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急于掀开被子,而是伸出手,精准地找到了她被捂住的嘴。


    他的手指温热而略带粗糙,轻轻地将她的手从嘴边拿开。


    白洁紧张得几乎要窒息,却兴不起丝毫反抗的念头。


    接着,那只手并没有离开,


    而是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抚上她的脸颊,


    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滚烫的皮肤,然后缓缓向下,


    划过她纤细的脖颈、敏感的锁骨…


    另一只手也探入被窝,找到了她睡衣的下摆,


    温热的手掌直接贴上了她光滑而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游移。


    白洁猛地绷紧了脚背,


    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被强行压抑的呜咽,像受伤的小兽。


    她全身的感官似乎都集中在了那两只滚烫的手掌所经过的路径上,


    所到之处,仿佛点燃了一簇簇火苗。


    李湛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和颈窝,


    带着酒气的吻细密地落下,时而轻柔,时而带着一丝惩罚性的啃咬。


    整个过程,两人没有说一句话。


    只有压抑的呼吸声、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和偶尔从指缝间漏出的、破碎而诱人的轻吟在黑暗中交织。


    李湛熟练地挑逗着她的敏感,


    感受着她在自己手下从僵硬抗拒到逐渐柔软、甚至开始无意识迎合的过程。


    他知道,


    这位端庄老师的心理防线,正在欲望的冲击下土崩瓦解。


    不知过了多久,


    当白洁几乎要融化在这片黑暗的浪潮中时,


    李湛却忽然停了下来。


    他在她汗湿的额头上印下最后一个吻,


    然后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起身,离开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仿佛一切只是一场过于真实的梦。


    只剩下白洁独自躺在凌乱的床上,在黑暗中剧烈地喘息着,


    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感受着那未曾得到彻底满足的空虚和巨大的羞耻感,


    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征服的战栗...


    ——


    凌晨四点,


    广西桂林,华江乡,李湛老家...


    这是一天中人睡得最死的时刻。


    寒风像刀子一样刮过,村子里漆黑一片,寂静无声。


    四个黑影悄无声息地摸到了那个带木人桩的院子外。


    院门果然是虚掩着的。


    为首汉子心中狞笑,打了个手势,


    几人小心翼翼地推开院门,闪身进去,然后反手轻轻合上门。


    院子里一片漆黑,寂静得可怕。


    然而,就在他们适应黑暗,准备往屋里摸去时——


    “嘭!”的一声,


    院门被从外面猛地关死并插上了门栓!


    强光手电瞬间亮起,刺眼的光柱将他们彻底笼罩!


    只见院子里,


    一个清瘦矍铄、穿着藏青色练功长衫的老者如同青松般立在院中,目光如电。


    他身后,站着五六个精壮的青年,


    个个眼神冰冷,浑身热气腾腾,显然早已在此等候多时!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无形的杀气...


    “等你们很久了。”


    老者的声音不高,


    却像冰冷的铁器摩擦,在这寒夜里令人毛骨悚然。


    汉子几人腿都软了,


    他们这才明白,自己从头到尾就掉进了陷阱里。


    那个该死的老头...


    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老者甚至没动手,他只是微微颔首。


    那几个精壮青年如同猎豹般扑上,拳脚精准狠辣,


    几下就把四个不速之客打翻在地,卸掉了下巴,捆得结结实实。


    老者踱步到像死狗一样瘫在地上的几人面前,