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可诛陈无敌
作品:《大唐:开局拜师阴后,肉身横推》 “噗……咳咳……你说什么?”婠婠差点一口水喷出来。
虽说离开山谷前,她就猜到那道百米剑痕出自陈渊之手,威势惊人,但和“轰塌山头”完全是两个概念!
一击碎山?这种毁天灭地般的破坏力,当今世上谁能硬接他全力一招?
杨国公府内,国公扬玄端坐主位,神色冷峻,不怒自威。他目光如刀,冷冷扫视着悄然登门的两拨人,嘴角浮现一抹讥讽。
“你们胆子不小,竟敢踏进我府门,就不怕我一声令下,将你们尽数拿下?”
大厅右侧,李天凡拱手施礼,神情从容,微笑道:“拜见国公,我们此番前来,诚意十足,还请国公容我等把话说完。”
他身后站着瓦岗寨军师沈落雁、李密麾下大将徐世绩、王伯当,以及一众精锐好手。
左侧一方,则是以体格魁梧、气势凶悍的刘黑闼为首,率领窦建德手下猛将列阵而立。两大反王势力暗中联手登门,着实出乎扬玄预料。
扬玄冷笑一声:“诚意?一群叛逆之徒,也配跟我堂堂国公谈诚意?”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不过今日我心情尚可,便赐你们一个机会——说吧,说完我就送你们进大牢。”
话音未落,四周甲胄铿锵,一队精锐士兵瞬间涌出,刀锋森然,将众人团团围住。尤其那几名身着黑色门客服饰之人,周身煞气翻涌,杀机隐现。
面对此景,李天凡神色不变,依旧含笑开口:“我们的诚意,是助国公夺得和氏璧。”
“哈哈哈!”扬玄仰头大笑,笑声中却透着刺骨寒意,“我还当是什么惊天计划,原来就这点伎俩?”
他眸光骤冷:“你们是天真,还是当我杨玄是蠢货?拿陈无敌手里那块和氏璧当筹码?”
“接下来是不是要说——你我三人联手,可诛陈无敌,事成之后和氏璧归我,杨公宝藏由你们瓜分?”
李天凡仿佛没察觉对方眼中的杀机,依旧笑意温润:“国公果然慧眼如炬,一点就透。”
“哼!”扬玄冷哼一声,杀意毕露,“若只有这点算盘,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来人,押入大狱!”
就在此时,一直冷眼旁观的刘黑闼忽然开口:“等等,国公,若我们真有法子制住陈无敌呢?”
杨玄动作一顿,眸光微敛,目光如刀般扫过气定神闲的李天凡与刘黑闼等人,眼中寒芒乍现。他抬手一挥,厅中士兵顷刻退下,只留下门客侍立,大厅瞬间陷入一片寂静。
他缓步走上主位,缓缓落座,语气淡漠:“说吧,你们哪来的底气?就凭你们这群反贼,也敢谈对付陈无敌?”
“那可是能在洛阳横着走的人物,宁道奇亲至都未必留得住他。”
刚才不过是试探交锋,如今见他们神色笃定,杨玄才肯真正坐下来听——没办法,陈渊身上牵扯的东西,太诱人了。和氏璧、杨公宝藏,只要拿下其中一样,再据长安为根基,兵、财、名皆备,取杨广而代之,并非妄想。
面对杨玄逼人的视线,李天凡却只是轻笑一声:“国公说得没错,单凭我们三方势力,的确不够看。可若再加上佛门四大圣僧、十大宿老,乃至云游天下的宁道奇呢?”
杨玄瞳孔一缩:“什么?你们竟能请动佛门与宁道奇!?”
李天凡摇头:“在下哪有这等能耐。只是各取所需罢了,合作而已,彼此心照不宣。”
杨玄坐直身体,声音低沉:“你这话什么意思?”
“陈无敌独闯净念禅院,夺走和氏璧,佛门震怒。”李天凡徐徐道,“如今慈航静斋传人已携四大圣僧亲临长安。据可靠消息,他们更已联络上宁道奇,此人正往此地赶来。”
“如此阵仗,目的不言自明。”
“可即便如此,佛门仍不放心,为求万全,正在暗中拉拢各方势力——我们,也被找上了。”
杨玄手指轻叩茶案,忽而冷笑:“四大圣僧加宁道奇都未必能赢,再多我们几个,难道是去送死当炮灰的?”
李天凡唇角微扬:“对寻常先天高手而言,陈无敌确实不可力敌。但若是由先天强者操纵军中重器——千钧神弩呢?”
