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以后绝不能再发生类似的事情,把夏夏置于险地!


    明白吗?”


    李湛恭敬地点头,


    “我明白,周市长。


    您放心,我会处理干净。”


    周文韬不再多言,只是又深深地看了李湛一眼。


    然后他转身回到病房,又安慰了周雅几句,


    便以市里有紧急公务需要处理为由,匆匆离开了医院。


    周雅留在病房陪伴女儿。


    李湛和周明远走到病房外的走廊。


    周明远看着窗外,神色复杂,忽然低声说,


    “我爸他…”


    李湛笑了笑,打断他,


    “我懂...”


    他算是彻底了解这父子俩了,一昧的求稳讲规矩,瞻前顾后,导致错失良机。


    要不是周家的不作为,刘家也不会那么的肆无忌惮。


    难怪会被刘家压制那么多年,不冤枉。


    李湛拍了拍周明远的肩膀,


    “明远,我要去处理点事,


    夏夏这里,暂时辛苦你和心玥姐了。”


    说完,他转身朝电梯口走去...


    家里,可是还有大堆事要处理。


    一月底的东莞,


    正是一年中最难熬的时节。


    空气里饱含着厚重的湿气,与徘徊不去的低温纠缠在一起,


    织成一张无形无质却无所不在的寒网,将整座城市紧紧包裹。


    天色暗得早,刚过傍晚六点,暮色便已四合,


    将这座世界工厂笼罩在一片灰蒙蒙的氤氲之中。


    远近的厂房和街巷次第亮起灯火,勾勒出冰冷都市的轮廓。


    李湛回到长安镇时,正是华灯初上。


    凤凰城夜总会璀璨的霓虹在寒夜里格外醒目,却也透着一股暖意。


    他推门下车,跟从驾驶室出来的大牛一起走向灯火通明的大大堂。


    “湛哥!”、“老板!”...


    沿途遇到的工作人员纷纷恭敬地打招呼。


    李湛只是微微颔首,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脚步未停。


    他周身散发着一股低气压,让原本喧闹的大堂也安静了几分。


    两人穿过喧闹的前场,经由内部通道,来到建筑后方一个极为隐秘的私人车库。


    车库里灯光昏暗,


    老周和水生如同两尊沉默的雕像,已经守在一辆黑色的商务车旁。


    见到李湛,两人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多余寒暄。


    几人迅速上车,车门滑拢,引擎发出一声低吼,车辆悄无声息地驶出车库,


    迅速融入了长安镇流光溢彩却又寒意森森的夜色之中。


    车子并未驶向镇中心,而是朝着相对偏僻的郊区方向开去。


    水生坐在副驾驶,戴着耳麦,专注地聆听着什么,同时不时瞥向后视镜。


    行驶了约莫十多分钟,穿过几条冷清的街道后,


    他摘下耳麦,回头对后座的李湛低声道,


    “湛哥,反复确认过了,后面很干净,没有尾巴。”


    汇报完,水生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


    “早上的事…


    是我布置的防御出了漏洞,没保护好嫂子,责任在我。”


    作为安保的负责人,


    林夏在他眼皮底下受伤,这无疑是严重的失职。


    李湛的目光从车窗外流转的夜景收回,落在水生身上,没有责怪,


    但眼神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冽。


    他摆了摆手,语气平静却蕴含着力量,


    “这次是意外,对手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疯子。


    你和兄弟们已经做得很好了,反应迅速,处置果断。”


    他话锋一转,声音沉了下来,


    “但是,水生,干我们这一行,


    敌人不会因为我们做好了九十九次而放过第一百次的疏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