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斩天拔剑术!
作品:《大唐:开局拜师阴后,肉身横推》 而眼前这青年,接连施展两次秘术,仍能一击退敌,锋芒之盛,前所未有。
众人神色复杂,心潮起伏——既盼解晖守住南方颜面,又忍不住想看此人登顶神坛,开一代先河。
就在此时,解晖缓缓起身,对着擂台上的陈渊抱拳沉声道:“此刻望着陈少侠,我竟恍惚见到了义兄宋缺当年的身影。年少峥嵘,锋不可当。”
陈渊左手横握刀鞘,负手而立,神情淡漠如风拂山岗:“解堡主过誉了。岭南天刀,陈某仰慕久矣。”
顿了顿,他又淡淡开口:“不知是天刀更强,还是我的斩天拔剑术更胜一筹。”
这话若是早前说出,必遭群嘲狂妄。可如今……
解晖眸光一沉,朗声道:“本不愿乘人之危,但今日关乎南方武林尊严,不容外人讥我南疆无人。解某唯有上台讨教一招,还望勿怪。”
这就是名望之别。安隆上台,人人嗤之以鼻,骂其卑劣无耻;而解晖起身,却是众人心中正气所归。
“武林判官”四字压阵,哪怕挑战的是耗损严重的对手,也被视作大义担当。
台下不少年轻弟子眼中燃起热光,目光追随解晖身影,仿佛在说:南方的脸面,就靠你了。
这时,他独子解文龙低声开口,眼中满是期待:“父亲,一定要赢。”
解晖回头看了儿子一眼,脸上无波无澜,只微微颔首。下一瞬,身形腾空而起,一步跨越十余丈,稳稳落在早已千疮百孔的擂台上。
这座擂台,经连番先天强者交手,尤其他人每次出手皆挟雷霆之势,如今已形同废墟。
坑洼遍地,碎木横飞,宛如遭战火洗劫。中央一道裂痕撕裂地面,长达二十余米,深不见底,触目惊心。
高台之上,面容俊秀的解文龙不由侧目,看向身旁的商秀珣。
只见这位清冷美艳的场主正凝眸望向擂台,目光牢牢锁定陈渊,眸中星光跃动,神采难掩。
与之前介绍他时那漫不经心的一瞥截然不同。
解文龙心头猛地一刺,妒火暗燃。
他死死盯着擂台,心中默念:父亲,快些击败那人,把他从神坛拽下来,狠狠践踏!
在他心里,父亲乃巴蜀三大势力之一独尊堡之主,公认的第一高手,连天刀都愿与其结拜为兄弟。
一个无名小卒,纵有几分天赋,又岂能在父亲面前猖狂?更何况,对方已连施两式绝学,元气大伤。
想到这里,解文龙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只待片刻后好好欣赏那张傲脸摔落泥尘的狼狈模样。
擂台上,解晖神色肃穆,再度拱手:“陈少侠,在下外号‘武林判官’,所用一对判官笔,重达八十斤,今日请赐教。”
“什么?八十斤?!”
“我的天,比战场上猛将的轰天锤还沉!”
陈渊闻言,轻轻抬起左手,一柄长一米五的巨刃横于身前,寒光流转,杀意隐现。
他唇角微扬,声音清淡却掷地有声:
“此刀名——末日,黑钢熔铸,重二百四十斤。请赐教。”
在霸道真气的不断锤炼下,那柄苗刀非但愈发坚韧锋利,连重量都从两百斤暴涨至二百四十斤,陈渊握在手中,心头一震,暗呼不可思议。
“咳咳——”高台上,正闭目调息的范卓突然呛出一口浊气。
范彩琪急忙上前轻拍他后背,声音发紧:“爹!爹,你怎么样?”
范卓摆了摆手,喘了几口气,强压翻涌气血,哑声道:“我……无妨。刚才陈少侠说什么?我没听清。”
“他说他那把刀叫‘末日’,重二百四十斤。”
“噗——咳咳咳咳!”范卓刚稳住的气息瞬间炸乱,猛地弓起身子一阵狂咳,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呕出来。
不止是他,台上下所有人听见这话,脸上齐刷刷浮现出见鬼般的表情。
二百四十斤?开什么玩笑!
这重量别说是单手挥舞,寻常壮汉扛着走几步都得趴下。而陈渊竟用它如臂使指,刀出如电,这需要何等恐怖的臂力?至少五六千斤起步!
想到这里,无数人眼皮狂跳,连解晖脸色也沉了下来。
如此蛮横力量,再配上那镇压全场的外功霸气,简直是沙场杀神,同境之中谁能撄其锋?
难怪之前那些一流高手全都被一招撂倒——能活着下台,已经是陈渊手下留情了。
深吸一口气,解晖终于动了。
他缓缓自背后抽出两支精钢所铸的判官笔,长逾一米,粗如手腕,寒光流转间透出森然杀意。刹那之间,气势暴涨,宗师威压席卷而出,竟比安隆更胜一筹,霸道凌厉,直逼人心!
