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社团层面,以我的名义,命令和胜和所有堂口,全部人马进入一级戒备!


    所有场子给我看紧了!


    东兴的人,只要敢踏过界一步,


    或者在李湛的地盘上搞一点小动作,就给我往死里打。


    不用留任何情面!”


    “第三,情报共享,把我们掌握的,


    关于陈家和山口组这些见不得光的脏事、烂事,


    挑那些能要命的,整理出来,交给李湛。


    让他知道,他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一群什么样的货色。”


    “第四,对李湛本人,提供我们所能提供的最高级别支持。


    他需要训练场地,给他最好的!


    需要情报,让和胜和的暗线全力配合!


    需要医疗后勤,让我们的私人医疗团队随时待命!


    告诉他——”


    苏敬棠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气势,


    “让他放开手脚,给我往死里干!


    天要是塌下来,我苏敬棠先替他顶着一半!”


    苏梓睿被父亲这番杀气腾腾、却又格局宏大的决断彻底震撼了。


    这已不仅仅是简单的押注,而是荣辱与共的捆绑!


    “爸,


    您这是要把我们苏家,和他彻底绑在一起啊。”


    苏梓睿喃喃道。


    苏敬棠目光投向窗外,维多利亚港的尽头,已隐隐透出一丝黎明前的微光。


    “锦上添花,何足挂齿?雪中送炭,才见真情!”


    他缓缓说道,声音里充满了历经世事的智慧与一丝赌博般的兴奋。


    “现在,是他最难的时候,也是我们表达诚意最好的时候。


    我看好他,不只是看好他能打赢一场拳赛…


    我更看好他能在这已经老旧陈腐的香港,砸碎一些东西。


    搅动出一番…属于我们的新天地!”


    苏梓睿重重地点了点头,将杯中残余的酒液一饮而尽。


    那辛辣的液体如同火焰般滚入喉肠,也点燃了他胸中的热血。


    “我明白了,爸!


    我这就去安排!”


    他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书房...


    书房内,再次只剩下苏敬棠一人。


    他重新端起那杯威士忌,走到窗前,


    望着那片即将迎来腥风血雨的土地,眼神幽深如潭。


    风暴,已然来临。


    而他苏家,


    选择了与那头过江猛龙,并肩迎战...


    清晨的维多利亚港笼罩在一层薄雾中,


    半岛酒店临海的套房里,李湛刚打完一套拳,身上蒸腾着淡淡的白气。


    敲门声适时响起。


    来的正是苏梓睿,


    他换了一身熨帖的商务西装,精神却比昨夜沉稳了许多,


    眼神里少了几分纨绔,多了几分担当。


    “李生,打扰了。”


    苏梓睿语气郑重,“家父让我务必亲自过来,表明我们苏家的态度。”


    李湛请他坐下,亲自给他倒了杯茶,静待下文。


    “昨夜之事,家父已知悉全部经过。”


    苏梓睿开门见山,


    “家父让我转告李生,


    第一,此事既起于江湖,便当止于江湖。


    官方层面的任何风雨,我苏家一力挡下,绝不会让其干扰到李生。”


    李湛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不动声色。


    “第二,”


    苏梓睿继续道,


    “陈家下面的东兴社,但凡有任何异动,


    我们苏家的和胜和,会第一时间顶上去。


    湛哥在香港期间,人身安全和相关情报信息,由我们苏家负责。”


    “第三,”


    他顿了顿,目光坦诚地看着李湛,


    “家父说,他很欣赏湛哥的胆识与手段。


    苏家此番,并非仅仅是为了收拾局面,


    更是愿意与湛哥并肩,为这香江正本清源,给这片土地还一片清朗!


    请湛哥…放手施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