杨玄眼神骤然锐利:“原来你们打的是这个主意。”
千钧神弩,乃大隋工部耗费多年心血打造的杀器,专为克制武林高手而生。箭出如雷,快得肉眼难辨,威力足以贯穿一米厚青石,百炼重甲在其面前形同虚设。纵是铜皮铁骨的外家宗师,亦会被撕成两半。
此物制造极难,操控极艰,全国不过两百余架。长安神卫军中的神箭卫仅配二十架,向来被杨玄视作底牌,珍若性命。
“等等,”杨玄眯眼,“事成之后,和氏璧与藏宝图归谁?”
李天凡一笑:“各凭本事。毕竟,我们来长安,图的本就是它。国公坐拥地利,难道还怕抢不过我们?”
杨玄冷哼:“你们?我自然不放在眼里。可别忘了,还有佛门。他们若插手,你们觉得,咱们还能顺利拿到东西?”
不等李天凡回应,刘黑闼已沉声开口:“国公不必担忧。他们目标明确——佛敌陈渊。已承诺不会与我们争夺和氏璧与藏宝图。”
“佛敌?”杨玄眉头一挑。
“不错。”李天凡点头,“陈渊在净念禅院留话挑衅,致使两百武僧集体出走,禅院闭门封山,天下佛门皆视其为佛门公敌。”
“若非如此,我们又岂会冒此奇险与佛门联手?一旦失败,陈无敌反扑,谁能承受?”
眼下正道以佛门为首,势力盘根错节,圣僧宿老层出不穷,武功通玄,庙产富可敌国,实乃左右天下格局的庞然大物。
良久,杨玄终于缓缓点头,答应合作。三方势力随即开始密议,如何在关键时刻协同出手。
——
宋家暂居的客栈小院内,宋玉致刚回,便见宋师道立于门前,眉宇间隐有忧色。她不禁疑惑:“二哥,我方才见一名僧人离开,出了什么事?”
“啊……哦,没什么。”宋师道回神,语气淡淡,“只是有位大师登门,提了件小事,被我回绝了。”
“是吗。”宋玉致淡淡点头,眸光微敛,不再多言。
宋师道仰头望向长安上空沉沉压着的阴云,忽而轻叹:“风雨将至啊……只可惜,这局水太浑,不好蹚。”
三月下旬,长安陌上春风初暖,莺啼婉转,百花竞放,正是人间好时节。
四眼拱桥横跨西市嘉坊与呈花坊之间,平日里人潮如织,喧声不绝。可今日临近黄昏,却诡异地安静下来,仿佛整座城都屏住了呼吸。
桥头伫立一道身影,黑发如瀑,垂落肩后。她静立风中,俯瞰流水,淡青长衫被河风轻轻掀起,衣袂飘然,宛如画中走出的谪仙。
背上一柄古剑,形制古朴,却透出凛冽锋芒,无声宣告着主人那冠绝天下的剑道修为。
因角度之故,桥下众人只能窥见她侧颜——眉似远山含黛,轮廓清丽如玉,仿佛集天地灵秀于一身,令人不敢逼视。
她的美,不染尘俗,如芙蓉出水,天然去饰,纯粹得让人心颤。
纵在长安最繁华之处,她一站,便将喧嚣化作空谷幽音,恍若置身灵雨幻境,美得摄魂夺魄。
而在桥的另一端,一道身影遥遥相对,同样惊世绝艳。
白衣胜雪,身姿翩然,宛如暗夜中走出的精灵,通体流转着难以言喻的魅惑光华。
可那张倾城容颜上,却挂着孩童般无邪的笑意,纯真与诱惑在她身上交融得天衣无缝,毫无违和。
两个不该存在于凡尘的女子同时现身,刹那间,桥下行人都如坠梦境,呼吸凝滞。
望着对岸仙影,婠婠唇角微扬,笑意漫不经心:“你在此等我,总不会是专程请我喝茶吧?”
师妃暄启唇,声如空谷清音:“听闻贵派宗主与诸位长老现身长安,妃萱愿请婠婠姐姐代为引见,登门拜会。”
“咯咯咯……登门拜会?”婠婠轻笑出声,“怕不是带一群秃驴杀上门来吧?”
面对魔门妖女的讥讽,师妃暄眸光澄澈,语气温柔却不容回避:“天下动荡,处处可见魔门踪迹。此次你们现身长安,妃萱不得不忧。”
见她一脸悲悯,婠婠笑得更欢:“咯咯咯……别一副救世主的模样嘛。想知道我师父她们在哪?简单,打赢我,我就带你去。”
师妃暄眉头微蹙:“既如此,为护长安安宁,妃萱……得罪了。”
锵——!
长剑出鞘,寒光如秋水流转,映照人间烟火,却更衬出执剑者超然物外的气质。
婠婠笑意盈盈:“今日就你一人?你那位护花使者呢?”
“侯兄自有要务。”师妃暄语气平静,“对付你,何须他人相助?我一人足矣。”
话音未落,凛冽剑意自她周身腾起,如神岳压顶,瞬间锁定了对面红裙女子,仿佛天地为之失色,唯余这一剑凌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