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薛家枪法之精神意念
作品:《大唐:开局拜师阴后,肉身横推》 “是啊……”王世充轻叹一声,语气里满是复杂。
比起陈渊短短数年间登临绝顶的辉煌,大殿中众人忽然觉得这些年活得像个笑话。便是太子杨桐,也不由心生艳羡。
逍遥自在,随心而行,无人能拘其志。哪像他,贵为储君,却困于洛阳一隅,连脚下城池都难以掌控。
无人察觉,高台之上,肌肤胜雪的董淑妮正凝望着陈渊离去的方向,眸光灼热,几乎要燃起来。
“尚姐,你一直盯着我看干嘛?”马车上,陈渊被对面尚秀芳盯得有些发毛。
自上车起,她便目不转睛,搞得他差点以为自己出门没洗脸,脸上沾了饭粒。
可笑——以他如今洗尽凡尘的体魄,怎会有这等俗事?
尚秀芳一手托腮,眼波流转,带着几分迷离,轻声道:“我在仔细瞧瞧,那个刚才只身压得整个皇城不敢喘气的陈少侠,到底长什么样。”
“呃……什么‘只身压皇城’,太夸张了吧?”陈渊挠头一笑,“不过是跟几位高手切磋了几招罢了。”
看着眼前这张依旧谦逊温和的俊脸,尚秀芳心头微颤,竟生出几分倾心之意。
温润如玉,谦谦君子——说的就是他。可在那满朝权贵面前,却又霸气凌厉,睥睨八方。
她忽然脱口而出:“小渊,你知道吗?姐姐简直爱死你了。”
话音刚落,那张绝美的脸庞瞬间染上红霞。
“嗯嗯,爱死了。”陈渊靠在车厢上,望着窗外风景,懒洋洋地应了一句。
这种玩笑,船上早就听过几次,他早习以为常。
尚秀芳见状,心里莫名一涩——早知如此,当初第一次说这话时何必害羞?偏要事后补一句“开玩笑”,反倒让他不再当真。
船归码头,尚秀芳刚踏上甲板,陈渊便问船老大何时启程。洛阳之事已了,多留无益。
独孤家虽还有先天高手,但见识过他真正实力后,若无利益牵扯,谁还敢主动送上门来挨揍?
接下来的目标,是长安——那里有人将信将疑,有人心存侥幸。正适合引他们出手,一一击败,收割武道意念。
“回陈公子,还差一批食材未到,大约下午三点才能开船。”船老大道。
“好。”陈渊点头,朝尚秀芳略一示意,便返身回房,闭关炼化那些新得的武道感悟。
【你参悟薛家枪法之精神意念,武道境界+1】
【你参悟……】
一道道属于先天强者的毕生领悟在他识海中燃烧,陈渊沉浸其中,境界再度攀升。
午后,他推门而出,却发现船上多了个身影。
“董小姐,你怎么在这儿?”
只见那白皙美人在雅室中与尚秀芳对坐,正是常伴琴声左右的董淑妮。陈渊微微一怔。
董淑妮笑意盈盈,眼波灵动:“老家捎了信来,有点急事需回长安处理,便借尚姐姐的船顺路走一趟。”
“哦?”陈渊眨眨眼,没拆穿。
船是尚秀芳的,他只是个过客。主人不介意,他自然不会多嘴。
朝跪坐在琴案前的尚秀芳微微颔首,陈渊走向自己的位置——窗边那张专属座椅,正对着江岸风光。
盘膝落座,末日横于膝上,他闭目沉神,继续参悟今日所得。
叮——叮——叮——
古筝轻响,悠扬琴音荡开,如流水般浸润整艘楼船。
与此同时,脚下船身微微一震,大船缓缓离岸,驶入渭河,直指长安。
随着载着陈渊的大船渐行渐远,王世充府中的变故也迅速传开。再叠加净念禅院那一场惊天动地的对决,消息如野火燎原,瞬间席卷天下。
和氏璧现世!佛门圣地净念禅院闭门封院!
陈无敌一人独战皇城高手,强势夺走和氏璧——这一战,震得江湖无声,朝堂失色。
既然他能拿到和氏璧,那关于他掌握杨公宝藏线索的说法,恐怕也不假。此番奔赴长安,名义上是挑战天下英豪,实则极有可能,是为了开启杨公宝藏!
