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别怪我出手不留情

作品:《大唐:开局拜师阴后,肉身横推

    “什么?!传言是真的?陈公子当真掌握杨公宝藏?”


    陈渊颔首:“不错。地图确在我手,乃从四大寇之一、鬼哭神嚎曹应龙处所得。”


    “至于消息如何泄露,我不清楚。既然已传开,索性一并作为赌注——想要和氏璧与藏宝图?明日,城东见。”


    “其余时间若有人擅闯打扰我修炼……别怪我出手不留情。”


    说罢,他轻抖缰绳,马蹄铿然踏起,于万千震撼目光中纵马而去,身后陈员外的仪仗队紧随其后,气势如虹。


    远处屋脊之上,一道青衣身影静静伫立,背负古剑,面纱轻掩,眸光清澈如仙,遥望着那远去的背影,久久未语。


    而街角酒楼三楼,李世民、李秀宁、李靖等人凭窗而立,凝视着方才一幕,神色各异,沉默如渊。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道身影快步踏入,语气恭敬:“公子,查清了,那人确是陈浩然,长安中游的豪商,根正苗红。”


    “祖上自周朝起就在长安做布匹、茶叶、瓷器生意,几经起伏,积攒下不小的家底。”


    “坊间传闻,他年轻时确实痴迷武艺,刀光剑影样样来得,后来老父重病,才不得不接手家业,一管就是几十年。”


    “因出身商贾,与江湖门派、世家大族并无深交,府中只养了些护院打手,图个安稳。”


    李世民眸光微敛,轻轻颔首:“这么说,他真是一腔热血崇拜陈无敌,并非受人指使?”


    李靖摇头轻叹:“我原以为近日城中疯传的擂台大赛,是陈无敌背后势力在推波助澜。谁料竟是个被偶像光环闪瞎眼的富商,自己上头了。”


    众人一时无语。前面都被这陈员外搅得一头雾水——你一个安安稳稳的商人,突然化身狂热粉搞事,图啥?


    李世民派人暗查的同时,各大势力也没闲着,纷纷出动探子。结果如出一辙。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可祝玉妍既然敢让陈员外跳出来,就不怕查,更不怕暴露陈渊的身份。


    陈员外的事暂且按下,李世民目光扫过诸人:“人都见过了,说说你们的看法。”


    李靖神色凝重:“没想到啊……除了和氏璧,他竟真握有杨公宝藏地图。一边象征天命所归,一边藏着金山银海。”


    “无论哪方得其一,都等于握住半壁江山。接下来的长安,注定血雨腥风。”


    智囊庞玉缓缓开口:“可再乱,也没人敢动强——刚才那一幕你们都看见了。”


    “陈无敌屈指一弹,无形气劲压缩成实,隔空重创两名联手堪比先天的高手。”


    “那等实力,一旦全力出手,威势之恐怖,名副其实的‘无敌’二字。”


    李世民点头:“所以硬抢行不通,只能智取。若能从他手中拿到和氏璧,甚至杨公宝藏地图……大事可期。”


    说到此处,他眼中掠过一抹炽热。


    一直沉默的李秀宁忽然望向街角——一辆华贵马车正缓缓驶过,尚秀芳端坐其中。


    她唇角微扬:“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动手之前,不如先摸清此人底细。”


    “秀宁的意思是?”


    “去拜访一下我们的尚大家。”她笑意浅淡,“她云游归来,我许久未闻其歌了。”


    “也对。”李世民轻笑,“陈无敌出道不过两月,尚秀芳却是与他相处最久之人。常言道,英雄难过美人关,诚不我欺。”


    此刻,长安群雄觊觎陈渊手中的至宝,而他们却因尚秀芳的存在,已悄然占得先机。


    城外一处幽静古寺,殿内四名须发皆白的老僧盘坐佛前,闭目凝神,周身禅意流转,宛如与天地同息。


    忽地,风声轻响,一道纤尘不染的身影悄然出现——正是先前立于屋脊之上,俯瞰陈渊的师妃暄。


    “妃萱见过四位师叔。”


    四僧徐徐睁眼,一人低诵佛号:“阿弥陀佛,师侄归来,此行可有所获?”


    师妃暄轻点头,声音如泉:“陈无敌已入长安。他不仅携有和氏璧,更有杨公宝藏地图……”


    她将码头所见一一禀报:藏宝之图、天下第一武道擂台,乃至那两人被一指弹飞、重伤吐血的骇人场面。


    帝心圣僧合十低叹:“阿弥陀佛,此子气运之盛,令人咋舌。初出茅庐便剿灭贼寇,竟顺势得此巨宝。”


    嘉祥圣僧轻叹:“所幸他无问鼎天下之心,唯求武道极致。否则对我佛门而言,将是滔天劫数。”


    道信圣僧眉头紧锁:“正因如此,想夺回和氏璧,唯有登台挑战。可凭他一招败空师兄的实力,我辈无人能全身而退。”


    “唯有另辟蹊径。”


    “可惜宁道奇踪迹全无,若他在,加上师侄与我四人联手,或可留下此人。”


    “是啊。”道信轻叹,目光沉沉。


    他们的话一出,师妃暄眉心微蹙:“四位师叔,陈公子并非敌人,联手围攻,未免太过。”


    这话一落,四僧皆是一怔。帝心目光微凝,低声问道:“师侄,你下山时,师妹可曾交代什么?”


