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西侧树林接近,那里树木茂密,最适合隐蔽接近。


    我带一个人堵住前门,


    另一个人守在后门河边,防止他从水路逃走。


    水生,


    我们需要石川抵达的精确时间,以及实时监控画面。”


    “明白。”


    水生已经将监控画面同步到笔记本电脑上,


    “木屋距离池谷私宅约二十五分钟车程,石川如果现在出发,


    预计在十一点四十五分左右抵达。


    我会在他进入监控范围的第一时间通知你们。”


    大牛开始检查装备:


    特制的指虎、战术匕首、一把装了消音器的格洛克手枪,还有几枚烟雾弹和闪光弹。


    他活动了一下脖颈,骨骼发出清脆的响声。


    “湛哥,


    干掉石川之后,池谷弘一那边…”


    唐世荣问道。


    “让他活着。”


    李湛冷笑道,


    “一个失去理智、失去最强武力的老狮子,才是最好的傀儡。


    丁瑶会‘忠心耿耿’地帮他复仇,同时悄悄接管他的权力。


    而我们…只需要确保丁瑶知道,她能依靠的,只有我们。”


    他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曼谷的霓虹在远处闪烁。


    “林家那边也一样。


    林文隆现在不能死,


    林嘉佑那个废物还撑不起场面。


    他活着,林家才不会乱,才会暴露出更多地底牌。


    不要小瞧这些大家族,


    我不相信林家在泰国经营了这么多年,才这么点底蕴。


    等我们在背后把网织好了,再慢慢收线也不迟。”


    会议室里,


    所有人都感受到了李湛话语中那种想要掌控一切的野心。


    “行动吧。”


    李湛最后看了一眼监控画面,


    “记住,


    不留活口,不留痕迹——除了我们想让他们看到的‘痕迹’。”


    老周和大牛对视一眼,同时起身。


    水生将监控平板和通讯设备交给老周,


    “所有画面和警报已经同步。


    木屋内部结构我们也摸清了,进门是客厅,左边卧室,右边厨房和卫生间。


    石川通常会把武器放在客厅的桌上。”


    “外围交给我和进哥儿。”


    唐世荣拿起对讲机,


    “我们会在三公里外的主路上准备两辆不同的车,随时接应。”


    十分钟后,


    两辆不起眼的皮卡车从城中村悄无声息地驶出,融入曼谷深夜的车流。


    李湛站在三楼窗口,看着车尾灯消失在巷口。


    窗外,曼谷的夜色愈发深沉。


    远处的天际线,几处火光隐约可见——那是池谷组正在焚烧林家产业的烈焰。


    而在这片混乱的火焰中,一把更锋利、更隐蔽的刀,已经出鞘。


    目标是池谷组最凶恶的狼。


    也是丁瑶自以为掌控的…最后一张王牌。


    李湛转身走回会议室,


    看着墙上那些错综复杂的关系图,嘴角勾起一抹冷冽。


    游戏,才刚开始。


    ——


    曼谷东郊,湄南河畔。


    夜晚的河面笼罩着一层薄雾,月光惨白地洒在水面上,泛着幽冷的光。


    河岸边的树林在夜风中沙沙作响,虫鸣声此起彼伏,却又透着一种诡异的寂静。


    距离河岸两百米处,一栋木质小屋孤零零地立在废弃果园的边缘。


    小屋没有亮灯,只有月光透过窗户,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晚上十一点四十二分。


    一道摩托车的前灯光束刺破黑暗,沿着坑洼的土路缓缓驶来。


    石川英司跨坐在黑色的本田摩托,车速很慢,头盔下的眼睛锐利地扫视着周围环境。


    作为职业杀手,他已经养成了一种近乎本能的警惕——


    即使是在这个他认为绝对安全的地方。


    摩托车停在屋前空地。


    石川熄火,但没有立刻下车。


    他坐在车上,静静听了三十秒。


    风声、虫鸣、远处河水的流淌声……一切正常。


    他这才摘下头盔,露出一张冷峻的脸。


    二十九岁的年纪,眼角已经有了细密的纹路,那是长期保持高度警觉留下的痕迹。


    他的眼神平静无波,像两口深井,映不出任何情绪。


    解开皮夹克的拉链,他从怀里掏出那把特制肋差。


    刀身在月光下泛着幽蓝的哑光,刀柄上缠着黑色的防滑绳。


    刀身靠近护手的位置,刻着一个细小的菊花纹——池谷组的家纹。


    刀刃上还残留着暗红色的血迹。


    林嘉明的血。


    石川看着那把刀,嘴角微微地动了一下,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嘲讽什么。


    他把刀插回腰后的特制刀鞘,这才翻身下车。


    脚踩在地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他走向木屋,手已经摸向腰间的钥匙。


    就在手指触碰到钥匙串的瞬间——


    石川的身体突然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