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身随着身体的起伏而生动,仿佛也在律动。


    李湛撑起身体,


    低头看着她迷蒙的紫眸和微微红肿的唇瓣,汗珠从他紧绷的下颌滴落,砸在她锁骨上。


    “叫出来.....”


    他命令着,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林嘉欣咬住下唇,


    破碎的、娇媚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断断续续响起,


    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吱呀。


    深紫色的丝绸床单被揉皱,沾上不知是谁的汗水。


    窗外的城市光影模糊成一片晃动的色块。


    甜腻的香水味被更浓烈的、属于情欲的麝香气息覆盖。


    这是一个臣服的夜晚。


    也是一个征服的夜晚。


    所有心计与恐惧,


    都被最原始汹涌的浪潮席卷、吞噬、再重塑。


    只有滚烫的体温、紧密的交缠、和淹没一切的感官风暴,真实不虚。


    ——


    晨光艰难地穿透厚重的丝绒窗帘缝隙,在房间内切割出几道朦胧的光柱。


    光线中,尘埃缓慢浮动,


    仿佛昨夜惊心动魄的权力博弈与激烈情事消耗了太多能量,连空气都变得慵懒而粘稠。


    奢华的圆形大床上,景象一片靡靡。


    深紫色的丝绸床单皱成一团,


    大半拖曳到昂贵的长毛地毯上,与几件被随意丢弃的衣物纠缠在一起——


    黑色的真丝吊带睡裙、灰色的男士衬衫、皮带,


    还有几件更私密的小布料,散落在床脚和远处的沙发上,无声诉说着昨夜的狂乱与彻底。


    林嘉欣如同溺水之人攀附浮木,整个人几乎蜷缩进李湛的怀里。


    紫发散乱,铺陈在枕间与他坚实的胸膛上,


    脸上残留着未干的泪痕与过度放纵后的红晕,


    即使在沉睡中,修长的手指仍无意识地抓着他手臂的一角。


    她身上未着寸缕,白皙的肌肤上,


    那些华丽的纹身在晨光中泛着妖异的光泽,


    而此刻,


    这具充满叛逆印记的身体,却呈现出一种全然放松甚至依赖的姿态。


    李湛已经醒了。


    他闭着眼,但呼吸平稳悠长,


    属于武者的警觉让他在第一缕天光透入时便已恢复清醒。


    他没有立刻动,


    一只手掌依然随意地搭在林嘉欣光滑紧致的翘臀上,感受着肌肤传来的温热与弹性。


    另一只手枕在脑后,


    大脑却已开始飞速运转,梳理着昨晚接收到的各方信息,规划着今天的步骤。


    房间内还弥漫着尚未散尽的、甜腻香水与情欲汗水混合的独特气息。


    片刻后,


    他睁开眼,眼神清明,不见丝毫疲惫。


    他轻轻挪开搭在林嘉欣臀上的手,准备起身。


    这个细微的动作惊醒了怀中的女人。


    林嘉欣睫毛颤动了几下,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先是茫然,待看清近在咫尺的李湛沉静的脸庞,昨夜所有的记忆——


    恐惧、臣服、取悦、以及最后几乎失去意识的激烈——瞬间回笼。


    她身体微微一僵,


    随即迅速软化,眼中闪过一丝羞怯、依赖。


    她连忙撑起还有些酸软的身子,


    紫色长发滑落肩头,轻声问道,


    “主人……您要起了?


    我服侍您。”


    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一丝刻意放柔的讨好。


    李湛“嗯”了一声,坐起身,露出赤裸的上身,


    肌肉线条流畅分明,上面有几道新鲜的抓痕,是昨夜战况激烈的证明。


    林嘉欣不敢怠慢,


    强忍着身体的些许不适,赤脚下床,踩在柔软的地毯上。


    她先是仔细地帮李湛披上睡袍,系好带子,


    动作轻柔而专注,如同服侍古代君王。


    然后自己才匆匆捡起地上那件几乎不能蔽体的睡裙套上,


    快步走向与卧室相连的、极其宽敞豪华的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