    师妃暄摇头:“未曾提及。不过师傅留了一枚锦囊,言明若我败于陈公子一招之下,方可开启。”


    话音刚落,四僧神色齐变。


    而师妃暄心中也似有所悟,眉头越锁越紧,低头望向怀中锦囊,指尖微颤,犹豫着是否该即刻启封。


    能走南闯北、游历天下者,无不是身家丰厚之人,如同后世环游世界的豪客,若无银钱傍身,连吃住都成问题。


    尚秀芳亦是如此。无人知晓她出身何处,但她从不缺钱,在长安城内更拥有一处宽敞庭院,足见底蕴。


    与陈渊分别后,她便在高天等护卫的护送下,乘马车安然归府。


    此时各方势力的目光全聚焦在陈渊身上,无人敢轻易打搅她——或者说,没人想在这个节骨眼上激怒那位煞神。


    至于董淑妮,当初登船借口是老家长安来信,下船后也在陈长林护送下悄然离去。


    然而尚秀芳才刚踏进院门,尚未让侍从收拾妥当,便有人登门造访。


    抬眼望去,她眸光一亮,惊喜迎上:“世民,秀宁!你们不是随渊叔去了太原?我还想着过些日子去找你们呢。”


    言语之间,亲昵自然,可见交情匪浅。


    李秀宁一把拉住她的手,上下打量一番,笑靥如花:“许久不见,咱们的尚大家愈发倾城了。”


    一旁李世民拱手一笑,温润依旧:“尚大家,别来无恙。”


    故友重逢,尚秀芳心情大好:“快请进,外面风大。”


    待宾主落座,侍女奉上香茶,李世民开门见山:“不瞒尚大家,此番入长安,所为者,正是陈渊手中的和氏璧。”


    尚秀芳轻叹一声:“和氏璧……的确是个烫手货。自从小渊得之,各方人马便纷至沓来,纠缠不休。”


    说到此处,她脑海中不由浮现尚书府前那一战,尤其是双峰涧那场杀伐,至今仍令她的侍从提起陈渊便心头打鼓。


    李秀宁正色道:“天下将乱,风云欲起。我们若想抢占先机,和氏璧必不可失。”


    “可陈无敌武道通玄,想让他收手一招,几乎不可能。因此我和二哥思虑再三,想从大义入手,劝其相让。”


    “只是在此之前,想先从你口中了解——陈渊,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这番直白之语,换作旁人或许会惊。李靖等人若在,定要皱眉。但尚秀芳虽略感意外,却并未推拒——她们之间的关系,远比外人所知更近一层。


    “小渊是怎样的人?”


    尚秀芳微微颔首,思绪飘回那段同行半个多月的旅途:“他是个极刻苦的人。”


    “刻苦?”李秀宁与李世民对视一眼,略有讶异。


    尚秀芳点头:“没错。自那日我邀他登船,除了饮食歇息,他几乎整日盘坐修炼,从未懈怠。”


    二人闻言恍然。唯有这般苦修,方能在如此年纪便登临绝顶。


    当然,他们自己也非懒惰之辈。先天境界哪一个是靠享乐得来的?冬练三九,夏练三伏,可有时天资与际遇,终究难敌命运拨弄。


    “那性子呢?”李秀宁追问。


    “性子嘛……”


    尚秀芳沉吟片刻:“其实很好相处,平易近人。莫看他武功通天,可哪怕是个普通护卫向他问好,他也必点头回应。”


    “行事上,他嫉恶如仇。沿途凡遇水匪山寨,不论大小,出手便是雷霆镇压,尽数剿灭,只为救出那些被掳百姓。”


    “至于钱财权势?”她轻笑,“他根本不在乎。否则当初在洛阳,又怎会不留情面地驳了太子杨桐的面子。”


    李秀宁眉头紧锁:“照你这么说,此人除了武道,对一切都漠不关心?”


    尚秀芳轻轻点头:“的确如此。”


    说到这里,她眼中闪过一丝幽怨——自家这等绝色佳人,在他眼前晃了半个多月,竟连一丝波澜都未激起。


    起初还疑心自己不合他心意,直到董淑妮心怀目的上船,她也未加阻拦。


    近十日的接触下来,她渐渐察觉,陈渊似乎真对美色无感,又或者……年纪尚轻,尚未开窍?


    李世民等人闻言,皆是一脸苦笑。这种心无旁骛、一心向武之人最是棘手——没有欲望,便无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