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去一次。


    告诉那个只会哭丧的傀儡,我没时间陪他演这种孝子贤孙的戏。


    三天。


    我只给他最后三天。


    三天后的这个时间,如果我看不到盖了林家私印的转让协议,那我就不用那几张纸了。”


    巴颂回过头,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会直接派兵进驻码头。


    到时候,林家大宅里剩下的,可就不止是一个死人了。


    我会让曼谷的所有人都明白,在这儿,枪杆子说话的声音,永远比钞票响亮。”


    西里瓦肃然立正,


    这种强硬的态势让他找回了久违的亢奋。


    他深知,巴颂这是被他信压抑太久了,需要一个倒霉蛋来祭旗,


    而林嘉佑,恰好在这个时候撞在了枪口上。


    “明白,将军。


    我这就去安排。”


    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曼谷的天空被染成了一种诡异的暗紫色。


    在这座天使之城的阴影里,军方的屠刀已经出鞘,


    而远在东莞的李湛,也在时刻关注着泰国这边的局势......


    ——


    曼谷的早晨,阳光虽然明媚,


    但只要离开空调房,皮肤瞬间就会被那股子潮湿的黏糊劲儿裹住。


    高尔夫球场这种地方,对于普通人是受罪,


    但对于曼谷顶层的这拨人,


    是唯一能一边呼吸新鲜氧气,一边把对手送进地狱的“文明”战场。


    次日上午九点,


    素坤逸路尽头的私人高尔夫会所。


    这里的草坪被修剪得如同最名贵的波斯地毯,


    每一滴清晨的人造露水都透着特权的味道。


    球道两旁的凤凰木开得正艳,


    红得像是在这片翠绿中泼了一碗浓稠的血。


    萍拉帕穿着一件淡蓝色的名牌POLO衫,碳纤维球杆在他手里反复摩挲。


    他已经在这里站了半小时,


    但他的一颗心,显然没在那个白色的小球上。


    “啪!”


    随着一声略显沉闷的击球声,


    那颗白球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划出漂亮的弧线,


    而是带着一股子急躁的旋转,斜斜地钻进了远处的丛林沙坑里。


    “萍拉帕,


    你今天的准头,可比你在伦敦读书的时候差远了。”


    一个带着几分慵懒、几分戏谑的声音从后方的电动球车上传来。


    素拉·猜利跨下车,


    动作慢条斯理,每一个步点都透着一种生而为王的优越感。


    作为猜利家族的二公子,素拉是典型的曼谷“老钱”代表。


    他们家族在枢密院里有位置,


    在那些老牌银行里有股份,祖上更是能追溯到拉玛王朝的重臣。


    在素拉眼里,


    西那瓦家族这种靠电信起家的“新贵”,


    就像是家里突然闯进来的、穿上了西装的暴发户,


    虽然手里攥着选票,但骨子里还没洗干净那股子泥腥味。


    萍拉帕把球杆递给身后的球童,接过湿毛巾擦了擦手,眼神阴沉,


    “素拉,


    你今天不是专门来点评我的球技的吧?”


    “我只是觉得可惜。”


    素拉走到萍拉帕身边,两人并肩而立。


    他比萍拉帕稍高一点,


    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目光看向远处的沙坑,语气悠然,


    “可惜你这一身好皮囊,还有你叔叔为你打下的这片江山。


    在普通人眼里,你是西那瓦家的太子爷,


    但在曼谷这潭深水里,有些人可没把你当回事。”


    ——兄弟们,上一章西那瓦家族那里我改了一些内容,有可能会影响到后续剧情,看得早的,可以再去看看。


    萍拉帕冷哼一声,


    “你是说巴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