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绝佳的开战吉时
作品:《大唐:开局拜师阴后,肉身横推》 这一轮突破,远超预期,甚至比徐子陵、寇仲当年修炼的长生诀还要神异。
原因无他——他们练的是残卷,仅第六、第七图,根本无法形成完整共鸣;而陈渊手握全本,且肉身强度恐怖至极,一天修炼效果抵得上常人数载。
真气浑厚程度,堪比普通人苦修一年,效率百倍起步,自然将原本微弱的五脏强化、精神温养效果放大数百倍。
这种质变,怕是连创功者广成子都未曾设想。
不过目前这点真气,比起高级武装色霸气而言,仍显单薄,勉强相当于后天高手水准,战力提升有限。
真正的价值在于——彻底激活身体潜能,开启生命密藏。
但想想看,一天顶别人一年……若他真修满一年,岂不是等于凡人苦修数百年?
念及此处,陈渊眸光一闪,精芒迸射。
江都与扬州不过咫尺之遥。当年杨广尚为晋王时,便镇守此地,掌江淮军政大权,广纳英才,培植亲信。
可以说,扬州以南、江都周边,才是他真正的根基所在。大厦将倾之际,这位帝王果断率十余万大军与文武重臣退守江都,意图东山再起。
身为皇帝,言“东山再起”,未免有些凄凉,就像那句戏谑:“陛下,你何故造反?”
可局势逼人,面对天下世家的疯狂反扑,纵是帝王也感力不从心。大隋江山,已然风雨飘摇。
此刻,在距扬州数十里外的繁华江都城中,一家奢华酒楼的包厢内,陈渊正大快朵颐,横扫满桌珍馐。
他清晰感知着每一口食物入腹的瞬间,便被胃部疯狂绞碎、化为精纯能量吸收殆尽——消化力暴增数倍,简直如同内置一台物质分解引擎。
除此之外,消化系统直接开挂——热量吸收率暴增三倍,吃进去的能量根本用不完,全化作精纯气血往肉身里灌,体质蹭蹭往上飙。
掌柜和小二全程腿软发抖,眼睁睁看着陈渊一个时辰干翻五十人份硬菜,空碗垒得比酒楼二楼还高,堆成一座颤巍巍的“瓷山”。
“呼——爽!”
陈渊长舒一口气,懒洋洋朝外喊:“小二,结账。”
守在门口的小二一个激灵窜进来,嗓子发紧:“客……客官,您这胃是铁打的?”
陈渊斜睨他一眼,语气淡得像白开水:“消化好而已。”
消化好?您管这叫消化好?小二盯着那堆能把人活埋的盘子,内心疯狂刷屏:这怕不是吞了个灶王爷吧!
“拿着,不用找。”陈渊随手甩出一块金锭,砸得小二手忙脚乱接住,差点跪下。
钱一付完,他抄起搁在桌边的苗刀,肩头微晃,擦着小二胳膊就出了门。
小二刚弯腰准备收拾,余光一扫刀架位置——瞳孔骤缩!
硬木地板蛛网裂纹密布,整块地面微微下陷,仿佛下一秒就要塌成地窖!
陈渊往襄阳街上这么一站,就是黑夜里的探照灯,想低调都难。
他前脚刚在客栈安顿下来,后脚江都宇文阀府邸书房里,气氛已如绷紧的弓弦。
宇文士及、宇文智及、宇文化及三人围坐,杀气不显,却压得烛火都矮了半截。
宇文化及嗓音低沉:“申时末,探子盯死南城门——陈无敌进了江都。不敢靠太近,只确认他落脚鸿宇客栈,目的不明。”
宇文智及指尖轻叩桌面,眸光锐利:“此人武痴一个,来江都,八成是要踩我宇文阀,或是皇宫那群大内供奉。”
话锋一转,他声音陡然一沉:“可他在洛口收编瓦岗十万兵,此番入城……怕不只是比武,而是奔着弑君夺鼎来的。”
“若真如此——”他顿了顿,“没人拦得住。”
宇文化及与宇文智及同时闭嘴,脸色阴沉如铁。
一人横扫十万甲兵?传言或有水分,但能搅动天下风云的,绝不是凡俗武夫——那是踏碎常理的怪物。
宇文士及却忽然低笑出声:“那岂非天赐良机?大周复辟,就等他掀翻这烂摊子。”
他指尖点着案几,字字如钉:“武功再高,也写不了奏章、调不动粮草、压不住世家。他打江山,我们坐龙椅。”
这话一出,两人眸光齐齐一凛。
宇文化及当即拍板:“消息封死!杨广那边,半个字都不准漏。”
宇文智及颔首,唇角勾起:“封到明早日头爬上屋檐——按他性子,天亮必动手。等杨广反应过来?黄花菜都凉透了。”
宇文阀铁幕落下,陈渊入城的消息,一夜蒸发。
翌日清晨,阳光炸裂,风里都带着刀光味——绝佳的开战吉时。
江都主街人潮汹涌,喧闹如沸。
可当陈渊踏步而出,整条街瞬间静了半拍。
玄衣贴身,黑得深不见底,衬得肩线如刀削;金冠束发,露出一张玉雕似的脸,眉目疏朗,俊得惊心。
长生诀洗尽杀伐戾气,一身锋芒悄然内敛,反透出几分云外飞仙般的清逸。
神情温润,目光平和,活脱脱一副浊世翩翩公子相。
过去人人见他绕道走,连多看一眼都手心冒汗。
如今却有人愣在原地,喃喃念出那句老掉牙的夸赞——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陈无敌!真是陈无敌!”有人失声尖叫。
“假的吧?江湖上冒牌货多如牛毛!”
