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反手锁上门,习惯性地就去解牛仔裤的扣子,动作熟练而麻木。


    “等等,别脱…”


    王永健赶忙出声阻止,“让我来...”


    这是他的一个小癖好,他习惯由自己主导这个过程。


    他再次警惕地扫视房间,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观察楼下。


    他又仔细检查了床头、墙壁,


    甚至摸了摸插座,这是他多年养成的、近乎本能的谨慎。


    小雅有些不耐烦地看着他。


    确认似乎安全后,王永健内心的欲望终于压过了不安。


    他走到小雅面前,嗅了一口女孩发香后,开始动手去脱她的毛衣。


    小雅配合地抬起手臂。


    就在衣物褪尽,两人即将倒在床上,


    王永健的警惕性降到最低点的时刻——


    “砰!!”


    房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撞开!


    木屑飞溅!


    三个穿着黑色运动服、面色冷峻的精壮汉子如同鬼魅般瞬间涌入,


    最后一个进来的人反手“咔哒”一声将门锁死。


    动作快得只在眨眼之间!


    王永健吓得魂飞魄散,刚升起的欲望瞬间被冰水浇灭。


    他第一反应是遇到了最糟的情况——仙人跳!


    他强作镇定,一边慌乱地拉起裤子,一边试图用钱解决问题,


    声音因为恐惧而变调,


    “兄…兄弟!


    误会!都是误会!要多少钱?开个价!


    我身上有现金,卡里也有…”


    然而,为首的那个汉子根本不理睬他的话,


    冰冷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刮过王永健惊慌失措的脸,


    又精准地投向墙角那个伪装成电源插座的微型摄像头,最后才落回到王永健身上。


    “王副局长,”


    汉子开口,声音不高,却像重锤砸在王永健心上,


    “兴致不错啊。”


    “王副局长”这个称呼一出,


    王永健脑子里“嗡”的一声,


    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冷汗唰地一下就冒了出来,瞬间浸湿了内衣。


    完了!


    这不是随机敲诈的混混,


    对方知道他的身份!,这是专门针对他做的局!


    他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所有的侥幸心理在这一刻彻底崩溃。


    为首的汉子不再废话,拿出一个微型相机,


    对着房间和王永健此刻衣衫不整、惊恐万状的狼狈样子快速拍了几张。


    王永健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想说点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巨大的恐惧和羞耻感几乎将他淹没。


    他知道,自己完了!


    一旦这事曝光,


    他的政治生涯,他的家庭,他苦心经营的一切,都将彻底毁灭!


    “你…你们是什么人?


    想…想干什么?”


    他好不容易挤出几个字,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我们是什么人不重要。”


    为首的汉子收起相机,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扔到王永健脚边,


    “重要的是,王副局长希望这件事怎么解决。”


    王永健颤抖着捡起信封,


    里面是几张刚刚打印出来的、角度刁钻的照片,


    清晰记录了他进入出租屋、脱掉女孩衣物的瞬间,


    虽然关键部分还没发生,但足以让他百口莫辩。


    照片下面,还有一张纸条,写着一个加密的联系方式。


    “今天的事,我们可以当做没发生。”


    汉子冷冷地说,“但需要王副局长帮我们做几件小事。


    具体做什么,什么时候做,会有人联系你。


    记住,别耍花样,也别想着报警或者找人调查我们。


    这些照片和更清晰的视频,随时可以出现在该出现的地方。”


    王永健瘫坐在地,面如死灰,


    他知道自己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


    对方手段专业,时机拿捏得恰到好处,显然是有备而来。


    “我…我答应…什么都答应…”


    他几乎是哭着说道,所有的体面和谨慎在这一刻碎成了齑粉。


    “很好。”


    为首的汉子不再多言,对同伴使了个眼色。


    三人如同来时一样,迅速而安静地退出了房间,消失在昏暗的楼道里。


    只剩下王永健失魂落魄地坐在地上,以及墙角那个还在瑟瑟发抖的女子。


    空气中那劣质香水的味道,此刻闻起来如同坟墓的气息。


    几分钟后,远在长安凤凰城的水生,


    收到了一条加密信息:


    【货已收到,买家很“满意”。】


    水生看了一眼,将信息删除,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拿起另一部电话,拨通了李湛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