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这一试,势在必行
作品:《大唐:开局拜师阴后,肉身横推》 两年间,石龙曾数次冒险催动真气循图运行,结果皆是气血逆冲,险些走火入魔。幸而收功及时,才保住根基。
即便如此,他也未曾放弃。毕竟这是传承数千年的道门至宝,越是艰深,越显其非凡。若轻易就能练成,反倒不值一提了。
然而就在今日,他刚打完一趟拳法热身,正准备回屋继续苦研时,院外突然爆发出一股惊天气势!
轰——!
那股威压如山崩海啸般袭来,石龙脑中嗡然炸响,整个人连退数步才稳住身形,脸色瞬间煞白,瞳孔剧缩。
“这等压迫……霸道绝伦!天下竟有人能释放出如此恐怖的气息?”
好在那气势只持续了一瞬,便如潮水般收敛。紧接着,一道清冷声音穿透院墙:
“在下陈渊,听闻石场主乃扬州第一高手,特来拜会。”
石龙心头猛然一沉:“果然是他!”
除了那位最近横空出世、以一己之力镇压十万大军、名震天下的陈渊,他实在想不出还有谁,能拥有这般骇人的气机。
强压心中惊涛,石龙快步走向前院,亲手拉开大门。
门外,一名青年负手而立,容貌俊朗出尘,发束金冠,神色从容淡漠,腰间悬着一柄形制奇特的长刀。
石龙连忙堆起笑容,语气谦恭:“没想到竟是陈公子亲临,失敬失敬!所谓‘扬州第一’不过是江湖朋友抬爱,当不得真。”
“陈公子请进,请进!”
陈渊微微颔首:“叨扰了。”
两人前后步入庭院,石龙顺手掩上了门。
堂中落座,茶未及奉,石龙已忍不住感叹:“陈公子年纪轻轻,修为却已达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地步,实在令人叹服。”
陈渊轻笑:“石场主过奖了。”
“学海无涯,陈某不过比旁人多走几步罢了,距离那些破碎虚空的前辈高人,依旧遥不可及。”
这话一出,石龙神色微变。
他知道,对方不是虚言客套,而是真的站在了武道巅峰。
稍顿,陈渊也不绕弯,直入主题:“今日登门,只为借阅你手中的《长生诀》一观。”
石龙心头猛地一跳,脸上顿时浮现一丝难色:“陈公子……你怎么知道《长生诀》在我手上?”
他并未否认。既然陈渊开口点明,显然已有确信。
真正让他心惊的是,此事极为隐秘。除他自己外,连最信任的弟子都毫不知情。
就连托付好友田大儒翻译甲骨文时,他也刻意打乱顺序,逐字拆解,绝不透露全貌。按理说,绝不可能泄露。
可如今却被陈渊一语道破,怎不令他暗生寒意?
莫非……此人要杀人灭口?
陈渊似看穿他心思,淡淡一笑:“石场主不必多虑。这消息目前只有我知道,且我仅是借阅,并无他意。”
“你也清楚,《长生诀》虽为天下四大奇书之一,但对陈某而言,不过是他山之石,用以印证所学罢了。”
此言一出,石龙紧绷的心弦终于稍稍放松。
的确,所谓四大奇书,除了《战神图录》和《长生诀》始终无人练成,其余两部——《慈航剑典》《天魔策》皆有人修行。
慈航静斋传人持剑问道,阴后祝玉妍执掌天魔,邪王石之轩窥尽魔道玄机。可这些人,在陈渊面前,统统撑不过一招。
如此实力,早已超脱凡俗。又岂会为了改修功法而来图谋一本残缺难解的古籍?
他要的,或许真是“参考”而已。
而且就算陈渊骗他,他又能如何?
