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意外,纯属意外
作品:《大唐:开局拜师阴后,肉身横推》 “至于剩下的那几个……”他抬眸,目光如电射向南方。
烙印在李天凡等人身上的剑意,如今已微弱到近乎无法感知——显然是逃出了百里之外,超出了感应范围。
毕竟,他在此等候帝心等人,足足耗了两个时辰,也就是四个小时。若是快马疾驰官道,百里之遥,早已不在话下。
陈渊唇角勾起一抹淡笑:“继续跑吧,只希望我出关之时,你们已经平安抵达江都了。”
李天凡等人,是他故意放走的棋子。目的,正是让他们逃回瓦岗寨,为他日后上门清算,送上一个名正言顺的借口。
此前巴陵一战,加上此次长安风云,天下近半先天高手已与他交手过招。余下的,要么依附大宗门派,要么隐世不出。
即便陈渊亲自登门挑战,人家也未必肯应战——毕竟,没人乐意主动找虐。
于是,他的目光,自然落向了那几股尚未染指的势力。
而瓦岗寨,作为当今最大的反王势力,麾下收拢的先天高手可不在少数。此番前来的徐世绩、王伯当之流,便是明证。
如今有了李天凡偷袭在先的由头,他届时便可光明正大地杀上门去,横扫八方——报仇雪恨与收割意念,一举两得!
正当他准备抽身离去之际,一道白色身影如流云般自山脚掠起,踏风而上,携着一缕幽香,轻轻落在他脚下的断柱之上。
断柱狭小,婠婠几乎是贴着他站定,柔软身躯若有似无地倚靠过来。
白衣少女眸光流转,俯瞰满目疮痍的战场,不禁轻声惊叹:“这就是师弟你全力出手后的景象?早知如此,我还在前面白担心什么。”
“差不多吧。”陈渊淡淡一笑,并未解释这一击实则只是对超音速斩击的一次试验,并非真正全力。
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他低头看向身旁少女,微微挑眉:“师姐,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儿?”
婠婠仰起脸,绝美容颜上浮现出一抹狡黠笑意:“因为我了解你啊,师弟——你可是报仇从不过夜的性子,我当然知道你会来找这群和尚的麻烦。”
“咳咳……”
陈渊轻咳两声,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师姐,别说得我像个斤斤计较的小人,这叫血债血偿。”
“要不是我够强,扛得住突袭,早就栽在他们手里了。那我反手把他们全送走,有什么不对?”
面对婠婠,他周身的杀意早已散尽,神情轻松得像刚踏出家门闲逛一圈回来,哪还有片刻前一念斩十余命的冷厉。
白衣少女轻轻点头:“的确合情合理。”
随即她眨了眨眼,眸光灵动:“所以接下来——师弟,你是打算杀上慈航静斋?”
“这次布局明眼人一看就知是梵清惠的手笔。能请动四大圣僧、那么多秃驴,外加宁道奇亲自出手的,除了这位白道魁首,还能有谁?”
陈渊唇角微扬,笑意却不达眼底:“梵清惠?现在就杀了她,岂不是太便宜了?”
“慈航静斋几十年来高举大义旗号,到处插手武林纷争,表面行善积德,背地里图的是名望权势。真到了天下动荡、百姓流离时,却不见他们下山除匪,一个个躲在山上吃斋念佛,享清福倒是挺在行。”
他眸光一寒,声音低了几分:“师姐你说,若将来乱世降临,阴葵派执掌天下,反过来把慈航静斋和佛门定为魔道……她会不会当场吐血而亡?”
嘶——
这话听得婠婠心头一震,忍不住抬眼打量眼前的师弟:“师弟,我原以为你藏得深,没想到……你比我想的还要狠。”
她轻叹一声,半是调侃半是认真:“难怪那些和尚非杀你不可,你根本就是佛门克星。”
“狠?”陈渊耸耸肩,一脸淡然,“我不觉得。咱们既然是魔门中人,手段凌厉点,不是很正常?”
“是圣门。”婠婠习惯性纠正。
陈渊翻了个白眼:“师姐,别自欺欺人了。你看看如今魔门两派六道,哪个不是心狠手辣、见不得光?还‘圣门’?你自己信吗?”
婠婠一笑置之:“好吧,魔门就魔门。反正外面都叫我魔门妖女,也不差这一句。”
话锋忽转,她笑眯眯盯着他:“不过嘛……师弟,我记得某人出谷那天还信誓旦旦说,这次出来只为印证武道,以武会友。”
“咳咳……意外,纯属意外。”陈渊干笑两声,略显尴尬。
当初除夕那日,他说要出谷历练,婠婠还遗憾不能随行,说想亲眼看看他横扫群雄的风采。他当时还一本正经地说:“我只是去切磋而已,别说得我去屠城一样。”
结果呢?
