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手段之酷烈,令人胆寒

作品:《大唐:开局拜师阴后,肉身横推

    一下午的死亡阴影压得他们几近崩溃,若非陈渊那恐怖气息镇场,早有人喧哗逃窜。


    可就在这时,一道冰冷声音如寒刃割喉,让所有人瞬间僵住。


    “抱歉,超时一分钟。”


    话音未落,一道剑气自天而降,如末日雷霆撕裂长空,刹那照亮整片大地。


    无数双眼中还残留着惊骇与绝望,那道剑光已轰然斩入城卫军阵之中。


    轰——!


    狂风怒号,大地崩裂,冲击波如海啸横推数百米,碎石裹挟烟尘肆虐四方。


    惨叫四起,人群炸开,亡命奔逃,生怕下一击落在自己头上。


    但那一剑之后,陈渊的身影已然消失,只留下一句淡漠至极的话语在空中回荡:


    “记住,杀你们的是陈渊。不服,来中原寻我报仇。”


    渐渐地,逃窜的人停下脚步,回头望去——昏沉夜色中,方才聚集之地已被一道百米长的深渊劈成两半。


    裂缝两侧血迹斑驳,残肢断臂遍布如马赛克,猩红刺目,血腥味浓烈扑鼻。


    那一剑,因人群密集,当场抹杀千人,伤及两三千,哀嚎遍地,惨不忍睹。


    而造成这一切的,不过是那人随手一斩的余波。


    何曾见过如此恐怖手段?众人除了将“陈渊”二字刻入骨髓,再不敢生出半分复仇之念。


    而这,仅仅是个开端。


    自陈渊踏入高句丽疆域起,凡城外有京观封土之处,必有一道毁灭剑气从天而降,直接将城墙斩出巨大豁口。


    随后现身,镇杀城主与所有高层,下令全城限期清理尸堆,违者——满城陪葬。


    手段之酷烈,令人胆寒。


    纵有不服者反抗,结局也只是拉上更多人共赴黄泉。


    在那毫无收敛威势的超音速剑气之下,每一击皆覆盖十余米范围,破坏力堪比人形导弹发射器,骇人听闻。


    建安之后,横山、盖牟、磨米、辽东、白岩、卑沙、麦谷、银山、后黄、玄菟——十一城接连沦陷。


    因每座城外封土大小不一,处理耗时各异,横扫十一城竟用去整整七日。


    并非每城皆有京观,这一路陈渊亲见六处,规模不等——最多如建安,尸骸过万;最少也有数千。


    可即便如此,已足够点燃他心中杀意。


    所到之处,城墙尽塌,城主皆斩,高层无一幸免。


    若有士兵妄动靠近,便随手挥出十几道超音速剑气,死多少?他懒得数。


    反正是异族,杀了就杀了。


    但也正因如此,行程被拖慢。本可一日抵达傅采林所在,却足足耗费七天才抵玄菟。


    而这七日间,整个高句丽早已传遍——中原来了一尊煞星。


    所行之处,城破人亡,头颅滚地,尸山血海。


    然而后方许多人听闻此事,却冷笑摇头,直斥荒谬夸张。


    一人之力,岂能凶悍至此?


    便是他们高句丽第一强者——傅采林大师,也断无此等通天手段。


    傅大师,那可是被尊为大宗师的存在,放眼天下,与大隋宁道奇、突厥武尊毕玄并列三大绝顶强者之一。


    可就在那些人尚在轻视之际,陈渊所经之处,一座座城池已白幡漫天,哭声如潮,悲恸之气弥漫半壁高句丽。


    “嗯,这烧鸡还挺香。”


    距离平壤几十里外的一座小城,陈渊正坐在酒楼里大快朵颐。桌上堆满空碗残盘,油光发亮。


    偌大酒楼,只有他一人进食。一群小二来回奔忙,刚从后厨端出热菜,转眼就被扫荡一空——若非人多手快,根本供不上他吃的速度。


    这一周来,他日夜修炼《长生诀》,真气之浑厚竟已逼近先天境。更离谱的是,连胃都跟着变异了。无论食物毒药,入口即化,仿佛肠胃成了黑洞,吞噬一切。


    当然,他也会上厕所。但百人份的饭菜,只需一趟解决。绝大多数营养早已转化为热能,被身体尽数吸收。


    正当他风卷残云时,墙角阴影处,一道修长身影悄然挪动。那人背负五刀,指尖已触碰到倚在墙边的那柄苗刀。


    每一步都屏息凝神,生怕惊动陈渊。四周小二个个腿软如棉,却硬是装作看不见。


    柜台后的掌柜双目赤红,望着门外断壁残垣,血迹斑驳。他儿子,就死在那场从天而降的灾祸中——而这一切,皆因这个中原人而来。


    “我要报仇……我要杀了你!”


    可当他看到陈渊接连吞下掺毒菜肴却毫无异状时,眼中顿时浮起惊疑:“这毒见血封喉,怎会……没用?”


