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全世界都得围着你们家的官帽子转?”


    他站起身,将烟头扔在地上,用脚尖碾灭。


    然后一步步走到刘世杰面前。


    刘世杰看着逼近的李湛,尤其是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


    刚才鼓起的勇气瞬间消散,下意识地想往后缩,


    但身后就是冰冷的墙壁,无处可退。


    李湛抬起脚,用锃亮的皮鞋鞋底,


    毫不客气地踩在刘世杰那已经红肿不堪的左脸上,


    缓缓地、带着侮辱性地碾压了几下。


    “呃啊…”


    刘世杰痛得闷哼出声,感觉颧骨都要被碾碎,屈辱感比疼痛更甚。


    “但我这个泥腿子,”


    李湛俯下身,声音低沉而危险,


    “偏偏就不信这个邪。


    我还就想…跟你父亲好好玩玩。


    看看你这个副市长的爹,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他脚上继续用力,看着刘世杰因痛苦而扭曲的脸,


    “放心,我不会那么快弄死你的。


    那样太便宜你了。


    让你好好看着…你是怎么一步步把你爹拖下水,


    看着你们家是怎么墙倒众人推,怎么家破人亡的…


    那岂不是更好玩?


    更有趣?”


    听到“不会马上弄死你”,刘世杰心里竟然诡异地定了一下。


    只要活着,就有希望,父亲一定会救他出去的。


    一旦脱困,今日之辱,必百倍千倍奉还...


    这股虚妄的希望竟然又让他恢复了几分气势,趁着李湛收脚的间隙,


    他猛地啐出一口血沫,恶狠狠地瞪着李湛,


    “跟我父亲斗?


    哈哈哈…癞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


    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死的,泥腿子就是泥腿子!


    告诉你,我家在东莞经营这么多年,根深蒂固,


    岂是你这种才蹦跶了半年的暴发户能撼动的?


    你等着…你等着…”


    “啪!”


    又是一记极其响亮的耳光——


    这次是正手,掴在他另一边脸上。


    李湛甩了甩手,仿佛沾到了什么脏东西,眼神里充满了厌恶和不耐烦。


    “都到这份上了,还那么嘴硬,


    我的事,就不需要刘少你操心了。”


    他冷冷地道,“哼,敢打我女人孩子的主意…


    你可真行,真是嫌命长了。”


    他站起身,不再看瘫在床垫上,


    两边脸都肿得像猪头,


    满嘴鲜血、眼神里终于彻底被恐惧占据的刘世杰。


    李湛转过身,双手插进裤袋缓缓朝门外走去,


    但走到门口时,


    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脚步一顿,头也不回地对水生吩咐道,


    “啧,看刘少这嘴,还是这么硬,这么能说会道。


    听着真烦人。


    水生,让他安静点…


    把他满嘴牙,都给我敲了。”


    “是,湛哥。”


    水生脸上露出一丝狞笑,恭敬应道。


    刘世杰闻言,如遭雷击...


    浑身猛地一颤...敲掉所有牙齿?!


    这种只有在黑帮电影里才会听到的酷刑,竟然要落在自己身上...


    从小娇生惯养的他,哪受得了这个,


    “不!不要!


    李湛!李哥!湛爷!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饶了我,饶了我这一次!


    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


    巨大的恐惧瞬间摧毁了他所有的心理防线,


    他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下去,


    涕泪横流,发出凄厉的、含糊不清的哀嚎和求饶。


    但李湛仿佛没有听见,只是站在原地又点了支烟。


    水生一挥手,旁边两个蒙面手下立刻上前,


    一人粗暴地抓住刘世杰的头发将他死死按在床垫上,


    另一人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老虎钳和一个小铁锤。


    “唔…唔…不!!”


    刘世杰疯狂挣扎,但一切都是徒劳。


    接下来的几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