“放屁!这气度、这皮相、这不怒自威又春风拂面的劲儿——当今之世,除了陈公子,谁配得上‘无敌’二字?”
自他名震四海,神化成传说,满江湖都是穿黑衣戴金冠的“陈渊模仿秀”,更有甚者,靠一张脸混吃骗喝,专挑酒楼赊账。
毕竟这天下,听过陈无敌名号的人多如牛毛,真正见过他长什么样的,却寥寥无几。
于是便有人动了歪心思,顶着“陈无敌”的名头四处招摇撞骗。
没人敢质疑——谁敢拦一个传说中的绝世高手?
结果还真让他们得手了几次,骗财骗物,甚至还有小世家激动得主动献上女儿,生怕错过攀附天骄的机会。
套路无非就是:“我乃陈无敌,正赶路寻某位绝顶高手对决,盘缠用尽,哪位义士助我一臂之力,来日必有重谢。”
骗子自然不会说得这么直白,但话里话外就透着那么股劲儿——机会就在眼前,不抓住就是傻子!
可这股风还没刮热乎,江湖上突然杀出几波狠人,出手干脆利落,各地冒牌货接连被斩于街头,血溅三尺,震慑四方。
尤其魔门妖女婠婠更是放话:谁再敢打着陈无敌的旗号招摇撞骗,她见一个,杀一个,绝不留情。
这话一出,那些心怀鬼胎的立刻缩头闭嘴,再也不敢蹦跶。
双重打压之下,这场闹剧才渐渐平息。
而婠婠曾在长安擂台现身,又因早前阴葵派曾传过陈无敌的消息,不少人便顺理成章地揣测——她怕是仰慕陈无敌已久,护得紧呢。也没人多想别的。
“快看!他走的方向……好像是皇宫!”
“难不成陈无敌横扫瓦岗十万大军后,今日要独闯江都行宫?”
围观人群瞬间炸了锅,有人激动得声音都在抖,壮着胆子朝前方那人喊道:“陈公子,您真要去皇宫?”
前方青年脚步未停,闻声侧首,唇角微扬,温声道:“不错,陈某此行,目标正是皇宫。”
“久闻大内高手如云,满朝文武亦藏龙卧虎,不乏宗师级人物。今日特来讨教,望莫让我失望。”
众人一愣——这语气、这态度,哪有一点天下第一的狂傲?反而温和有礼,令人如沐春风。
当即有人更添勇气,小心翼翼追问:“陈公子……您该不会是要刺杀皇上吧?”
这话一出,四周气氛骤然凝滞。
要知道,杨广虽在天下百姓口中骂名滚滚,但在江都——他的起家之地,百姓对他仍有不少拥戴之情。
所以这一问,带着担忧,也带着试探。
陈渊轻笑一声,眸光淡然:“放心,诸位。此行只为以武会友,若无挑衅,陈某自不会动手。除非——杨广下令围剿我。”
话音落地,人群齐齐松了口气,随即欢呼暗涌,消息如野火燎原,转瞬传遍全城。
不过片刻,陈渊身后已汇聚成潮,浩浩荡荡,全是尾随而来的看客。
谁都想亲眼见证——陈无敌独闯皇宫,那一骑绝尘的绝代风华。
错过今日,此生必悔。
陈渊对此置若罔闻,依旧缓步前行,踏在主街之上,每一步落下,身影便已远在二十米开外,仿佛与大地共鸣,步步生风,恍若御地而行。
这般张扬的举动,岂能封锁消息?
几乎眨眼之间,情报已飞入江都行宫的大殿——早朝尚未结束。
龙椅之上,杨广身披金纹帝袍,身形魁梧,面容冷峻,目光沉沉扫过群臣:“陈无敌现身江都,正朝皇宫而来。”
阶下禁卫军副统领躬身禀报:“回陛下,陈无敌亲口宣称,听闻大内高手众多,文武之中亦有不下宗师之辈,特来挑战。”
一名站在中央的老臣顿时怒不可遏,拂袖喝道:“荒谬!一介武夫,竟敢擅闯皇宫,目无朝廷,以下犯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