蹋这份福气……唉,真叫人左右为难。


    ——等等,体质堪比洪荒凶兽的陈渊,还需要纠结这个?


    迎娶婠婠、尚秀芳、白清儿三人后,他仿佛撞开了另一重天地。


    以他近乎七千境的骇人根骨,三位绝代佳人哪招架得住……此处省略万字。


    半月之后,婠婠眼波微颤,尚秀芳笑意发紧,连最会撒娇讨巧的白清儿见了他,也不由自主缩了缩肩膀,喉间轻咽。


    陈渊看在眼里,唇角微扬,却未多言,只将心神收拢,转向眼下要办的正事。


    半年倏忽而过,已至大夏元年四月。土地丈量、户籍造册、田亩分授,诸事皆已落定。


    因未遭隋末兵燹摧残,全国共录得六百二十万户,较前朝八百万户少了百余万户、六七百万口。


    这已是陈渊挟雷霆万钧之势扫平六合的结果;若换作群雄割据、烽火燎原、胡骑南掠的乱世,死伤何止千万?


    与此同时,在他“以粮养工、以工代赈”之策推动下,百万民夫挥汗如雨,硬生生凿通了一条纵贯南北、直贯中原腹地的驰道。


    至此,该动真格了——破山伐庙。


    大夏元年四月,神武帝诏令颁行天下:佛门多年积弊深重,不耕不织,坐食香火,早已腐为国之痈疽。


    即日起,天下寺院限存百座,依等级严分九等:一级寺仅一座,僧众不得逾百;二级寺三座,僧限六十;……九级寺五十座,僧员不超十人。


    另设田产红线:九级寺良田不得过五十亩,八级限百亩,逾者尽数抄没,充入国库……


    诏令一出,举国哗然。无数信众涌上街头,怒斥神武帝蔑佛悖道,扬言必遭天谴、永堕阿鼻。


    众人只报以冷笑——这位陛下,分明是活在人间的真神。若真有佛祖菩萨临凡,怕是还没开口,便已被镇压得抬不起头来。


    可惜,面对手握生杀予夺之权的陈渊,这些聒噪之声刚冒个头,便被铁腕掐灭。顺带查抄了一批借佛敛财、私蓄甲兵的豪族,尽数锁拿入狱。


    帝踏峰·慈航大殿内,十几位袈裟肃整的老僧盘膝而坐,其中赫然有佛门硕果仅存的圣僧了空。


    殿中阴云沉沉,梵清惠合十低叹:“当初他自净念禅院夺走和氏璧,所留言语字字锋利,早将佛门视作眼中钉。”


    “清惠当时便断其为佛门大敌,欲趁势除魔,谁知反令妃萱师侄与嘉祥师叔血溅当场。”


    “如今魔焰滔天,不可力敌。佛门唯能暂敛锋芒,静待机缘,徐图涅槃重生。”


    一位老方丈垂目诵佛:“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旁边那位眉如刀锋的和尚长叹一声:“我佛本清净无争,怎料今日竟遭此劫?只盼那魔头早日业火烧身,堕入无间地狱。”


    面对这道铁血限佛令,满殿高僧除了木鱼声声、佛号喃喃,再不敢有半分异动。


    了空目光扫过各地名刹主持,见他们脸上愤懑、不甘、惶惑交织,心底无声一叹,闭目不语。


    “住手!你们胆大包天,竟敢闯我南华寺!”


    “滚开!再拦路者,杀无赦!”


    江南腹地,一座占地百亩的南华寺巍然矗立。十余座金顶飞檐的殿宇错落铺展,殿中金佛林立,香火终年不熄,僧众数百,武僧逾百,鼎盛一时。


    此刻,寺门前,三百黑甲锐士刀出鞘、弓上弦,冷眼对峙着数百名手持齐眉棍的僧人。


    领兵将领嗤笑一声,目光扫过那些脑满肠肥、面色红润的和尚,厉声喝道:“陛下有旨:天下佛寺,百座为限!尔等南华寺,不在名录!”


    “今曰本将奉命拆寺,所有僧侣,即刻还俗登记!给你们十个数——让开,或死!”


    话音未落,他手臂猛然扬起。身后三百精卒齐刷刷挽弓搭箭,寒光凛凛,箭尖直指僧众咽喉。


    那些士兵眼神如铁,毫无悲悯,只有压抑已久的怒意。


    饥荒遍野时,路边饿殍枕藉;而这些和尚却个个油光水滑,住着雕梁画栋的庙宇,日日素斋饱腹、香火熏天,只知敲钟诵经、坐享供奉——凭什么?


    “呔!何方狂徒,敢犯我南华圣地!”


    一声霹雳般暴喝自天而降,一道魁梧身影裹着劲风掠入场中,先天巅峰气息如潮奔涌,震得地面尘土微扬。


    “是法严师兄!”


    “法严师兄回来了!”


    众武僧精神大振,脸上瞬间绽开喜色。


    法严,南华寺走出去的顶尖高手,在江南武林威名赫赫,一手大力金刚掌,连寻常宗师都不敢硬接。


    身为足以比肩宗师的强者,他向来傲气凌人,笃定这些兵将见了自己,定会退让三分。


    自陈渊以武道震慑天下以来,中原尚武之风愈烈,江湖高手频频出头,行事愈发张扬——这也让魔门黑衣卫,忙得脚不沾地。


    就在这时,黑甲将军眸光一凛:“时辰已到,动手。”


    嗖嗖嗖嗖——!


    破空声炸响如雨,密密麻麻的铁羽箭撕裂空气,眨眼间便将前方武僧尽数吞没。惨嚎骤起,血花迸溅,数十人当场倒地抽搐,余下僧众与法严双目尽赤,眼眶几乎裂开。


    “今日不屠尔等,我法严誓不为人!”


    轰隆!


    他身形暴起,如怒龙腾渊直扑黑甲军阵。尚在一丈开外,双掌横推而出,狂飙卷地而起,沙石激射,气流如刀,前排士兵胸口发闷,几欲窒息。


    其余武僧也抡起乌铁长棍,咬牙嘶吼着冲杀上前。


    可就在他们跃出的刹那——黑甲军前两列悍卒齐刷刷踏前一步,寒光一闪,长矛如毒蛇吐信,瞬息洞穿奔袭者胸膛!


    未等尸身落地,他们旋即后撤半步,与后排同袍错身换位,又是一片森然矛林呼啸刺出,将后续扑来的僧人钉死在半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