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的门轻轻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李湛和花姐、红姐、小夜三人。


    之前议事的肃杀氛围瞬间消散,被一种旖旎而松弛的空气所取代。


    花姐最是懂得风情,她慵懒地伸了个懒腰,


    旗袍下丰腴的曲线展露无遗,随即自然地侧过身,


    柔软的手臂便环上了李湛的脖颈,吐气如兰,


    “阿湛,现在大局已定,什么时候带我们去泰国见识见识呀?


    听说那边的‘风俗业’,可是别有一番天地呢。”


    她话语里的暗示,既有对传闻的好奇,也带着一丝撩拨。


    李湛笑了笑,一只手很自然地揽住她的腰肢,


    另一只手则随意地放在她穿着丝袜的丰腴大腿上,指尖隔着细腻的丝袜轻轻摩挲着。


    触感温润,充满弹性。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他语气带着一丝宠溺,但眼神却很清醒,


    “前期是要去抢地盘的,可不是请客吃饭,那是要真刀真枪、见血的。


    让那帮男人先去把路蹚平了,等站稳脚跟,再接你们过去不迟。”


    这个道理三女都懂,花姐也只是撒娇般一提,


    闻言便乖巧地“嗯”了一声,将头靠在他坚实的肩膀上。


    这时,一头蓝发、一身叛逆打扮的小夜也凑了过来,


    毫不客气地坐在李湛另一侧的沙发扶手上,带着纹身的手臂搭在他肩头,


    好奇地问,


    “湛哥,那以后是不是整个东莞的夜场,都归我们姐妹管了?”


    李湛感受着两侧传来的不同韵味与体温,笑着摇了摇头。


    “那是最终目标。


    不过现在还不行。


    夜总会是少数原来的灰色产业中洗白后还能继续存在的产业,


    总得留些汤给下面那些刚归顺的话事人,让他们也能安插些自己人,有点念想。


    刚开始就弄得太彻底,容易激起不必要的反弹。”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三张风格各异却同样迷人的脸庞,


    带着一丝戏谑,


    “况且,光是现在长安这几个场子,就够你们忙得脚不沾地了吧?


    真把全东莞的都给你们,你们吃得消吗?”


    “哼,小看人!”


    红姐推了推金丝眼镜,虽然穿着最是正经的职业套装,


    但眼神流转间却自带一股冷艳的风情,


    她语气干练,却也不乏娇嗔,


    “只要我们姐妹想,就没有管不过来的。”


    话虽如此,三女心里也清楚,李湛说的是事实。


    整合初期,稳定压倒一切。


    又温存嬉闹了一阵,


    花姐细腻地察觉到李湛眉宇间一丝不易察觉的思虑,知道他还另有安排。


    她率先站起身,体贴地替他整理了一下刚才被她们弄皱的衣领。


    “好了,不缠着你了,知道你是做大事的人。


    我们也该回去看看场子了。”


    红姐和小夜也相继起身,虽然不舍,但也分得清轻重。


    三女依次在李湛脸颊上留下轻吻,带着不同的幽香,袅袅婷婷地离开了办公室。


    房间内重归安静,仿佛还残留着她们的体温和香气。


    李湛收敛心神,脸上的慵懒瞬间褪去,恢复了平日的冷峻。


    他拿起沙发上的风衣,朝门外喊了句,


    “大牛,备车,去市区。”


    ——


    大牛开着车,平稳地驶向市区。


    李湛靠在后座,闭目养神,脑海中梳理着从香港归来后的千头万绪。


    车子在市人民医院门口停下。


    李湛睁开眼,眼底的疲惫一扫而空,恢复了惯有的锐利与沉稳。


    他和大牛径直来到住院部的高级病房区。


    推开病房门,一股消毒水的气味中夹杂着些许沉闷。


    这是一个双人病房,


    伤势较轻的铁柱正百无聊赖地靠在床头摆弄着手机,


    他的左腿还打着石膏,但气色已比一个月前红润了许多。


    另一张床上,黑仔依旧安静地躺着,脸色依旧有些苍白,


    但呼吸平稳,显然还在恢复期,不过性命已然无虞。


    “师兄!”


    铁柱一看到李湛,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手机往边上一扔,挣扎着就想下床,脸上满是憋坏了的烦躁,


    “师兄你可来了!


    我快在这医院里闷出鸟来了!


    这点伤早没事了,让我出院吧!”


    李湛快步上前,按住他不安分的肩膀,


    力道恰到好处地让他重新靠回去,笑骂道,


    “骨头还没长结实就想蹦跶?


    安心给我躺着!”


    他边说边看向另一张床上的黑仔,眼神柔和了些许,


    “黑仔怎么样?”


    铁柱挠挠头,


    “黑仔哥好多了,医生说恢复得比预想快,就是还得静养,不能急。”


    李湛走到黑仔床边,看了看监测仪器的数据,


    又仔细端详了一下他沉睡的面容,确认情况稳定,这才彻底放心。


    他拍了拍铁柱没受伤的那边肩膀,语气带着安抚,


    “知道你闷坏了。


    待会儿我去跟主治医生聊聊,


    如果条件允许,就先让你出院,


    至少转回长安那边的医院,离兄弟们近,也方便照顾。”


    “真的?


    太好了师兄!”


    铁柱闻言,脸上立刻绽放出兴奋的光彩。


    李湛在病房里待了约莫半小时,详细询问了两人的恢复情况,


    也简单说了说近来外面发生的事,


    听得铁柱心驰神往,恨不得立刻跟着师兄继续打拼。


    见时间差不多,


    李湛起身,


    对铁柱和依旧沉睡的黑仔道,


    “好好休养,别胡思乱想,外面有我们。”


    他转头对大牛说,


    “大牛,你留下多陪陪他们,晚点再回去。”


    大牛憨厚地点点头,蒲扇般的大手拍了拍胸脯,


    “放心吧师兄,我看着他们!”


    安排好师弟们后,


    李湛独自一人离开医院,开车驶向林夏家的方向。


    林夏目前还在母亲周雅家休养,


    那是东莞市区一个环境清幽的高档住宅区,安保严密。


    停好车,李湛熟门熟路地上了楼,


    站在门前,他整理了一下衣领,才抬手按响了门铃。


    门很快被打开,


    但出现在门口的,并非林夏的母亲周雅,


    而是一张温婉秀雅、带着些许惊讶的俏脸——沈心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