刚出山就剿灭上千匪寇,巴陵之后一路北上洛阳、长安,杀人如割草。双峰涧一战,一口气屠了两千精兵,加上今早斩杀的几千敌手,死在他手里的亡魂早已破万。
两人并肩立于废墟残柱之上,夕阳斜照,余晖洒满断壁残垣。一时无言,唯有晚风拂衣,气氛静谧而温存。
不知过了多久,婠婠忽然开口:“师弟,现在天下谁不知你威名?再挑战高手也没什么意思了,接下来打算去哪儿?”
长安一役,他横扫关内所有先天强者,连号称天下第一的宁道奇都接不下一招。这一战若传开,他的名字将震动九州,无人敢撄其锋。
届时谁还敢称雄?谁又有胆与之争锋?
婠婠心想,这趟出谷,也该到头了。
“接下来嘛……”陈渊沉吟片刻,“先闭关几天,消化今日所得。出关后南下,料理李天凡那帮人。”
“然后去扬州、岭南走一趟,会一会皇宫大内高手,顺便见见那位天刀宋缺。最后……回谷继续潜修。”
“什么?!”婠婠猛地扭头看他,“你还打算回去?!”
杀李天凡她理解——敢围攻她师弟,哪怕陈渊不在乎,她也不会放过。
去扬州挑战杨广身边的大内供奉也能接受,自家师弟本就是武痴,更何况还有个不输宁道奇的天刀等着切磋,怎么可能不动心?
可……之后居然还要回谷闭关?
婠婠满脸不解。
以陈渊现在的实力,别说“天下无敌”,简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看看眼前这座被削平一层的小山就知道,那一剑之威,近乎逆天!
这种境界,还需要闭关?再修下去,难道要飞升不成?
若是婠婠活在现代,怕是早就翻着白眼吐槽:大家明明都在玩武侠,怎么你这就进化成玄幻片了?
看着婠婠震惊的小表情,陈渊唇角微扬,语气淡然:“师姐,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别用自己的眼界去丈量天下。”
“我还有很大的成长空间,所以打算回去继续闭关修炼。”
在婠婠眼里,他已经强得离谱了。可陈渊清楚得很——这还远不是终点,甚至,他根本就没有上限。
武装色霸气尚未登顶,见闻色距离高阶只差一步,无敌剑意也才初窥门槛,更别说那每日稳步攀升的肉身强度。
只要给他时间,他的战力只会一路狂飙,永无止境。
除此之外,等收拾完天刀宋缺,他还准备回炉重造,凝练第二道剑意。
他无比期待——以天下无数顶尖武者纯粹的武道意志熔于一炉,再与剑印融合,所诞生的第二道至强剑意,究竟会有多恐怖。
但他也知道,这些事跟婠婠说了也是对牛弹琴,便又补了一句:“再说了,师姐,我才十五岁,这个年纪不正是拼命修炼、疯狂变强的时候吗?”
婠婠顿时语塞:“……行吧,你说得对,这个年纪是该上进。”
可心里已经疯狂吐槽:谁家十五岁的少年已经强到无法无天?这根本不讲道理!
她轻叹一声,点头道:“既然师弟已有安排,师姐也不勉强你。我稍后就启程回江南。”
“这么急?”陈渊略感意外。
婠婠颔首:“我在江南负责阴葵派对各大势力的渗透和掌控,事务繁杂。这次若非师尊传信说你可能有危险,我也不会临时抽身赶来长安。”
当然,她没说的是——就算祝玉妍不传话,她也早就不放心自家师弟独处长安,生怕被一群妖艳贱货勾走了魂。
陈渊笑了笑:“既然师姐有要事,那就先去忙。咱们以后有的是时间。”
两人又闲聊几句,便一同下山,在山脚分道扬镳——一个北返长安,一个南下江南。
陈渊没问婠婠和祝玉妍最近在搞什么动作。因为他此行目的很明确:走遍江湖,收集武道意念,只为铸就那至强剑意。
至于阴葵派那些权谋布局、勾心斗角?在他眼里,不过浮云罢了。
当你强到一刀能劈塌一座城时,谁还在乎朝堂争斗、门派算计?惹我?皇帝也照斩不误。
回到长安陈员外府邸,陈渊享用了一顿下人精心准备的丰盛晚膳,随即下令——闭关期间,任何人不得打扰。
房门一关,他掌心翻转,剑意道印赫然出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