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恭喜宿主,杀戮领域!
作品:《大唐:开局拜师阴后,肉身横推》 如执子对弈,掌握棋局不变法则,永远先手,洞悉先机,将灵觉与剑合一。外感为虚,心觉为实,步步为营,主宰战局。
论武道境界,傅采林堪称惊艳古今,其造诣不下于天人合一的宁道奇。
可再精妙的布局,再高远的心境,面对陈渊那毁天灭地、霸绝天地的一斩,依旧不堪一击。
那由武装色霸气实质化、经丹劲十倍凝练增幅的剑气之下,哪怕九玄大法第九重巅峰真气,也在触碰瞬间土崩瓦解。
就在傅君瑜绝望的注视下,傅采林的身体被狂暴剑气瞬间撕裂,炸成漫天血雾,连残存的精神意念也被那凌厉剑意彻底绞杀,不留一丝痕迹。
陈渊一刀斩出,毫无保留,那位纵横高句丽数十年的大宗师,就此形神俱灭,灰飞烟灭。
“不……师傅!”傅君瑜双目通红,悲吼一声,从断墙上猛然跃起,长剑出鞘,直扑高空中的陈渊。
可她终究只是先天境,与千米之上的陈渊相隔太远。
腾空三十米后,气息一滞,再无借力之处,身形骤然下坠。
就在此时——
轰!
一道超音速剑气划破长空,撕裂云层,仿佛天罚降临。
这一天,平壤城沦为炼狱。
在陈渊滔天杀意之下,这座繁华帝都化作废墟。巍峨宫殿、雄伟城墙尽数崩塌,数十万大军集结无用,死伤惨重,最终溃逃如鼠。
而那一道道自天穹劈落的毁灭剑气,更将城中百姓卷入浩劫。烈焰冲天,浓烟蔽日,哭嚎声此起彼伏,整座城市如同坠入地狱。
纵使侥幸未死者,也在陈渊冰冷威慑下仓皇出逃,不敢有丝毫迟疑。十几万人尸堆积如山的京观,在恐惧驱使下被强行分葬十余深坑,草草掩埋。
黄昏将近,当最后一座坑穴封土完毕,天色突变。
雷霆滚滚,乌云压顶,倾盆大雨轰然落下。
雨水哗啦砸下,淹没残垣断壁,浇透满地焦土与血腥,整座废墟凄冷如鬼域。
远处,陈渊静立残破城墙之上,目光漠然,俯瞰一切。
三丈之内,雨点尚未近身,便被一股无形之力震散,撞击空中落雨,凝成一个巨大的透明水球,将他护于中央,宛如神魔临世。
【恭喜宿主,攻破敌国都城,斩杀国主,达成“一人灭一国”成就!称号“修罗”进阶为“地狱修罗”,解锁特性:魔神威慑!】
【魔神威慑:由亿万生灵对宿主的极致恐惧凝聚而成,可对低阶生命体施加精神压制,鬼魂亦难逃脱。】
【该特性具备成长性,可持续吸收范围内生灵对宿主产生的恐惧情绪,不断进化。】
【恭喜宿主,吞噬十万血煞怨气,杀戮光环晋升为——杀戮领域!】
【杀戮领域:由无数亡魂血气与怨念凝结而成,展开时覆盖千米范围,形成充斥杀机与煞气的绝对领域。】
【领域内,宿主实力小幅提升,敌人将承受精神压迫与环境双重压制。若与“魔神威慑”叠加,威能倍增!】
系统提示刚落,大量信息涌入脑海。
良久,陈渊眸光微闪,嘴角浮现出一抹意外笑意:“这次扫平高句丽,收获远超预期……魔神威慑?杀戮领域?不错。”
心念一动,两大能力同时开启。
嗡——!
以他为中心,一圈血红光芒轰然扩散,所过之处,天地染血,城墙、街道、废墟尽数笼罩在猩红之中。
紧接着,在他身后,一尊五米高的虚影缓缓浮现——面容模糊,身披狰狞血铠,手持巨刃“末日”的放大版苗刀,通体透着不祥煞气。
轰!
虚影现世刹那,背后猛然爆燃起滔天血焰,化作十米长的火焰披风猎猎舞动,恐怖气息席卷四方,令人窒息。
城外,正在填埋尸坑的高句丽遗民猛地抬头,看到那矗立城墙、沐浴血光的魔神幻影,瞬间崩溃。
“魔鬼!他是魔鬼啊——!”
“他根本不是人,是地狱爬出来的恶神!”
“快跑!他要屠尽我们所有人!!”
惊叫四起,有人抱头鼠窜,有人当场癫狂,整个旷野陷入混乱。
而陈渊,却在这片恐惧浪潮中,身形一掠,冲天而起。
没错——他在飞。
高空之上,他收敛魔神威慑,仅以杀戮领域裹身,御空而行,速度越来越快,直至破开云海,直上数千米苍穹。
立于乌云之巅,望着西沉的血色夕阳,陈渊唇角扬起一抹张扬笑意:“领域……随心所欲,不过如此。”
原来,这杀戮领域不仅可镇压敌人,更能让他以意念扭曲现实,掌控一方天地。
比如扭曲大地对他的引力,直接腾空而起——真·飞!
