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李湛陷入沉思,


    老周默默地将一盏刚沏好的热茶推到他面前。


    就在这时,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打断了这片宁静。


    “进来。”


    李湛收回目光。


    门推开,大勇带着铁柱和黑仔走了进来。


    三人脸上都带着一丝兴奋和干劲,尤其是大勇。


    “湛哥,周哥。”


    三人恭敬地打了招呼,在李湛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嗯,”


    李湛点点头,看向大勇,“队伍组建得怎么样了?”


    大勇脸上立刻露出笑容,语气带着几分振奋,


    “湛哥,正要跟您汇报!


    人员已经初步筛选好了,速度比预想的快得多...”


    “哦?”


    李湛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


    “这么快?


    下面弟兄们什么反应?”


    “何止是快,简直是抢破头...”


    大勇笑道,情绪有些激动,


    “我按您的意思,


    把公司新的核心成员福利制度在安保公司里一公布,


    好家伙,直接把所有人都刺激疯了!”


    他朝李湛用力竖了个大拇指,


    “湛哥,不得不说,您这招真是太牛了!


    以前大家干活也卖力,但多少有点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的感觉。


    现在不一样了,


    核心层和外围人员的待遇天差地别,谁不想拼一把进核心层?


    谁不想让家里老人孩子有个绝对保障?


    现在弟兄们的积极性根本不用催,生怕自己表现不好被划到外围去。


    听说有开拓海外的任务,


    个个抢着报名,都想着为公司立功劳呢!”


    旁边的铁柱和黑仔也憨厚地笑着点头,显然他们也深受鼓舞。


    对他们这些从老家就跟出来的师弟而言,


    师兄能给兄弟们这样的承诺,让他们感觉跟着干更有奔头,


    甚至有一种家族般的归属感和荣誉感。


    老周笑着给大勇三人递上刚沏好的热茶,接口道,


    “是啊,阿湛这一手,


    看似是散财,实则是收心,更是筑根。


    现在公司面临转型,内部稳定比什么都重要。


    这套制度一出,人心就稳了,凝聚力也上了不止一个台阶。


    大家明白跟着公司干,不仅有眼前的钱,更有长远的保障和地位。”


    李湛接过老周递来的茶,笑了笑,


    “我们这些人出来混,刀头舔血,图什么?


    说到底,还不是为了家里能过上好日子。


    大多数中国人都一样,离乡背井,辛苦打拼,


    最终目的不就是把钱拿回家,让父母安享晚年,让孩子有更好的未来吗?


    我现在不过是把大家心里最想要的这个东西,


    明明白白地摆出来,并且承诺公司帮他们实现而已。”


    他看向大勇,


    “队伍积极性高是好事,但选拔不能光看热情。


    宁缺毋滥,一定要挑绝对可靠、身手好、脑子也活络的。


    这次出去,不是旅游,是开荒,可能会遇到各种意想不到的情况。”


    大勇神色一肃,认真点头,


    “明白,湛哥!


    您放心,我和铁柱、黑仔一定会严格把关,


    确保带出去的都是精兵强将,绝不给您丢脸,也不给公司惹麻烦!”


    “好。”


    李湛满意地点点头,


    “具体出发时间和路线,等蒋叔那边和唐世荣对接清楚再定。


    你们先把前期准备工作做扎实。”


    “是!”


    大勇三人齐声应道,眼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和干劲。


    办公室内的气氛因为这个小插曲,


    变得活跃和充满希望起来...


    李湛的新政,正在悄然改变着这个组织的生态和凝聚力。


    ——


    傍晚,厦岗新村巷口。


    夕阳的余晖将狭窄的巷子染成暖黄色,


    空气中弥漫着各家各户准备晚饭的烟火气。


    李湛靠在巷口一棵老榕树下,身影半明半暗。


    不多时,白洁提着那个略显陈旧的手提包,


    低着头从巷口走来,脸上带着一天工作后的些许疲惫。


    当她抬头看到榕树下的李湛时,


    明显吓了一跳,脚步顿住,


    眼神瞬间闪过一丝慌乱和不知所措,下意识地抓紧了包带。


    李湛直起身,走到她面前,目光平静地看着她,


    “下班了?


    我送你回去...”


    白洁的心跳骤然加速,她几乎要下意识点头,


    但猛地想起丈夫可能已经在家,连忙慌乱地摇头,声音都有些发颤,


    “不…不用了…


    我…我自己回去就行…”


    李湛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淡淡一笑,


    转身率先朝巷子里走去,语气不容拒绝,


    “走吧,带路。


    你老公还没回来。”


    白洁怔在原地,看着李湛挺拔的背影融入巷子的光影中,犹豫了几秒,


    最终还是咬了咬嘴唇,快步跟了上去,


    内心如同揣了一只兔子,七上八下。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一栋旧居民楼下。


    楼道狭窄而昏暗。


    上来站在家门前,白洁更加踌躇了,手指捏着钥匙,却迟迟没有开门。


    她想到屋内狭小逼仄的空间、陈旧的摆设,


    与身边这个男人格格不入,一种难堪的自卑感涌上心头。


    “里面…有点乱…”


    她声音细若蚊蚋,脸颊发烫。


    李湛没有说话,


    只是从口袋里随意拿出一沓厚厚的、用银行纸带捆好的钞票,递到她面前,


    语气平淡,


    “让你老公在附近找个好点的小区,租个像样点的房子。


    这里环境太差了。”


    白洁看着那沓钱,眼睛瞬间睁大,呼吸都停滞了一下。


    这笔钱足够他们租很久一个好地段的公寓了。


    她内心剧烈挣扎,自尊心让她想拒绝,


    但现实的需求和对更好生活环境的渴望又强烈地拉扯着她。


    最终,现实的重量压倒了短暂的羞愧,


    她颤抖着手,迟疑地接过了那沓沉甸甸的钞票,


    低声说了句,“…谢谢。”


    打开门,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


    房间确实很小,客厅兼餐厅一览无余,


    虽然收拾得还算整洁,但岁月的痕迹和空间的窘迫无法掩盖。


    白洁的脸更红了,几乎不敢看李湛。


    李湛却似乎并不在意,反手关上了门。


    屋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变得粘稠而暧昧,充满了不安与悸动的因子。


    李湛的目光深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侵略性,


    一步步将白洁逼退,


    直至她的腿弯碰到床沿。


    初始的慌乱和羞涩,在他熟练的引导和强势的气场下,


    很快化为了无处可逃的颤栗和一种半推半就的、被征服般的顺从。


    衣物凌乱地散落在地,


    急促的呼吸声与窗外遥远的车流声交织在一起…


    然而,就在情浓之际——


    “咔哒。”


    外面忽然传来了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


    白洁的身体瞬间僵住,


    所有的热情如同被冰水浇灭,脸色唰地变得惨白,


    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整个人吓得几乎要瘫软下去,下意识地就想推开李湛。


    李湛却一把搂住她,捂住她的嘴,


    在她耳边用极低却异常镇定的声音说,


    “别怕,没事。


    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