想到这儿,石龙嘴角扯出一抹苦笑:“说来丢人,得这《长生诀》两年,石某却毫无寸进。借与陈公子一观,倒也无妨。”
“还请稍候。”话音未落,他人已起身,快步往后院走去。
陈渊端坐原地,纹丝不动,神色如常,仿佛对石龙毫无防备。
石龙脚步急促,闪入后房主卧,迅速从怀中取出那本似锦非帛、材质诡异的《长生诀》,指尖微颤,眼神挣扎。
早在得到此书那一刻起,他就料到会有今日。院中早挖好了密道,入口就藏在床底——一旦风声不对,拔腿就跑。
而这《长生诀》,无论去哪都贴身携带。方才借口回房取书,不过是心存侥幸,想试探陈渊是诚心借阅,还是来者不善。
可眼下看来,对方并未动杀意,更未趁机搜查,显然并非强夺之徒。
最终,他咬牙将书交出。
纵然极可能一去不返,总好过当场被废、人书俱失。面对那传闻中横扫天下、无人能敌的陈渊,他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但此人虽煞气冲天,却也重诺守信,千金一诺,向来不欺。
“陈公子,这便是《长生诀》。”石龙双手奉上。
前堂内,陈渊早已用见闻色霸气将整座宅院乃至周边探查一遍,此刻只微微一笑:“没想到石场主如此磊落,陈某感激不尽。”
接过那本触感奇异、非纸非绢的秘籍,他直接翻开来,目光一扫,顿时瞳孔微缩。
作为一个穿越者,前面那段《御尽万法根源智经》他就看得一头雾水,如今这满页甲骨文加密密麻麻的古注,更是像天书一般。
不过他早有准备,毫不停留,径直翻到后半部分——那里绘着七幅修炼图,带箭头标识,清楚标明真气运行路线。
果然,一幅比一幅复杂,路径走向全然违背常理,与正统功法背道而驰,堪称离经叛道。
一旁的石龙立在一旁,神情忐忑,心中五味杂陈:既怕陈渊真的参透,又盼他能有所领悟。
半个时辰后,陈渊闭目凝神,已将全书内容尽数烙印脑海,一字未漏,图线分明。随即睁眼,将书递还。
“多谢石场主成全,我已看完。”
“这么快?”石龙一怔,急忙接过,声音微颤,带着几分紧张与希冀,“不知……陈公子可有心得?”
陈渊轻叹摇头:“陈某资质愚钝,或因《长生诀》太过玄奥,实在一无所获。”
此言不虚。那些甲骨文他一个不识,注解更是云山雾罩,乱七八糟,根本理不出头绪。
“连陈公子都参悟不了……”石龙面上浮现遗憾,心底却悄然松了口气。
就在此时,陈渊起身拱手:“今日叨扰,就此告辞。我尚需赶往江都,不便久留。”
顿了顿,他又淡淡开口:“临行前,送你一句忠告——便当是借书之酬。”
石龙一愣,连忙作揖:“愿闻其详。”
陈渊眸光微冷:“你藏得虽深,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尽早做打算吧。”
“要么隐姓埋名,远离扬州;要么主动献书于杨广。否则下个登门之人,未必会像我这般客气。”
话音落下,石龙脸色骤变,心头如遭重锤。
可还不等他追问,陈渊已转身一步踏出,身影掠至院门;再一步迈出,人已凭空消失,连门扉都未曾开启。
那等鬼魅般的身法,看得石龙眼皮狂跳,冷汗涔涔。
至于石龙日后如何抉择,是否逃离扬州,又是否影响徐子陵与寇仲的命运轨迹——
陈渊全不在意。
离开宅院后,他足尖点地,一步二十米,恍若缩地成寸,转瞬已跃上远处山巅。
俯视脚下莽莽林海,他随手将手中苗刀往岩石边一搁。
轰!
三吨重的巨刃落地,地面剧震,坚硬岩层瞬间龟裂,蛛网般的裂痕四散蔓延——若砸中人身,顷刻粉身碎骨。
陈渊盘膝而坐,双目闭合,心神沉入体内。
徐子陵与寇仲能练至第六、第七幅图,足以证明《长生诀》功法无误。他既有远超凡人的体魄,又有百倍于常人的精神意志,哪怕真有岔路,也能以力镇压,强行贯通。
这一试,势在必行。
想到这里,陈渊心神一凝,意识沉入脑海,长生诀七幅修炼图中的第一幅缓缓浮现。
当初他尝试修炼《御尽万法根源智经》失败,正是因为体魄太强,气血如江河奔涌,反而压住了体内那丝微弱的先天气息,难以察觉。
后来武道突破化劲,全身劲力归一,收放自如,其实已经具备感知气感的条件。但他觉得内力太“软”,不如霸气来得霸道,懒得花心思去折腾。
毕竟他每天要练武装色霸气、见闻色霸气,还要参悟剑道、打磨武道,时间紧得很。
与寻常以内丹田为核心的内功不同,长生诀第一图,起始点竟是心脏——真气自心而生,沿奇经八脉及数十细脉流转一周天,最终回返本源,归于心窍。
陈渊静心凝神,精神力如丝般铺展开来,不过片刻,便在体内捕捉到了那一缕几乎不可察的先天气机。
与此同时,他磅礴的精神力席卷四方,强行牵引天地间游离的能量,纳入体内,与那缕气感一同汇向心脏。
砰!
就在先天气感与外界能量涌入心室的刹那,陈渊那强悍如远古巨兽的心脏猛然一震,炽烈气血轰然爆发,瞬间将两者震散成虚无。
“呃……”
第一次失败,陈渊眉头都没皱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