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冲着阿湛这块招牌和实实在在的利益来的。


    要是让他们知道阿湛在泰国出了事,


    人心…恐怕就要散了。”


    他话语中的忧虑如同实质,压在每个人心头。


    水生眼神也随之一暗,他深知问题的严重性。


    李湛是整个集团绝对的核心和灵魂,


    他的威望和能力是维系这个庞大而复杂机器的唯一纽带。


    一旦这个纽带被认为已经断裂…


    “还好,”


    水生叹了口气,声音干涩,


    “目前知道真实情况的,就我们三个。


    短时间内还能控制住。


    但…如果湛哥长时间不露面…”


    后面的话他没说,但屋内的三人都明白——


    纸,终究包不住火。


    时间,是他们现在最宝贵,也最缺乏的东西。


    老周将烟头狠狠摁灭在烟灰缸里,声音低沉却带着果断,


    “抓紧时间,做好我们该做的事。


    然后...等!”


    ——


    同一时间,


    曼谷市区一家高级酒店套房内。


    厚重的窗帘隔绝了渐亮的天光,水晶吊灯将室内照得一片惨白。


    烟灰缸里塞满了雪茄烟蒂,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烟草和未散的咖啡因气味。


    肖恩·马洛伊猛地将酒杯砸在吧台上,琥珀色的威士忌溅了出来。


    “狗娘养的!”


    他低吼道,额头青筋暴起,


    “一整晚!


    我们的人像无头苍蝇一样在码头区转了整晚!


    结果呢?


    连个影子都没摸到!”


    凯恩靠在对面的沙发上,壮硕的身躯像一块冰冷的岩石。


    他擦拭着随身的手枪,动作缓慢而专注,但紧绷的下颌线暴露了他内心的烦躁。


    “最关键的第一个晚上过去了。”


    他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却带着金属般的寒意,


    “目标现在可能已经在五十公里外,


    或者…也可能就藏在我们眼皮底下,像个幽灵。”


    “更糟糕的是昨晚那些‘烟火’。”


    肖恩烦躁地扯了扯领口,


    “纵火,袭警…这绝不是临时起意。


    对方有一支完整的队伍潜伏在暗处,训练有素,目的明确——


    就是在给我们捣乱,不让我们安心搜捕!”


    他看向凯恩,眼中第一次出现了超出任务本身的担忧,


    “我们可能惹上了一个不该惹的家伙。


    这条过江龙,不仅自身难缠,他拥有的能量…也不简单。”


    凯恩终于停下擦拭的动作,抬起冰蓝色的眼睛,


    “我们是刀,雇主指哪,我们砍哪。


    但现在目标消失了,这把刀…暂时没用了。”


    他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憋闷。


    让他们去攻坚、去暗杀,


    他们是一把好手,


    但面对这种目标消失、敌暗我明的地毯式搜捕工作,


    他们的专业能力大半都使不上劲,


    当地警方才是最合适的。


    这时,


    套房的门被推开,


    林家的代表阿努廷·林快步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名贵的休闲装,


    但眼下的乌青和眉宇间的阴鸷让他显得十分憔悴。


    那位负责现场协调的警方负责人,也跟在他身后,一脸苦相。


    “两位,”


    阿努廷·林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和焦虑,


    “我想你们已经知道昨晚的‘盛况’了。


    人没抓到,反而让对方在我们眼皮底下放了一整晚的火!”


    他走到窗前,猛地拉开一点窗帘,看向外面逐渐苏醒的城市,


    “最关键的时间窗口正在关闭。


    我们必须立刻调整策略。”


    他转过身,目光锐利地看向那位警方负责人,


    “颂堪局长,白天!


    我要你在白天,调动所有能调动的人手,


    对河道两岸的所有水寨、贫民窟,进行地毯式搜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