风云骤起,天地翻涌。各大势力嗅到血腥味般纷纷出动,目光齐刷刷锁定和氏璧与杨公宝藏。
在那些枭雄眼中,再强的高手也只是血肉之躯。哪怕陈无敌已臻通神之境,终究孤身一人。只要集结千名精锐,辅以顶尖高手围杀,纵是大宗师亲临,也只能落荒而逃。
慈航静斋,正道魁首,第一时间便接到了和氏璧失窃的情报。
斋中主殿,青衣如雪、背负古剑的师妃暄静立殿心。她面前,师傅梵清惠端坐于佛像之下,一如往昔沉静。
只是往日悠悠回响的木鱼声,今日彻底沉寂。大殿空旷寂静,唯余一抹压抑的凝重,在空气中缓缓流淌。
望着师傅清瘦背影,师妃暄轻启朱唇:“师傅,弟子……怕是要提前下山了。”
梵清惠缓缓睁眼,眸光微闪,轻轻一叹:“此去务必小心。那人实力深不可测,了空大师竟连一招都未能接下,远超我等预料。”
“你先动身,我会即刻修书,请嘉祥、智慧、帝心、道信四位圣僧出山助你。”
“至于宁道奇,我亦会传信。若他能及时赶到,你们六人联手,夺回和氏璧,应有胜算。”
听出师傅语气中的锋芒,师妃暄微微一顿,低声道:“师傅,我们未必非得与陈施主动手。”
“弟子梳理过他出道以来所作所为,此人重诺守信,言出必行。只要我能接下他一招,和氏璧自会归还。”
她已突破《慈航剑典》至“剑心通明”之境,实力几可比肩散人宁道奇,自信面对陈渊,未必无一战之力。
梵清惠沉默良久,目光落在前方佛像之上,语气依旧平静:“为师只是未雨绸缪。和氏璧关乎天下气运,不容有失。”
说罢,她自怀中取出一枚锦囊,递上前:“若你败于陈无敌之手,便打开它。”
“……是,师傅。”师妃暄接过锦囊,虽不认为自己会不堪至此,却仍恭敬收下。
她未问锦囊之中藏何玄机——对师傅的信任,早已深入骨髓。
“师傅可还有吩咐?”
“无事了,去吧。”
“是,师傅。”
脚步轻盈,渐行渐远。
直至殿门闭合,梵清惠才缓缓抬头,望向净念禅院送来的密报,低声呢喃:
“妃萱,你不懂……那人是佛门之敌,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场劫难。这一次不出手,下一次,或许就再无机会了。”
与此同时,远在长白山深处的祝玉妍,正把玩着手中的密信,红唇微扬,笑意妖冶:
“果然,我就知道他一出山,天下就不得安宁。”
话音落下,她眉梢微蹙,似有所思:“但没想到……小渊真把和氏璧拿走了。是巧合?还是他早就知晓藏宝之地?否则,为何提前让暗部放风?”
“若他早知和氏璧在净念禅院……那关于杨公宝藏的消息,恐怕也是真的。”
想到此处,祝玉妍霍然起身,在屋内来回踱步。
她在权衡,是否该亲自走一趟长安。
因为杨公宝藏中,藏着一件对她至关重要的东西——一旦得手,便可补全玄阴真气,冲击天魔大法第十八层!
念头刚起,她猛然瞳孔一缩:“不对!小渊有危险!”
“净念禅院隶属佛门,和氏璧一事,整个佛门必定尽知。他夺走圣物,等于撕了佛门的脸面,她们绝不会善罢甘休!”
刹那间,犹豫尽消,祝玉妍一把推开房门,冷声下令:
“传令下去,召集所有长老,速赴长安与我汇合!”
“是,宗主!”
手下转身欲走,却被她再次叫住:
“还有,通知婠婠,命她即刻启程前往长安。但抵达之后,不得去找她师弟,先来见我!”
“是,宗主。”
随着梵清惠的一封封飞书,加上祝玉妍的冷令下达,佛门与魔门瞬间风云涌动。圣僧踏步西行,长老连夜启程,齐齐朝着长安奔袭而去。
乱世之中,水道便是命脉,也最是凶险。那些藏身于河汊湖泽的水匪,比山间的土匪更狠、更毒——为了隐匿踪迹,他们杀人灭口从不留活口,手段之残暴,连尸首都喂了鱼。
“芳姐,你走南闯北这么多年,碰上过土匪拦路没?”船头之上,董淑妮倚栏而立,眸光闪亮地望向尚秀芳。
此时的少女依旧一袭黑裙曳地,肌肤胜雪,在暮色河风中衬得愈发明艳动人。衣袂随风轻扬,紧紧贴住玲珑身躯,勾勒出一道道撩人的曲线,仿佛暗夜盛开的妖莲,惑人心神。
相比娇艳似火的董淑妮,尚秀芳则如月华临尘,气度雍容。闻言浅笑抿唇,声音如珠落玉盘:“虽说游历四方,但我多走官道水驿,也曾遇过几拨劫道的,不过都是些小喽啰,被高护卫几下就打发了。”
“那……水匪呢?”董淑妮压低嗓音,眼波流转,“我听底下人说,这些水上亡命之徒更可怕,见船就抢,见人就杀,整条商船沉下去,连具全尸都捞不着。”
“听说啊,夜里常有空船在河面飘荡,没人掌舵,也没人声——叫‘鬼船’。一到三更天,船上就会传来哭嚎,凄厉得很,吓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