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世荣则亲自找到了那个之前被大牛警告过的经理,


    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平和地说道,


    “做得不错。


    以后,这里由我们接手。


    配合好我的工作,保证场子正常运营,你依然是经理,待遇只会更好。


    明白吗?”


    那经理看着眼前这位气度不凡、手段通天的“新老板”,


    哪里敢说半个不字,只能拼命点头,更加卖力地指挥手下投入工作。


    在唐世荣带来的人高效运作下,


    “金孔雀”内部混乱的秩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稳定下来。


    音乐重新响起,灯光再次亮起,


    虽然气氛还有些诡异,但至少表面上恢复了运营。


    这番雷厉风行的接管,


    向所有目睹这一切的人清晰地传递了一个信息:


    陈家已成过去,这里,换天了...


    与此同时,


    曼谷湄南河畔,


    一个废弃的旧码头仓库内。


    这里远离市区的喧嚣,


    只有浑浊的河水拍打岸边的声音和风吹过破旧铁皮的呜咽声。


    仓库内部空旷阴暗,只有几盏悬挂着的昏黄灯泡随着微风摇晃,投下扭曲晃动的阴影。


    “噗通!”、“噗通!”、“噗通!”


    三声沉闷的重响。


    陈天豪、疤面龙以及土炮三人,


    被粗暴地像扔破麻袋一样,重重地摔在冰冷粗糙的水泥地上。


    头上的黑布被扯掉,突如其来的昏黄光线刺得他们睁不开眼。


    疤面龙呻吟着醒了过来,土炮则是惊恐地缩着脖子,


    而陈天豪,这位几分钟前还不可一世的陈家负责人,


    此刻瘫在地上,浑身沾满灰尘和自己的尿渍,狼狈不堪,连抬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在他们前方不远处,摆着一张简单的金属折叠椅。


    李湛就坐在那张椅子上,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双手交叉抵在下巴下。


    他没有戴墨镜,那双平静却深不见底的眼睛,


    在昏暗的光线下,如同两口幽深的寒潭,正静静地俯视着脚下这三条丧家之犬。


    他没有说话,只是这么看着。


    但这无声的注视,却比任何咆哮和拷打,都更令人窒息。


    仓库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血腥味开始混入潮湿的空气中。


    只剩下地上三人粗重而恐惧的喘息声,以及内心深处,彻底崩溃的哀鸣。


    疤面龙挣扎着抬起头,剧痛和屈辱让他暂时压过了恐惧,


    他瞪着坐在椅子上的李湛,嘶吼道,


    “大陆仔!


    你…你他妈敢动我们!


    陈家不会放过你的!


    等死吧你们!


    啊——!”


    他试图挣扎起身,却被身后的黑衣人死死踩住。


    李湛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一丝波动。


    他看着状若疯狂的疤面龙,如同在看一场乏味的表演。


    然后,他极其随意地,抬起了右手。


    侍立一旁的老周,默契且无声地掏出一把安装了圆柱形消音器的手枪,


    稳稳地放在李湛摊开的手掌中。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一丝烟火气。


    李湛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手中的枪,


    他的目光依旧平静地落在疤面龙身上。


    在疤面龙那句“等死吧”的尾音还未完全落下时,


    李湛的手臂已经平稳地抬起,枪口微调。


    噗!噗!


    两声沉闷如敲击湿木的轻响,在空旷的仓库里显得格外清晰。


    疤面龙的额心和胸口瞬间绽开两朵血花,


    他后面的话被永远堵在了喉咙里,


    那双瞪大的眼睛里充满了惊愕与难以置信,身体抽搐了两下,便彻底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