    就在这时,他猛然发现,那刺客终于摸到了武器!


    一抹喜色掠过眼底。


    然而下一瞬,那人伸手欲夺刀,却脚下一滑,险些扑倒。再看那苗刀,纹丝不动,重得像压着一座铁山。


    “咔。”


    陈渊放下筷子,语气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你们的毒太弱,连偷东西的力气都这么差。这种水准也敢刺杀我?天真。”


    满堂骤然变色!


    那人反应极快,身形一闪,疾退至酒楼门口,这才喘出一口粗气,目光凝重地盯住陈渊:


    “果然不凡,吃下那么多剧毒竟安然无事。”


    面对眼前这名气息凌厉、隐隐透出先天威压的青年,陈渊微微颔首:


    “不错,亲眼见过外头惨状还敢动手,有点胆量。”


    “报上名来,给你个体面的机会。”


    锵——


    青年拔出背上双刀,寒光乍现,傲然开口:


    “有何不可?我乃盖苏文,高句丽年轻一辈第一高手!”


    陈渊点头,淡淡吐出一句:


    “盖苏文?那你,可以死了。”


    话音未落,右臂黑红光芒暴闪,一拳轰出!


    刹那间,天地咆哮,大地崩裂!整座酒楼的空气仿佛被尽数抽空,压缩成一道毁灭洪流。


    狂暴到极致的力量席卷而出,所有人只觉天旋地转,光线扭曲,空间寸寸塌陷。


    轰——!!!


    拳劲炸裂,整座酒楼连同其中桌椅器物、活人死物,尽皆化作齑粉,轰然坍塌,烟尘冲天!


    这,便是他由震劲、冲劲、明劲一路锤炼,融万千劲力于一身,终至化劲、丹劲的恐怖武道修为!其爆发之威,竟不逊剑术分毫。


    确切地说,武道才是根本。以肉身之力为核心,近战爆发甚至超越剑道,唯远程略逊一筹。


    一顿饱餐加一场碾压后,陈渊从废墟中缓缓站起,衣袍洁净如初。尘埃未近身一米,便已被无形气劲震散。


    他俯身拾起那柄倒地的苗刀“末日”,一步踏出,身影如电,在无数惊恐目光中倏然远去。


    目标——高句丽都城,平壤。


    其实最初,高句丽的都城并非平壤。但数百年间,不断扩张,吞并邻国,疆域日盛,野心渐起,终至胆敢觊觎中原之地。


    若单是高句丽一家,断然不敢与中原正面叫板。可偏偏中原四面皆敌,内忧外患接连不断,这才给了这群边陲小国反复横跳的胆子。


    尤其是十年前,连续三次击退大隋征伐,更是让高句丽上下狂态毕露,自信心爆棚到近乎癫狂。


    在平壤城外,赫然耸立着一座由十几万隋军尸骸堆砌而成的京观——高达百米,白骨如山,层层叠叠,阴风阵阵,宛如地狱入口,震慑四方。


    这座京观,是当今高句丽王高建悟的功勋碑,是平壤百姓心中不可撼动的信仰图腾,更是他们口中“击败天朝”的铁证。


    可惜,他们还不知道,今天这块“丰碑”,将变成他们的集体墓碑。


    作为高句丽的国都,平壤城墙近五十米高,仅比洛阳矮三分之一,厚度达八米,足以让千军万马在墙头奔腾厮杀。背倚连绵群山,延展十余里,气势恢宏,固若金汤。


    此刻,城墙上早已戒备森严,密密麻麻的士兵列阵而立,弓上弦,刀出鞘,目光死死盯着陈渊来犯的方向,空气紧绷得仿佛一点就炸。


    倒也不能怪高句丽反应慢。在这个传信靠马、赶路靠腿的年代,千里之外的战报,就算八百里加急,也得四五天才能送达。


    再加上核实情报、调兵遣将,等陈渊还在前方小城悠哉吃饭时,平壤才刚刚完成全国精锐的集结。


    十万大军压境,三大宗师之一的傅采林亲临,加上高句丽武林中的先天高手、门派精英尽数出动,只为迎接那位即将降临的中原杀神——


    陈渊。


    至于逃?在亲眼见识过陈渊那非人之力前,没人会相信,一个人真能逆天到只手亡国。


    就像当年李密,手握十万大军,还曾幻想凭此震慑陈渊。


    如今高建悟也是如此,自恃地广人多,英才辈出,觉得倾全国之力,难道还拦不下一个“人”?


    可认知的差距,往往要用血来填。


    “报——!”


    通往平壤的官道尽头,两骑快马如烈火般冲出,背旗猎猎,尘土飞扬。城头众人瞬间屏息凝神。


    其中一人还未进城,就在远处嘶声大吼:“报!中原人已破跸城,现正驻留城中!”


    城楼之上,高建悟脸色骤沉:“这么快就拿下跸城?那他抵达平壤……最多一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