今日擂台之上,诸多江湖成名人物皆感憋屈至极。
哪一个不是历经生死厮杀、踏着尸山血海走到如今?自诩经验老道,纵遇宗师也能周旋一二。
谁料碰上陈渊这个怪物!
不讲章法,不玩虚招,无论你招式多精妙、变化多诡谲,他只凭一身逆天神力,正面碾压,一力破万法!
你想近身?好啊,只要你敢动,他反应快如雷霆,速度更是快到残影重重,根本避无可避!
只要交手,必被轰飞!
于是这场擂台赛成了笑话:一个个名震一方的高手登台亮相,气势汹汹出手,结果下一瞬就被一刀拍飞,连怎么败的都没看清。
就连号称巴蜀第一高手的解晖,也无法逃脱这魔咒。
此刻,他已不再保留,倾尽全力,施展出毕生最强杀招!
磅礴先天真气冲天而起,卷动狂风呼啸,漫天笔影如雨洒落,层层叠叠,虚实难辨,招中有招,变中藏变!
短短一瞬,双笔已幻化出三十九式攻杀,一百七十二种变化交织成网,封死所有退路!
真正的杀机却仍藏于无形,一双鹰眸死死锁定陈渊,警惕着他随时可能施展的——斩天拔剑术!
两次交手,他已经摸清门道:那一招虽强,但爆发瞬间存在微弱破绽。
只要在刀出刹那闪身避让,借巧劲卸力,便能活命,甚至反杀!
就在此刻!
陈渊果然抬手,右手猛然握向刀柄!
来了!
斩天拔剑术,要来了!
解晖心神绷至极限,全身真气蓄势待发,只等那一瞬闪避!
然而——
噗!
重达百余公斤的苗刀在陈渊手中轻若鸿羽,刀光乍起,数百道凌厉弧光如风暴席卷,瞬间将漫天笔影绞得粉碎!
紧接着,一道刀芒无声掠过虚空,在解晖瞳孔骤缩间,已穿破防御,直临胸前!
死亡寒意扑面而来!
解晖魂飞魄散,体内真气疯狂爆发,双笔交叉横挡于身前!
当!
一声轻响,似铁器相触,清脆得令人心悸。
解晖一怔,还没反应过来——
轰!!!
一股毁天灭地般的力量骤然炸开,如山洪决堤,势不可挡!
慢镜头中清晰可见:那对精钢判官笔瞬间崩裂成碎块,四溅如刃,而余劲裹挟着碎片狠狠砸在他胸口!
轰隆——!
擂台上刀光未散,解晖整个人已如断线风筝般暴射而出,速度快到极致,身躯拖出一道长长的白色音爆轨迹,冲击波呼啸撕裂空气,擦着台下人群头顶掠过,最终轰然撞进对面酒楼!
砰!!!
整面木墙轰然倒塌,砖瓦横飞,烟尘冲天,惊叫声此起彼伏!
“爹——!”
高台上,解文龙先是一愣,随即嘶声大喊,带着独尊堡众人疯一般冲向废墟。
台下也彻底沸腾。
谁也没想到,南方武林最后的倚仗,竟也被陈渊一刀轻描淡写地轰出场外。
看那模样,伤势比安隆还重三分!
最令人震撼的,不是陈渊赢了,而是他这次出手的方式——全然不同于往日那般霸道狂野、横扫千军。这一战,他的刀快得离谱,却又悄无声息,如影随形,凌厉中透着诡异的静谧,与从前判若两人。
锵!
刀归鞘,声落擂台。今日之战,就此落幕。
陈渊对解晖,毫无敬意可言。
此人的确名声响亮,行事看似公正不阿,又是天刀宋缺的结拜兄弟,在巴蜀武林地位尊崇,俨然一代判官。
但少数人才知道,他暗地里还和魔门安隆拜过把子。方才高台上,两人却装作泛泛之交,眼神都不多交换一句,演得滴水不漏。
可陈渊从不听风评,只看事实。独尊堡盘踞巴蜀多年,耳目遍布,安隆那等魔门高手的身份岂能毫无察觉?分明是虚伪至极,两面通吃。
更讽刺的是,明年他儿子解文龙就要迎娶宋缺之女宋玉华,亲上加亲,情谊深厚。可等到后来寇仲起兵,宋阀力挺少帅军与李唐分庭抗礼时,这解晖却因早年倾慕梵清惠,在四大族纷纷归附宋阀之际,转头倒向李唐。
最后虽被宋缺以绝世武力逼得表面中立,实则早已站队。明眼人一看便知,这不是中立,是背刺。
别人或许会夸他眼光毒辣,早早押中李唐胜局。但在陈渊眼里,这就是条跪舔权贵的狗——连兄弟亲家都能出卖,满口仁义道德,一肚子腌臜算计。
这种人,陈渊向来不留情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