不是靠月步借力虚踏,而是彻彻底底挣脱重力枷锁,像鸟撕开云层那样,直插苍穹。
陈渊试完杀戮领域,血光乍起,破空南下。
速度不算炸裂,和地上踩无踪神步差不多,一小时两三百公里。可架不住他压根不落地——半天工夫,跨内海、掠齐郡、穿江苏、贯江西,眨眼钉进江洲腹地。
大业十二年二月,江洲沸腾。
豫章郡城易主,林士弘扯旗造反,号“楚帝”,义军如火燎原。
隋军火速围剿,结果在鄱阳湖被一把火烧得片甲不留。紧接着,数县连陷,声势滚雪球般疯涨——短短两三个月,对外扬言十万雄兵,半个江洲已尽在其掌。
豫章郡城,义军中枢。
一座金漆雕梁的深宅里,林士弘端坐堂下,脊背挺得笔直。他上首坐着魔门阴葵派长老辟守玄,白须微颤,眼神沉如古井。
主位之上,婠婠一袭素白衣裙,青丝垂落,眉眼未施粉黛,却美得让人呼吸一滞——仿佛整座城的灯火,都成了她裙角的陪衬。
辟守玄捻须一笑:“今早进城那位黑金玄衣、长刀出鞘的俊逸青年……听说,像极了‘陈无敌’。”
“后来他绕城一圈,径直进了师侄这处宅子。不知,可是实情?”
婠婠懒懒斜倚软榻,指尖漫不经心卷着一缕发丝:“怎么?我院子里来只猫,也得向师叔报备一声?”
林士弘拱手,笑意温厚却不失分寸:“不敢。只是陈无敌此人——瓦岗碎营、江都断龙,桩桩件件,皆是亡帼级的动静。林某怕手下莽撞,惊了贵客,反倒坏了大事。”
他虽是辟守玄亲传弟子,却早立山头、自掌义军,话里有敬,骨子里半点不矮。
婠婠眸光微闪。
她奉命而来,就是替阴葵派把这支义军喂肥、扶稳、牵牢——可如今林士弘占尽江西膏腴之地,粮草自筹、兵马自募、政令自颁……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仰她鼻息的流寇头子。
见她缄口不语,辟守玄只得再抚胡须,笑容更软三分:“婠婠,那人……真是他?”
婠婠忽而一笑,点头干脆:“嗯,就是他。陈渊,刚进门那会儿,还顺手劈了一只偷窥的纸鹤。”
“什么?!”辟守玄与林士弘齐齐一震,瞳孔骤缩。
陈渊之名,早已不是江湖传说——那是活生生的天灾。一人破军、一刃裂城、一怒伏尸百万。如今这位煞星,竟悄无声息落进他们眼皮底下,还住进了婠婠的院子?
辟守玄干笑三声,强压心悸:“哈哈哈……果然是他!婠婠,陈公子威名赫赫,我与士弘仰慕已久,可否引荐一见?”
婠婠摇头,斩钉截铁:“不行。”
“为何?”
“他在闭关。”
“闭关?!”两人当场愣住——陈无敌跟魔门,什么时候熟络到能蹲这儿闭关了?
婠婠忽然眨了眨眼,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对了师叔,有件事忘了说……”
辟守玄心头一跳:“何事?”
婠婠歪头,声音轻软:“您该记得,师父去年新收的那个关门弟子吧?”
辟守玄颔首:“自然记得。听闻此子天赋逆天,年纪轻轻便压得诸位长老喘不过气——连边不负那老狐狸,都栽在他刀下……”
话音戛然而止。
他猛地抬头,喉结滚动,脸色霎时惨白:“刀下……你刚才说……他用的是……刀?”
辟守玄喉头一紧,嗓子发干,心头狂震,话说到一半竟卡在喉咙里,再也吐不出来。
林士弘站在旁边,脸色同样剧变。作为一方义军魁首,他岂会看不出其中玄机?同样的刀法,同样的年纪,却拥有骇人听闻的战力——刹那间,两人脑海中同时浮现出那个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名字:阴后亲传弟子,那个从未露面、连真名都无人知晓的存在。
而眼前这个陈渊,与那人的一切特征,严丝合缝地重叠在了一起。
婠婠见二人神色,唇角微扬,轻轻颔首:“不错,陈渊正是师尊座下最小的师弟。”
咚!
辟守玄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林士弘更是猛地站起,身形晃动,眼中满是惊涛骇浪。
“陈……陈无敌,竟然是……我魔门中人?”辟守玄嘴唇哆嗦,声音都在打颤。
林士弘脸色数变,青白交错,心中翻江倒海。这消息太过震撼——难怪他能一刀斩四大圣僧,屠佛门宿老;难怪连慈航静斋的天之骄女师妃暄,也陨落在洛口城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